Thursday, December 30, 2004

印度洋的海啸

12月26日,印度洋的苏门答腊岛发生8.9级超级大地震。初听到这则新闻时,我确实没有什么特别感触。身在不受地震威胁地区的我,实在不能理解不同数字代表的地震级数究竟表达了什么?直到,我知道槟城、吉打和玻璃市因为地震所引发的海啸而造成人命伤亡后,我才开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同一天,位于印度洋西岸的斯里兰卡就有一万多人因为海啸而丢命,当地政府立即向国际社会寻求援助。

那一刻,我有些震惊,还有更多的心酸。印象中的斯里兰卡,是个很贫穷的国度。看着电视上的新闻画面,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昨天,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到了小印度的一个临时救济品收集站。收集站原来是家斯里兰卡的货运分公司,里头工作的多是斯里兰卡人。分公司的经理本来是向在新加坡的斯里兰卡社群募捐,没想到籍着手机简讯的传播,许多非斯里兰卡人也纷纷捐出衣物、干粮和药品。不少人,也到收集中心帮忙整理救济品,以便尽早将救济品运往斯里兰卡。

在那里,我看见了很多感人的故事。一个曾经到斯里兰卡当义工的家庭主妇,因为必须照顾家庭,不能再到斯里兰卡帮忙赈灾,于是一大早就自愿到收集站帮忙整理救济品;还有不少可能连斯里兰卡在哪里都不懂的家庭主妇,牵着小孩来捐衣物,后来知道其实灾区现在最需要的是干粮和药品,于是又赶着去买干粮再来捐;还有在金融中心上班的上班族在收到简讯后,乘着午饭时间买了干粮来捐;还有,为了来收集站帮忙而请假的斯里兰卡客公,嘴里还直说着这是仅能够为自己国家的人口尽的力;还有货运公司隔壁的店家,看着这么多捐赠者,于是自愿帮忙招呼捐赠者,即使自家店门前已经被满满的救济品挤得没地方站,也决不会有顾客上门,可两姐弟还是热心的招呼捐赠者,没有一丝怨言;看着窄窄的双行车道,因为络绎不绝的捐赠者而挤得水泄不通,看着除了货运公司仅有的3位员工以外其他的超过20位义务帮忙的公众,眼眶热热的。

听说,有不少家庭因为女佣知道残祸后不停哭泣,于是来捐赠救济品;听说,有更多的斯里兰卡客工趁着上班前摸黑到这里捐赠衣物,他们也许跟灾民一样须要这些衣物,可他们还是捐了他们仅有的一切。我听着听着,眼泪就快要夺眶。

仅此,记下这一些。让我们,一起做些什么,来帮帮他们。

我的游乐园

就在那一天,我终于如愿在毕业以前到南大湖逛了一圈。

自从搬到第三宿舍后,每一次搭车离开校园,总会经过碧绿的南大湖。

每一次,也总问自己,什么时候才会乘着漫天晚霞探望这一抹绿?

那一天,特地找了你一起到第二食堂吃晚饭。

还没来得及开口,你就说吃饱后陪我一起散步走回宿舍。

心底,在轻声笑着。

换作平日,你说什么也不会陪我走这么远回宿舍的。

到底,是因为你猜着了我的心事,还是我们真的吃得太多了?

在夜的黑幕悄悄换上的同时,我和你,踩着共同的步伐走下石级。

还没瞥见那一池绿水,我们就已经被那了无人烟的游乐场给迷着了。

坐上秋千,荡呀荡的;心在云端飞荡,笑声也在风中回荡。
 
晚风徐徐地吹,天上有层层晦暗的云,回荡在心底的却是儿时的记忆。

我们,都来不及参与彼此的过去。这样子,交换聊着不一样的过去,也是新鲜的体验罢。

我想,我还是不够勇敢的,至少我真的无法说服自己像你一样坐在小飞机上放心地任自己往后仰着。也因此,我想,我错过了最美的风景。

玩着滑梯时,我狠很地撞上了头顶的栏杆,痛得我只能蹲着拼命按着头顶。

忍着痛,我沿着梯子划下来到你身边。

你忙着帮我揉着痛处,把我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一团,嘴里还忙着安慰我。

我听着,感觉着你的疼惜。

终于,我们沿着小径走到了池边。边走,边想像着旧南大的风貌。

坐在池边的石椅上,我们都缄默着,感受这一片寂静。

晚风,吹皱了湖水,也吹拂着我还隐隐作痛的头顶。

面对此情此景,我问自己,如果身边的不是你,会是什么模样?

我,闭上眼。我愿,这个问题,永远都不会有答案。

就这样坐着,知道天际开始飘着绵绵细雨,我们才慢慢离开。

这是,我新发现的游乐园。



Friday, December 24, 2004

恍惚间的落寞

就在那恍惚间,我失了神。

感觉落寞在一口一口啃食着自己的心。

心,逐渐被淘空,

在图书馆偌大的落地窗前,凝视着天际那一抹沉重的黑。

茫然,就像个失忆的旅人。

想找个人说,却不知道怎么启齿形述说自己的感受。

看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不停的跳动着,我机械化的在盘算离开的时间。

是的,我在日复一日的耗着生命里的每分每秒。

每一天,都有着眼花缭乱密密麻麻的行程。

却,仿佛失去了方向。

我在期待,终点。

什么时候,我才能如愿到达终点?

我,还在努力地走着。

一步一步,坚定地。

感恩浮光和YL

好久好久,都没闹得这么愉快了。

就这样子,六个人席地而坐。

面前摊着寿司、鸡蛋沙拉、果冻、锅贴,还有冰箱里冰镇着的梅酒。

天南地北聊着聊着,时间悄悄一点一滴地流逝。

仿佛无论什么,都可以敞开心扉来说。

真不想说,大家也还是会很有默契地不予追问。

那笑,是发自内心的。

没有顾虑,不需要猜忌。

痛快。

回过神来时,夜已深,房间外的空气里弥漫着丝丝凉意。

纵使说得声音都哑了,还是有些念念不舍。

这可是近半年来,第一次有机会和谈得来的朋友聚在一起。

一定一定,会牢牢记着。

还有,那梅酒的滋味。

Tuesday, December 21, 2004

玫瑰香氛

圣诞的脚步,真的近了。

电台开始播放圣诞歌,铃铛清脆的响声在空气里弥漫。

仿佛,身边开始降下片片白色雪花。

走在白沙浮的广场,处处都是兜售逗趣可爱饰品的小摊位。

栽进重新装修了的大大的屈臣式,尽是包装得轻巧可爱的小礼包。

看得我,眼花撩乱。

绕了一圈又一圈,我决定要一套粉红色的小礼包。

是个日本品牌刚推出的新沐浴产品。

有洗发水、润发素、沐浴露、香氛一大堆。

是喜欢它淡淡的粉红色包装吧,瓶上还印着点点的花瓣。

买了那套有香氛的礼包。

也没有用香水的习惯,只是突然想找个自己喜欢的味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近来对味道十分敏感。

而且,那瓶香氛的瓶子很漂亮,晶莹剔透的淡粉红。

回到宿舍,迫不及待地拿出香氛,四处里喷洒。

我把香氛高高地举在头顶上,边在原地绕着转圈,边喷洒香氛。

感觉玫瑰的香气从上而下将我包围,细细的水滴渗进皮肤。

就像,被满满的幸福包围。

我把香氛放在桌上,想念幸福时就和香氛一起绕着起舞。

恩,我喜欢这个圣诞。

Monday, December 20, 2004

感恩

今天,一大早就起床。6点45分就被手机闹钟吵醒,7点半就准时到文礼地铁站。结果,约好一起去的人竟然迟到,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早餐在吃。>_<

人家可是昨晚值班到12点,快1点才回到房间的,早上起床时连一秒都不敢赖。那天煞的竟然还敢迟到,还嚼着早餐慢条斯理的 @#$&*^$%##$@#@... (呵呵)

话说我放弃这美丽的星期天早晨这么早起床,为的就是到慈济办的独居老人关怀日拍照。

之前常听学长说慈济慈济的,可从来也都没有参加那里的活动。也不是不想开眼界,只是没有积极去找,而且妈曾经一度反对我去参加慈青的生活营,所以也就不了了之。

这一次去呢,也只单纯带着要来拍照的心情,所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一路上,就和阿柔不间断地说说笑笑的,结果好像吓到学弟了。他应该会觉得我怎么老是怪怪的,说些奇怪的话。 =P

到了那里,真正见识了慈济人的风范。活动也很贴进民生,走入邻里。一些珍贵的画面也是有的,不过还真有难度。又贵又重的相机压着肩膀整个早上,活动完了,我也软了。况且,我可是整个早上没吃东西,又累又饿。

回到会所,把照片拿给慈济人审核,确定可以通关后,我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生涯。等什么呢?就是等阿柔结束活动陪我逛牛车水找好东西吃。也好,趁此看些展览介绍什么的,也顺道细细观察慈济人。还真的是个个慈眉善目,脸带笑容,规规矩矩,一团和气。

后来,阿柔拉着我到会所旁的书轩小坐。点了杯洛神华茶,不错喝。呵呵。可是没坐多久,又得回会所感恩。

坐着听啊听,好不容易感完恩。(没办法,我没有参加今年的慈青营,实在也不知道他们当时的情况)

终于,可以去逛牛车水吃好吃的。很久很久,都没有好好地和朋友出来逛街吃东西。本来还挺兴奋的,结果无端端迸出一个不太认识想法又与我们有些差异的慈济人,场面有些尴尬。还好,点的菜都不错,当真冷场时就拼命把食物往嘴里塞,口里嚷好吃好吃混过去。一顿饭下来,还真有一点儿难挨。

谢天谢地,吃完饭师兄终于肯回家吃晚餐。我们也就可以继续逛我们的。

拉着阿柔和GM逛时装店试裙子,结果阿柔说我的身材是圆筒形~~ :(

不过,今天还真是满开心的。和很久没见的朋友见面,逛街,聊天,心情真好。看来,我一定是已经自闭太久了~~

去了慈济,就该学会感恩。

好,那就感恩我今天过得很好。

Thursday, December 09, 2004

变态电话

今天,到新闻室值热线班。

就是接听公众拨进来的电话,看看有什么突发事件或值得追的新闻。

一直听同事提起,晚班常会有个男子会打骚扰电话进来。

所以一定要记得他打电话来的时间,还要追踪他的电话号码。

结果,今天他却没打来。

可是,竟然有另外一个变态打电话进来。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一般的公众想要提供新闻线索,只是他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有气无力的样子。

后来,他说的话听起来越来越没有可信度。

而且,还问说我是不是会下去采访,

到这时,我才发现不对劲,于是赶快匆匆挂上电话。

结果,他一而再再而三打电话来,吓得我赶快叫男同事帮我接听电话。

可是,我之前大意告诉他我的名字。

所以,他指明要我接听电话。

结果,被同事骂。:s

还好有男同事在,不然就遭了。

吓死我了。

成绩放榜

念书时,总有两个时刻特别难捱。

一个是临上考场的那一刻,一个是获知成绩的前一刻。

今天早上刚睡醒,就收到朋友的手机简讯说成绩提早一天公布了。

心,立刻狂跳不已。

虽然选修课的成绩前天就已经公布了,不过比较重要的本科成绩明天才公布。

而且,本科本来就比选修课难考。

选修课可以选自己喜欢也比较有把握的课,本科就不能任由自己决定要不要修。

最重要的是,本科的成绩直接影响毕业文凭的荣誉等级,选修课的成绩则不算在内。

跟那些英文书写能力极佳的本地学生相比,即使拼了命也不一定能考得好。

谁叫自己就是要念这劳什子的传播系?

说真的,都已经大四了,说没学会看开是不可能的。

只是,有时候还是希望能够侥幸得到比较好的成绩。

也许,心里的期许终于被老天爷听见了。

这一次,竟然所有的科目都拿A。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成绩,我还真怀疑自己在做梦。

这还是上大学后,第一次考得这么好。

也不敢肯定,究竟是自己念书日有精进,还是教授看在我们最后一年了所以打分比较松。

不管怎样,还真的要感恩一下。

感动中。

Tuesday, December 07, 2004

假期生活

假期的生活,该是什么模样?

或许,就像现在这样。

听着喜欢的音乐,窝在床上用手提电脑写心情。

不去想时间是否真的过得飞快。

其实,也不是真的不需要做些什么。

就只纯粹想偷懒,什么也不做。

这个周末,要回爸爸的家乡-吉打。

其实,也算是自己的家乡吧,毕竟我是在那里出世的。

只是,从小就不住在那里,所以也没什么印象。

好几年,才回去一次。

每一次回去,待的时间都不长。

或许也因为这样,回去之前心里总会有些期待。

虽然,不会像爸那样兴奋雀跃,但也不至于无动于衷。

爸说,这一次回去搞不好会碰上割稻的季节。

以往每一次回去,都已经割完稻了,田里都是黑哑哑的秃地。

想像着,金黄色的稻田,和爸小时候在上面打滚的稻穗。

所以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把相机给带回去,拍很多很多的照片。

真期待,用相机纪录这一次的旅程。


难过得想吐

人难过起来,会怎样?

我,难过得想吐。

感觉胃里头在翻搅,头开始发晕。

除了难受,还是难受。

我一直以为,过了这么久,自己就能坦然面对。

原来,事实不是这样的。

我,还在怕。

可,这有什么好怕的?

再见,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也许,我再也不能也不需要为他做些什么。

可我还是可以称职的做个聆听者。

毕竟,我们的认识不算浅。

恩,是这样的吧。

对所有一起扶持走过的人,都要心存感激。

还是希望,他能过得很好很好。

Monday, December 06, 2004

涟漪阵阵

原来,有些名字会让人心情悸动。

不需要听见别人提及,只要瞥见一眼就能让人心跳变得不规则。

一进入电子邮箱,我就看见那久违了的名字。

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我不知道,身边的人是否注意到我的不安。

可我,毫不犹豫地打开邮件。

纵然,只是短短的一封信。

却泛起深深的涟漪,久久不平。

我,强装镇定。

我看见了,你的犹豫与不确定。

我猜,你也一定挣扎了许久才会寄出这封信。

天知道,我也害怕这些不确定。

总该勇敢面对的吧。

愿你我,都能坦然面对。

Wednesday, December 01, 2004

累了

最近,真的很累。

每晚回到宿舍,都已经过了12点。

白天,还得忙毕业报告。

睡眠不足,忙得很没信心,所以真的累了。

终于,哭了。

还以为,再也没办法掉下眼泪。

结果,还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把闷在心里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心里,舒服多了。

结果今天眼睛肿得像核桃。

还好,心里没那么累了。

要继续,走下去,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