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19, 2005

圣诞礼物

圣诞的蹙音真的近了,你感觉到了么?

那天为了新闻室的圣诞聚餐,因公之便到商场转了一圈。

到处都是欢愉的圣诞音乐,连心都好像轻盈了起来。

虽然这次的购物经验不是那么享受,为着买什么伤透了脑筋,可感觉还是好的。

如果有些事情真不能改变,试着让自己用另外一种心情看待,或许就能比较释怀。

要以什么样的心态迎接生命中的每一天,选择权始终在自己手里。

心底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在圣诞之前好好地逛一回。

这是为自己而作的。

昨天趁着没回家的空挡,真的去逛了一回,买了好多好多。

我说,我想要一双新的运动鞋。

唔,还要新的毛巾组。

你说,好啊。

结果,就去女皇镇那里逛了一趟。

喜欢和你搭着地铁逛街的感觉,还有一块儿坐在飘下小小树叶的大树下等巴士。

这是一趟愉快地出走,目的是为了未来更多未知的出走作准备。

一人买了一个大大的背包,像那种自助旅人身上背着的那种背包。

还有,我的新跑步鞋。

真好,下一步,就该出发去旅行了。

圣诞的礼物收到了;

圣诞的愿望就是:和你一起出走。

呵呵。

如果,爱

坐在Delifrance里,你问我:为什么戏名叫《如果,爱》呢?

望着面前端着的伯爵红茶,我也在纳闷。

印象中,之前在陈可辛的报道中看过他的解释,却老是想不起来。

唔,或者,他想说磨人的现实生活中,如果真有爱,也是爱自己多一点吧。

你喝着卡布基诺说,不对,林见东是很爱孙纳的,不然他不会在临上飞机前回去找她。

我试图纠正,可是他其实更恨她,别忘了他花了10年的时间报复。

你说,不对,他是爱她的。

我说,他用十年的时间封闭自己,他爱自己多一点。

你若有所思地说,不对... ...

够了,我提高了声量,别老是说我不对。

你默默地啜了一口咖啡,说,你还是不了解男人。

如果一个人无缘无故地消失了,男人一定会去找回了,这不一定是为了要什么结果,就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是否真的有爱过他。

我闷闷地喝着茶。

这是一个深沉的爱情故事,又或者,它只是一个深沉的故事,并不一定牵扯着爱情。

不得不承认的是,我看了太多太多的报道文字,模糊了自己看电影的焦点。

没有鼻尖突然有股酸楚的感动,还好心的某个部分还是稍微有些揪起的。

不断在脑海里重播的,是林见东在水中掉下的眼泪和孙纳在空中掉下的眼泪。

电影散了,人也散了。

只有回忆仍在。

无奈之极

有这么一部电影,宣传短片挑起你想看的欲望,可是影评却把它评得超烂的,你还会不会去看?

简单来说,你算不算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呢?

我承认,有时候的我就是这么固执加铁齿。

没关系,不就是一部电影么,顶多是花了不到十元的戏票钱和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有太多太多的评论已经把《无极》批得体无完肤,我也不想火上添油。

就只是在纳闷,陈凯歌在这三年里头,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坐在电影院里头的我,试图走入这个色彩斑斓的唯美世界里。

人物造型的确是无懈可击的,只是除了真田广之和鬼狼以外,其他的似乎还少了一些灵魂。

只可惜,电影的情节,不能靠着华丽的宣传词藻、绚烂的人物场景来构筑。

既然是个爱情故事,就该有些细腻的情感吧?令人措手不及地怆然泪下,还有叫人摸不着头脑的对白,实在让我有些坐立不安。

搞艺术的人,最忌就是孤芳自赏。

看完电影的我,抱着这一大堆问号步出电影院。

永远的第一名

在我心目中,有这么一号人物:永远的第一名。

她可是我中学同班了5年的好同学,高中时我们还参加同一个社团。

中学六年,她年年都是全级第一名;而我总是紧跟在她后面徘徊,高中三年都是全级第二。

还记得以前社团的人总是笑着问我:你什么时候要超越她啊?

呵呵,坦白说,我可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也。

她真的很棒,不论是文科还是理科,成绩都是名列前茅的;人又没什么脾气,完全没有什么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或傲气霸气什么的。

高二那年为了考好SPM的国语试卷,我们一起请补习老师到她家上课。她家那间堆满了书的宽敞书房着实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愧是来自书香世家的女生。

那时心里想着,被这么优秀的人打败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而且,有个第一名在前面,你知道自己永远都有进步的空间,会努力鞭策自己;所以有始至终,我对她就只有钦佩。

毕业的时候,她在毕业刊里头写着,我是一个很棒的竞争对手。

看见这句话,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感动。

在我看来,想超越她几乎是不可能的;能被第一名认同,也不赖呢。

高中毕业之后,我们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她继承父亲的衣钵念医,我终于舍弃了自己不感兴趣的理科。

念医不容易呢,可她还是保持了一贯的第一名风范。

虽然她说毕业后想在澳洲继续待个三五年,让我有一些无所适从,不过还是希望她能一切如愿。

那我哪一天想去澳洲玩时就可以去投靠她了,呵呵。

在纳闷为什么我叨叨絮絮地说了这么多关于她的事么?

理由很简单,因为她昨天开始来我家小住4个星期,让我不禁又想起中学的点点滴滴。

真希望,她能一直过得好好的。

Saturday, December 10, 2005

数字人生

你说,小王子不是有说过么?大人们总是把数字挂在觜边。

你家里有几个人?你一个月赚多少钱?你的车子值多少钱?你有几栋房子?

可是,大人们从来不问:你喜欢什么颜色?你有抬头看过星星么?你喜不喜欢蝴蝶?

你说,一个人的生命不能被数字给操纵;人生最重要的不是只有金钱和物质享受。

我听着,眼眶在发烫。

其实,你一直都知道。每一次聚会过后,我的心情都会低落个好几天。

就是沮丧,开始质疑自己。

那天跟雪提起,聪慧的她一眼就看穿我的心思:所以,你觉得他们过得比较好吧?

我无语。

雪说,要做自己喜欢做的,才能有所发挥;能有机会发挥,就不怕没机会。

我明白的。

只是,做个白领丽人--踩着高跟鞋,化个完美无暇的妆,穿着亮丽的衣服,是我从小的的梦阿。

虽然,梦里头的不包括工作的内容;我要的,只是一个OL的形象。

我,只能望着身上的牛仔裤叹气。

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工作,就只是一种吃着碗里,看着盘里的心态。

也不是说现在的工作可以穿得很随便,毕竟我们也还是得出去见人的。

就是矛盾吧。

听着你的语气有按捺不住的激动,似乎对我的冥顽不灵有些懊恼。

你说的,我都明白,真的。

我也在学着释怀阿。

你又说着你最喜欢的那句广告词:心灵的沉静,也很重要。

有那么一天,我不再因为失去平衡而看不开,也就功德圆满了吧。

Saturday, December 03, 2005

白开水般的生活

生活,又回到白开水般的淡而无味。

曾经,很讨厌喝白开水。

我很怕淡而无味的感觉,尤其是在喝了带着甜的其他饮料之后。

那种苍白的无味,能让我窒息。

后来的后来,为着所谓的每天至少1.5公升的开水是维持健康的首要条件,我逼着自己喝。

喝的时候,就拼命地往嘴里灌就好。

在还没察觉究竟是有味还是无味之间,已经有一杯开水下肚了。

面对白开水般的生活,其实也没那么难。

就只是把脑袋淘空,按时做些该做的事。

比如上班吃饭睡觉。

在你还没来得及察觉之前,时间已经悄悄地流逝了。

一天又一天。

唯一比较苦恼的是,我不知道该在这里写些什么。

唔,应该也没什么可以苦恼的,因为在这不知不觉间,我又敲了这么多字。

没有不开心,就只是生活没什么惊喜。

昨天洗澡的时候,又给自己定下了很多目标。

人生啊,若没有什么目标还真是非常乏闷。

反正我洗澡的时候,脑筋就一直在转个不停,拼命在跟自己对话。

就这样吧,自己要对自己的生活负责。

想要生活精彩,就要自己创造。

Saturday, November 26, 2005

11月的电影笔记

最近一个月,看了好几部片子。

平均一个星期看一部片子。

对我来说,这算很多了。毕竟我不是那种奉电影为主要精神食粮的人,没事不一定会往电影院钻。

看Sky High是因为同事给了一对987电台的首映礼的票,所以兴冲冲地去看了。

是部带有典型美氏漫画特色的片子,故事很简单,情节诙谐有趣。不算是部巨片,不过简简单单的元素一样可以是碟风味绝佳的小菜。

闲暇时候想放松心情,又不想动太多脑筋,这部片子是不错的选择。

黑社会,是近来满少见的港片。影评说片子的前面80几分钟绝对精彩,只是后面的结局真是叫人失望,删去更好。

任达华、梁家辉是我欣赏的演员,再加上古天乐、张家辉和林家栋,卡士毋庸置疑。不过真叫我印象深刻的还是那个穿吊带裤的胖胖话事人,还有警察头目,都是老戏骨,浑身上下都是戏味。

看电影的时候,港式紧凑的警匪片情节真的叫人怀念。再加上让我有听没有懂的粤语,整个感觉就很港式。

喜欢电影营造的气氛,黑蓝的画面,还有从头上打下的一束强光,对比抢眼。

就是那个结尾,实在叫我抓不着脑袋。

或许,片子早点结束也不错。

哈利波特是上星期看的。没看这集的书,不过感觉上间中应该删去不少情节,人物的对话有时很突兀。

不过,画面还是很壮观的,尤其是水底救人的那一场戏。

重看之前的哈利就会发现,里头的人物除了样子变了,性格也长大了。

时间,就是有这种魔力。这或许就是为什么这集哈利波特不再是老少皆宜的,12岁以下的儿童必须有大人陪才能看。

人长大了,总是要碰上一些不是那么美好的事。

这,叫做诚实。

工作的关系,有幸拿到票子看亚洲首作电影节的参展片子。片子都是亚裔电影工作者的处女作。

原先是想看纪录片的,尤其是刚获得这届金马奖的《翻滚吧!男孩》,不过换不到班,只好放弃。

退而求其次,看了一部日本剧情片,《Finger & Body》。

哥哥和亲生妹妹发生关系,大家所面对的挣扎。

人很奇怪,面对不愿意或不敢面对的过去,会鸵鸟般的选择遗忘;可人总是要经历痛楚,才能面对重生。

一再沉溺过去,绝对是最不明智的做法。

是导演首次执导的片子,喜欢里头干净明亮的氛围,偶尔选择摇晃的镜头虽然让人很晕眩,却好像更能贴近主角的心情。

我喜欢演妹妹的女主角,虽然感觉演技还有进步的空间,可是我喜欢她沉思的表情。

写不出影评,所以只能随手记下这些属于当下的感觉。

拼命抽筋的水母

早上起床的时候,小腿一阵抽痛。

就因为昨天在泳池里抽筋抽得很凶。

还好,当时不在水深的地方,能马上着地。

只不过,两只脚却不听使唤地轮流抽着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难受死了。

好不容易有时间去游泳的呢。

平常工作日,下班时已经7点了,回到家里已经没什么时间和心情再出去游泳。

难得昨天上早班,下午1点多就下班,又有伴儿一起去游泳。

可是没游多久就不行了。

虽然抽筋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可这还是第一次在游泳时抽筋呢。

出了泳池,走起路来还是一拐一拐的。

结果,一早想出门看电影的兴致都被破坏了。

总不能还蹬着高跟鞋去逛街看电影吧?

小腿呀小腿,你要乖哦。

休息好了,我们再去跑步游泳。

Thursday, November 24, 2005

我的耐吉运动鞋

我的运动鞋坏了。

那是我生平第一双给自己买的运动鞋,还是耐吉的。

向来就不是运动宝宝,念书时都是穿帆布校鞋,平常也没有运动的习惯。

要上大学的那个长假,高中同班的好几个人,约好了一起趁大热卖来新买名牌运动鞋。

感觉上就像一过了17岁生日就要去考驾照一样,上大学的时候就该为自己买双名牌球鞋。

尽管,运动鞋从来就不是我爱的那杯茶。

上了大学,门口排着各个式样的拖鞋平底鞋休闲鞋高跟鞋。

球鞋却总是安安静静地躲在角落,等着哪一天碰上宿舍、联谊会的篮球赛还是兴致来了想跑步时才派上用场。

大二那年第一次参加啦啦队,又买了一双新的运动鞋。

这双耐吉从此被打入冷宫,辗转回到家里。

要不是最近心血来潮趁周末回家时去跑步,它应该很难重见天日。

也许因为这样,那天跑着跑着,它竟然赌气地让鞋底脱落。

好吧,是我亏待了你。

然而,没有你,我还是会继续地跑下去。

Saturday, November 19, 2005

胶着的脑袋

今天一整天,脑袋呈胶着的状态。

前晚采访到晚上10点,回到家里还得面对立场不同的人相互对峙。

还好,大家终于认清每个人有选择自己立场的权利,握手言和。

躺上床入眠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

4个小时后,起床上早班。

人手吃紧,多待了个把小时才下班。

赶着同大半年不见的V见面,3点钟才吃午餐。

还好是我喜欢的红色大沙发的西餐座,聊得尽兴。

再逛了个把小时的书局,抱了整套的书回家。

到家已经将近7点钟,东西随便一搁马上到头大睡。

8点半起床,准备出门看哈利伯特半夜场。

电影散场,一伙人在市区拖着脚步游荡,还拍照。

再次回到家时,是今天凌晨2点钟。

醒来又是上班。

对着电脑,看着生不出来的步步是苦恼再苦恼。

间中还写了什么其他新闻,现在已经记不起来。

6个小时后,我又要起床回到公司。

我要放假。

Thursday, November 17, 2005

跑步

下班的时候,外头在下着大雨。

撑着伞,我一步一步地走回家。

听着电视的喧嚣,漫无目的地在网络上闲晃。

终于愿意挣脱这无意识地空虚时,蓦然发现外头的雨似乎停了。

就只是一刻的冲动,我换上运动鞋决定去跑一会儿。

只是突然间渴望挣脱的感觉。

走出电梯,才发现雨一直没停过。

不管了,心里头只惦念着挣脱的意愿。

耳机传出来的,刚巧是陈绮贞的旅行的意义。

迎着雨奔跑的感觉,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以前社团的步操课,不知道有多少次冒着雨练体能的经验。

就这样跑着。

雨,不只没停,还渐渐大了起来。

回到家里,有种运动过后的晕眩感。

一个人瑟缩在浴室的角落里,感觉墙上白色瓷砖的冰冷。

一天下来的生活片断在脑子里像电影倒带般跳跃地呈现。

我其实什么也没想。

就只是静静地呆着。

任花撒的水当头淋下。

虚脱的晕眩感,有种窒息般的魅力。

Wednesday, November 16, 2005

旅行的意义

最近常在脑海中浮现的景象,是陈绮贞像是对着自己呓语般低唱着旅行的意义的MTV的画面。

爬过大半个地球的心,会有着什么样的感触?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自己还没有走出去的勇气。

至少,我不会像雪一样,在看了头文字D后迷上日本的山道,然后孤身一人到日本去住了一个星期。

一个彻头彻尾不懂日文的女生,凭着网络约略摸清那个国度的公共交通系统,再加上一个刚认识3个星期的日本男笔友,就这样搭上飞机,直奔山道。

很疯狂吧。

我真的很佩服她的勇气。虽然,身边的朋友听了她的计划都猛摇头。

回来后,她还兴奋地给我看她在那儿拍的照片,还给我描述她在那里是怎么渡过这7天。

看着她用2 Megapixel数码相机拍回来的照片,每一张都像是小时候看的那种山水年历的照片时,可是把我们家3只井底蛙唬得一楞一楞的。

她说,笔友人很好,周日的早上都会准备早餐再将她叫醒,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餐,笔友上班去,她睡了回笼觉后再安排要到那儿闲逛;她每天都会准时在下午3、4点钟时回到家里,等着笔友下班后一起准备晚餐吃。

周末时候,笔友载着她上山道,去体验那个会让车子飞起来的山道。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两口子的生活。

我想知道的是,回到这里的她,会不会不习惯原来的生活呢?

总会有落差的吧。

周末里,跟很久没碰面的朋友去跑步。

朋友不死心地一再怂恿去爬哥打京那巴鲁山,去上山下海地玩个5天。

天!我连金山都没爬过也。

而且,我从来就不觉得出去玩还要让自己的体力接受这么大的挑战。就是放松地玩,才能称之为旅行丫。

可是,朋友的话一直印在脑中。

我问自己,如果生命就此打住,我会不会因为没把握这次的机会而后悔?

我竟然没有斩钉截铁地否定。

或许,真的可以考虑吧。

Saturday, November 12, 2005

佛拉门戈吉他

你知道弗拉门戈吉他音乐是什么样的么?

对音乐一窍不通的我,原来也不知道它是种什么音乐。

上星期买了一套吉他CD精选集,里头其中的一片全都是弗拉门戈乐曲。

买的时候,只是单纯地想为节目找好听的衬底音乐。

我对音乐没什么研究,按照我对音乐的二元分类法来说,音乐只分好听和不好听这两种。

为什么选吉他呢?是因为心底一直惦念着一首轻快的吉他曲子。

早忘了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听过的,就是那种适合在懒洋洋的午后,当阳光透过窗户斜射入室内的,把房子渲染成橙黄色的时候听的音乐,有些慵懒,却不乏热情;有些轻佻,却又非常浪漫。

那种感觉,很西班牙。

一直都想找这种音乐,可是每次看见在CD行里看见排山倒海的吉他专辑就让我头疼,不知道从何着手。

上星期逛唱片行的时候,是真的打定主意要找吉他曲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买了。心里想的是,反正有3张CD,总会有一首自己会喜欢吧。

虽然CD封套已经注明里头有弗拉门戈吉他集锦,可我真的只依稀听过这个名称,压根儿不了什么是弗拉门戈曲风。

刚刚终于心血来潮打开来听,原来就是我一直惦念的那种西班牙吉他音乐呢。

听了心里就会不自禁地舒坦起来,像徜徉在温暖的海上的感觉。

上网随手抓了些资料:

弗拉门戈是西班牙南部地区安达鲁西亚的一种地方音乐,在其艺术发展过程中深受阿拉伯音乐的影响。公元711年起,阿拉伯人在七年内占领了西班牙大部分领土,直到1442年这片土地才重归西班牙,弗拉门戈音乐虽属安达鲁西亚的音乐,但纵观其和弦、旋律,无一不受阿拉伯音乐的影响。当西班牙国王消灭了侵略者后,异教徒遭到了统治者的驱逐或逮捕,那些幸运逃脱的就住在篷车里,过着流浪的生活,这些吉普赛人在演奏弗拉门戈音乐时加上了吉它,增强了节奏色彩,孕育出早期弗拉门戈音乐的雏形,可以这样说:是吉普赛人创造了弗拉门戈音乐。

还是吉卜赛人的音乐,好浪漫呢。

在我认定的世界里头,吉卜赛这个词有可无可比拟的神秘感- 游牧、水晶球、长发女郎、漂泊。这种联想没有办法解释,就像喜欢或不喜欢一个人一样,是不需要理由的。

弗拉门戈是由歌、舞、及吉它演奏组成一体的一种独特艺术。最初的弗拉门戈音乐,多以歌唱为主,吉它主要是伴奏,而很少用来独奏。后来经弗拉门戈大师拉蒙.蒙托雅(RAMON MONTOYA)的大胆改革,将古典吉它与弗拉门戈音乐技巧相结合,充实并发展了吉它的表现力,最终形成了具有独特风格的弗拉门戈吉它。

弗拉门戈吉他大致可以分成两大派:一种是古典派演奏,其特点以稳重的节奏为主,乐句经处理后加上古典吉他的技巧来表现,表现的乐曲比较规范些。另一种则是纯浪漫派的演奏,其特点是以一种弹性的节奏来表达乐曲。是首先在维持原来乐曲的Compas之节奏时值,然后再即兴发挥。尽管这两派演奏风格和特点不同,但其基础节奏是完全一样的。


后面的资料,开始变得像外星人的语言,我没办法吸收。

反正,就是喜欢这样的曲子,尤其在这懒洋洋的星期六午后。

就这么简单。

Thursday, November 10, 2005

I'm gorgeous

踏入办公室,同事劈头一句话就是:

Yes, you're gorgeous.

我可是心头一震,心底旋即浮现一朵大大的笑颜。

同属猫科动物就是不同,想法总是很相近。

我说,你很聪明也,我就是因为这句话才买下这件衣服的。

身上穿的,不是别的,是那天刚买的七分袖粉绿色T恤,上面显眼的写着:

I'm gorgeous.

其实,我一直不太喜欢绿色,说不上什么原因,就是觉得绿色不适合穿在身上。

也只有军绿色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可是那天拉着放着长假的小妹陪我去逛街时,一眼就喜欢上这件绿色的上衣。

粉嫩的绿色,配上鲜亮的橘色写着大大的I'm gorgeous,很率性呢。

这样的配色也许很少人会喜欢,可是这就能让穿上的人更理直气壮地说:

Hey, I'm gorgeous.

那天回家的路上,手握方向盘的我像是着了魔般,心底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一不小心,还吐了一句。

小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问,gorgeous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知道这个英语词汇有限的小瓜一定不知道。

我说,你查字典吖。

她说,才不呢,去查字典的才是笨蛋。

真不了解现在十几岁的小朋友心里怎么想。

反正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么喜欢这句话,那,就算了吧。

Wednesday, November 09, 2005

胃痛

胃痛了一晚上。

手也冰了一整夜。

同事开玩笑地说要温暖我的手,我很认真地说她的温度是不够的。

硬是把手抚在她手上,传来一阵惊呼。

都跟你说温度不够了吖。

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就这么艰难地值着晚班。

临下班前还接了通热线,1名志愿交警设路障时被翻斗卡车撞死了,还有两名志愿警察也受伤。

一刻也不能怠慢地通知其他新闻室,不然明天被电邮疲劳轰炸的可能就是我。

明明就已经没办法直起腰了,还得在楼梯间转,把电话录音剪好录进MD。

拖到凌晨1点半才下班,早上10点钟还有一个采访。

但其实该做的,还没真的完成。

主编说,算了,够多了,回家吧。

只是胃痛着,睡不着呢。

可我真的喝了热热的麦片的。

我也想安稳地入睡呢。

认真地睡上一觉,就会好吧。

Saturday, November 05, 2005

无声的呐喊

真想大声地嘶喊一阵。

结果,办公室外的天空响起一记闷雷。

莫不是老天也听到了我无声的期盼。

是的,星期六的今天我还是要上班。

还得把那天没生出来的步步给生出来。

没有动力,没有热情的一个星期六早晨。

我真的,只想嘶喊。

睡眠不足不是最难受的,难受的是那种无力感。

因为错过,所以油然而生一股遗憾和不能扭转局面的无力感。

干涩的眼眶,却有想哭的冲动。

又来了一记闷雷。

我不难过,我告诉自己。

虽然用了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安慰自己,可我仍然没法释怀。

天,你就多打几声闷雷吧。

我只能继续喝着Lady Grey, 盼能觅得心灵的一份沉静。

Thursday, November 03, 2005

惦记着的人

生命中,总有些人会让我们常常惦记着。

你或许不是真的跟他们熟络得久不久会主动联络,可是他们却是会常驻在心里的人。

常常会惦记着的,有一位中学的老师,还有一位大学的教授。

两位老师,都是女性,都教我华文。

中学的华文老师是我初二初三的华文老师,作文打分很严格,从来华文成绩都不错的我,为着好几次作文分数差强人意难过得掉眼泪。

听说老师以前中学毕业时是全级第一名,后来到台湾师大念书毕业时,也是全级地一名。真的很厉害。

老师很高佻,眼睛很明亮,笑起来眯成弯弯的新月型,不笑的时候很严肃;老师喜欢穿长裙,配着过肩长发,就象书里勾划的气质美女,难怪班上有个男生老把她封为女神。

我是毕业后才开始熟络,才开始常惦念起她。

高中毕业后我回校当临教,教比我小三岁的高中生生物。当时我和老师分配到同一间教师休息室,在三楼转角的那一间没有冷气、离其他教员休息室都远的小房间。

课间碰到面,我总是喊她老师,然后闲聊几句。

后来年中假期,其中一班的学生邀我、老师和另一位体育老师带队到迪沙鲁去玩。到现在,我还念念不忘当时的情景。

炎炎的午后,不怕晒的小瓜们到海边嬉水,我们三个人一起坐在渡假屋前的长廊聊天,一只白羊、一只狮子、还有一只人马,聊得不亦乐乎。

晚上一班女生缠着我和老师说话,小女生最爱知道老师的恋情秘密。那时才知道,老师一直是单身,是因为放不下之前的一段感情。

她花了10年的时间,还是放不下,就连跟我们说的那时候,她还是差一点掉下眼泪。

是什么样的感情,会这么让人刻骨铭心?她说,男生是念医学系的,说他一个学期念的书比人还高,说为了能在大学毕业后待在台北,老师只有拼命念书拿全级第一名,只是后来男生还是意外去世。

老师过了一段很难挨的日子。后来逃回大马,偶尔去台湾时还是放不下以前的回忆。

可是老师还是过得好,单身得很愉快,看书,看韩剧,每一次放大假都出国旅行。

曾经有同学问老师要找怎样的男朋友,老师说一定要是有看书的人,而且每天都要看,因为一天不看书就面目可憎。

每一次惦念起老师,总是在心里默默柷愿她过得好。也因为她,我开始觉得生命可以很简单,做自己喜欢的事、用自己喜欢的方式过日子。

还有,爱情可以很深刻。

从另一位大学女教授的身上,我看见生命可以有很急剧的转折。

原来的华小教师,出国深造拿到博士学位,还有觅得一位终生伴侣。故事的细节有很多是自己拼凑的,从报上的专栏的散文中。

故事的真实性有多高,不重要。重点是它让我有一个梦想,哪一天我有勇气的时候,也可以重返象牙塔念我喜欢念的书。

生命里的一些人,纵然只是擦肩而过,也足以为你留下一些深刻的悸动。

Wednesday, November 02, 2005

万圣节的南瓜马车

10月31日是万圣节。

这对身处热带亚洲国家的我而言,当然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因为今年的屠妖节落在11月1日,所以提前一天放假。

难得有假日不用上班,晚上能够出去约会,难不成要我说是因为庆祝屠妖节吧。

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当然宁愿相信自己是为了庆祝万圣节才出门约会的。

穿上黑色小礼服式样的一件式连身裙,配上刚买的深军绿色黑蕾丝边小外套,把一头卷发披在肩上。

小妹说,不过就是去吃顿晚餐看场电影,要这么隆重哦。

我在心里嘀咕,今天我可是还没上妆的呢。

望着妈,我嘴里应着,平日工作很可怜的呢,周末晚上8点钟就得乖乖上床睡觉的,难得今天可以出去完。

这么说了,待会儿迟一点回家应该不会被碎碎念。

我喜欢这种感觉,悉心打扮后,在家里等着南瓜马车把我接走。

马车还没到,邻居欧巴桑先来了。一进门就说我今天打扮得真有女人味。

害我只能顶着头上的三条斜线问,我平常很男人么?

厅里的人已经笑成一团。

幸好王子总是及时出现,南瓜马车把落难的公主接走了。

享受坐在车子前座的感觉,车厢里弥漫着你爱听的旋律。

辗转来到金海湾旁的意大利餐馆,坐在大大的落地窗旁的烛光座位上。

你点了一杯Italiano,我点了一杯Negroni,喝了一口你就要我把饮料跟你交换了。

酒味这么浓,你受不了的呢。你淡淡地说。

呵呵。我吐了吐舌头。

鸡尾酒怎么调成这样,酒不要钱哦。

在这么有气氛的环境底下吃着喝着,拗着要你搬演那一次告白的场景。

踌躇好久,你竟然说不出口。

早知道以前就不要上你的当了。

狠狠。

吃完晚餐,还是乖乖地坐着南瓜车去看电影。

Tuesday, November 01, 2005

一周年纪念

是的,今天是网志的一周年纪念。

来点掌声吧。

真没想到,写着写着,就一年了。

当然,间中也停了一段时间。

聪明又敏感的你,或许察觉到最近的我写得比较勤。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希望平日忙碌的工作,不会让我忘了思考。

还有,品位自己的人生。

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值得我们用心地去经营,与纪念。

去年的我,在图书馆里为了第二天的两张卷子忐忑不已。

今天的我,在新闻室里为着明天的新闻不足而发愁。

明年的我,又将会是怎样呢?

但愿,我的耐心会持续到明年。

哈。

Monday, October 31, 2005

上班奇遇记

值班的日子里,往往在清晨5点多钟就得出门。

电召德士之后,一下楼就可以安心地上车到公司。

过去的周末,连续两天值早班,碰上的两位德士师傅都很亲切。

星期六早晨的师傅很健谈,虽然一般上我这么早上了车是很少跟师傅聊天的,不过还是跟他聊了几句。

其实,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他在说,说他载过的其他电台DJ有谁啊,还有他平时都听什么电台。

原来他比较喜欢933的DJ,说灵芝最漂亮,说的时候还用望后镜偷瞄我,像是要确定我的确没有灵芝漂亮。

不要紧,反正我本来长得就不讨喜。

星期天早晨的师傅也很可爱,一上车问清楚我要走哪条路线到公司,就说你先睡一下吧,到了我再叫你。

虽然我还有几分睡意,可是也不敢大意地睡下,否则到了公司那仅有的几分清醒可能消失殆尽了。

可是又不想辜负德士师傅的好意,所以闭上眼假寝。

结果到公司前的U转时,就听见师傅说小妹,醒来咯,小妹,要到了。

心里想着这德士师傅怎么这么可爱呀,我可没真睡啊。

随便应了一声,师傅接着问我这么早上班,是哪个电台的。

在我回答了自己在什么电台、报上大名后,师傅很兴奋地说;是你哦,我每天都有听的呢,待会儿点钟我就要扭开收音机来听了。

那一瞬间我还真的很心虚也,平常表现那么烂,懊恼死了。

师傅又说,你的声音很甜呢。

我再次心虚。虽然听了心里还是很开心。

师傅还说,噢,你的口才很好呢。

这一次我心虚得觉得脸都快挂不住了,明明前一天才被人家说得灰头土脸的。勉强地回答说自己还很新,还有很多要学的。

兴奋地师傅接着又问,你很年轻呢,还在念书哦?

我又冲口而出地回答说是啊,想了一下才惊觉自己已经毕业了,于是改口说刚毕业。

还好,过没多久就到公司门口了。临下车时,师傅还在重复着说你看起来真的很年轻呢。

走进播音室的路上,我在想着:上班途中,总是会碰到些趣事的。

Tuesday, October 25, 2005

我的广播手记

也许你听说过,也许你忘了,也或许你不知道,其实我是名兼职广播员。

广播员听起来很老气,说得年轻一点就是DJ或电台主持人。

这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或者,应该说不值得让我一直挂在嘴边的。

所以,我很少主动告诉别人我的兼职。反正人家问我做什么,我都说是记者,电台的记者,然后就要忙着解释电台和电视台的不同点。

就是这么一回事。

再说,我老觉得自己主持得超烂的,而且像我这种年纪的人,应该很难对资讯台的节目有兴趣,所以也就不费心叫大家听了。

忠实的听众,应该只有我妈罢?

可我为什么喜欢呢?

唔,严格来说,我也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可是呢,一个人待在直播室的感觉是很好的。

那就先介绍一下直播室好了。直播室在加利谷山的其中一座建筑物的地下一楼,至于为什么是地下一楼呢,听说因为以前为了避免战争时广播被中断,所以设在地底才不会被炸坏。这真的只是听说的。

直播室的工作台有1,2,3,4,5...总共5台电脑,两台是播歌、台呼、广告等等的,一台看股市,一台普通可以上网的电脑,一台看天气预报、路况的;然后有个10几个channel的mixer、有三台MD播放机,三台Cd播放机,还有3个以上的麦克风。所以,你可以想象整个工作台有多大。当然,直播室还有很多CD,但是基本上歌曲已经编好放在电脑里,所以很少放CD。

一开始跟着其他DJ的班次学控盘的时候还真的很兴奋,看着别人控盘好象很简单,自己真正控盘时却紧张得要命,因为真的太多东西要照顾了。而且,一错全世界都知道。汗...

我值的是早班,凌晨4点多就要起床打电话向公司报到,这是每个台都要做的,不然睡迟了怎么办?通常我5点半就会到直播室,找齐要播的节目、广告、看新闻稿。因为是资讯台,所以每个小时都有新闻,而且对播报新闻的要求也比较高。

在直播室的时候,我喜欢把灯光调得比较暗一些,喜欢把鞋子脱掉光着脚丫子踩在深蓝色的地毯上。感觉就像全世界只剩自己一个人,又像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一样;像跟所有人离得很远,又像贴得很近。

也许,就是喜欢这样的感觉罢。

喜欢播报新闻,向其他人娓娓到来此时此刻世界上的其他地方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喜欢自己一个字也没念错的播报每一则新闻,虽然这样的机率还不是百分之百,但是真做到了就会很开心。

像昨天新闻室的老板说他有听到我的新闻,说我报得不错时,心底就会浮现一个大大的笑颜;像上次大大大老板来新闻室见其他同事,“顺便”来认识我时,说我表现蛮稳时,真的很意外,还有很多的开心;还有生日的时候,大学一个很要好的同学(我从来就没告诉她我在兼职〕传简讯说她喜欢听我每个星期一次的值班时段的节目,是我最难忘的生日礼物。

有时候我也纳闷,一个星期要工作5天,还要兼职,会不会累?偶尔碰上同事请假,还要代班主持。

我也答不上来。也许,是因为我想不到应该停止兼职的理由。就是喜欢播报新闻吖。

我想,我会继续努力的。

Saturday, October 22, 2005

生日快乐

有没有试过在生日当天的清晨吃生日蛋糕的经验?

生日吃蛋糕,应该没有人有什么异议。

可是,清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吃蛋糕,应该很不一样罢?

我没试过,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滋味。

昨晚的海鲜大餐吃得太饱了,后来续摊时又喝了酒。

再怎么说,啤酒还是啤酒。

即使是酒吧自己酿的,也还是啤酒。

喝一杯就足以让我回到家时难过地想吐。

更别说吞蛋糕了,即使我从来就没办法拒绝甜食。

没想到,今天起床后却这么清醒。

跑进厨房,拿出蛋糕,插上蜡烛。

祝你,生日快乐。

被眷养的猫

临出门前,你郑重地再问了一次,真的没问题么?

嗯嗯,我认真地点着头。

我喜欢一个人呆在家吖。

那好,我会尽量早一点回来的,如果你要出去玩跟我说,我下班后直接过去找你。

OK。

或许你早忘了,从你毕业后我就已经开始一个人过日子了。

一个人上课,一个人下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念书,一个人搭车。

很多事情可以做的呢,一个人的时候,时间总是溜得飞快的。

开始工作以后,真正休假的时间不多,扣除回家的时间,好好呆在家里独处的时间真的不多。

开着MTV,泡网页看文章、写网志,偶尔饿了泡杯咖啡或茶,再抓几片饼干就是一餐。

没有人会唠叨说这样不健康。

偶尔心情好,开着陈绮贞的歌,在充斥着诚挚歌声中的空间埋首收拾家里的残局。

做到一半想不干就不干。

又或者悄悄地溜去对面组屋楼下的理发店,把一头长发烫卷,然后再去抱个绿茶蛋糕回来。

给你惊喜。

时间可是一点也不待人,一晃眼就是你下班回家的时间。

开着电视,把耳朵贴在墙上等着听钥匙插入门孔的声音。

然后,你就回来了。

卖乖地向你述说着我做的一切,拗着你要你请我吃好吃的。

这就是,完美的一天。

好好地过

答应了一个人,要把最近看到的一段很有意思的文字放在这里。

虽然拖得有些久了,可我真的不想食言。

看着他发的帖子,蓦然察觉自己还真的不会安慰人。

反正在大家眼中,强势的人很难可以设身处境地替人着想。

没关系,我还是希望能跟大家分享我觉得有意思的生活体悟。

那是上星期回家的时候,从一篇访谈中看见的话。

我特地拿出尘封的笔记本子,记了下来:

好好过日子,好好做事情,好好交朋友,好好开心。

还有一段:

尽量想想怎么解决困难,情绪越少越好,不要把别人的情绪放在自己身上,实在解决不了就忍着,总是会过去的。

很喜欢后一段的诠释。每个人对“好好”的定义都不一样,可是如果真能做到实实在在地过日子,踏实地做该做的事,不被不必要的情绪所累,也就够了。

有个网友说,这样的生活哲学很淡泊呢。

淡泊也好,实在也罢,可当我试着尝试这般看待生活时,日子好过多了,心底也舒服多了。

不会为了一句无心的话耿耿于怀一整天,不会为了还没发生的事懊恼担忧。

学理的你说,在看了《人类最重要的25个科学问题》后发现,原来就像我说的,生命的意义就是好好地活着。

这,算不算是殊途同归呢?

Saturday, October 15, 2005

Bacon bits & Orange Marmalade

我超爱逛超市,这算不算是个癖好呢?

我自认不擅打理家居,也不会下厨,可就是喜欢grocery shopping。

无论是假日人潮拥挤的霸级市场,还是组屋楼下小小的杂货铺。
 
只要走进里头尽是高高的架子叠满各式各样的货品的空间,心情就会雀跃起来。

然后,可以推着购物车驰骋宽敞明亮的走道,又或者挤在窄窄的货架间的走到浏览架上陈列的货品。

越是看得目不暇给、眼花缭乱,心底的笑颜就越灿烂。

像那天吃着burger king当晚餐,心里却在想念烤得热乎乎香喷喷地芝士上的培根粒。

那股浓烈的咸味。

好不容易咽下晚餐,到邻近的超市竟然遍寻不获,沮丧死了。

还好,后来在公司附近的另一家超市给找到了。

然后,就开始酝酿购买的情绪。

买东西呢,要找到了,下次再过来瞧见了,再买。

那份酝酿着的期待心情,是乐趣的所在,把它藏在心里慢慢发酵。

到把它真买回家,打开,闻到了那浓烈的咸味,就是整个过程的高潮。

可故事的结尾,也近了。

Orange marmalade也是,因为想念云顶饭店自助餐早餐的那个小小的盒装的orange marmalade。

花了很长的时间在货架间流连,连妈都等得把推车推在一旁站着。

终于才选定。

回家打开涂在土司上,竟然不是惦念的那种味道。

可在货架间穿梭的感觉,还是好的。

再接再厉。

Friday, October 14, 2005

说不出的感觉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在刚刚,线上有朋友捎来的消息。

那年一起搞儿童剧的一个朋友,过世了。

我楞了好一会儿。

我想到的第一个念头,是:不会吧?

前几个月,才在对外的戏剧演出中见了他一面。

就只是匆匆地打了个照面,寒暄了一会儿。

就真的,只有一会儿。

脑海里,一直浮现的是他眩目灿烂的笑颜,一遍一遍。

还有,那年他在剧中唱着儿歌手舞足蹈的模样。

还有,他爽朗的笑声。

还有,每一次表演前帮他在头发上撒上大把大把的爽身粉,把头发弄得花白花白的。

结果,他每一次都恨不得把粉都从头发甩掉,我就把更多的粉往他头上倒。

这一些,都还烙印在脑海里。

请原谅我的无所适从。

因为,我还没学会如何面对。

我在心底默念,给你的祝福。

重拾网志

那天和你在闲逛,你大哥打电话来说无意间在网上找到小妹的网志。

说看了很感慨,当年的小女孩原来早已经长大了。

听了,我心里在嘀咕。

我也在写吖,怎么就没有人这样待我?

还说小妹写得真好,还有人特地上网搜索的呢,真是可以出版成辑。

听了心里尽是委屈。

怎么我写网志就骂,说老坐在电脑前敲打键盘输入中文多浪费时间。

越想,越委屈。

回到家,迫不及待上你小妹的网志逛逛。

也打开我的,撅着嘴委屈地说,你都不看我写的。

洗完澡,再故技重拾,你都不看人家写的。

我有看吖。

那谁写得好?

不同风格嘛。

每次写你都骂人。

可是要我打一整篇华文字真的不可能嘛,不过我喜欢看你们写的。

那以后写的时候不可以骂人。

好。

Wednesday, September 28, 2005

丹麦牛油饼

有一种牛油饼,你一定吃过。

就是那种装在圆形的深蓝色饼干盒里头的丹麦牛油饼,盒子的盖上头还有欧洲式的风景画。

你说,你最爱吃那种牛油饼。

可是,摆在超级市场架子上,有好多好多类似的罐子。

可我们都记得,小时候,就只有一种这样的牛油饼啊。

打开盒盖,里头排满着一个个小纸杯,装着不同的牛油饼,有的上面沾着糖粒,有的方,有的圆。

满满的,满满的都是牛油饼。

香香的,看了就忍不住咽口水。

呆站了好久,你问我,哪一个才是那种小时候吃的呢?

仔细看了好久,不同的饼干盒拿了又放下,我说,应该就是这个吧。

上面写着是外国入口的呢,应该就是吧。

付了钱,你迫不及待地打开饼干盒盖。

噔、噔、噔、噔...

没错, 就是那熟悉的样式,还有记忆里头的香味。

抓起一个,塞进口中。

满满的,都是牛油香。

心底,是久违的感动,就像小时候吃到时一样。

盘腿坐在电脑前,我抱着饼干盒,掀开的盒盖下尽是不同式样的饼干。

我细细地看着每一个,盘算着该吃哪一个才好。

就像小时候,站在妈妈身旁,探头看着妈妈手中的饼干盒里的各式饼干,拿不定主意。

真好。

有一种感觉,就叫满足。

但愿,你也懂。

Saturday, July 30, 2005

阿Foo与我


叫阿Foo,好像有些不敬。

不过,他可是一点儿也不介意。其实我也没当面这么叫他,尽是其他也跟他很要好的同学叫开的。

见了他,我总是会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老师!

他是我大学生涯里最合得来的教授,也是唯一一位可以让我开口和他说华语的教授。

其实,没真正修过老师的课;会跟老师熟络,是因为大二时突发奇想地对电台节目制作有兴趣,所以就选修了中文电台节目制作,为校园电台作节目。

开始也只是好玩,纯粹玩票性质地去拿这门课,反正也不用考试。

广电系里会中文的教授其实不多,曾经到台湾留学的阿Foo当然成了首选。

于是,胡乱地想了些节目点子就跟老师见面,还谈得似模似样的。也许是因为终于可以用久违的中文和老师倾谈,可以亲切的称呼别人“老师”,让我觉得他倍感亲切。

终于,有种在大学里找到了可以体会自己心情的老师。

所以,就把自己无法适应语言环境教学环境课程安排的心境都一一跟老师说了。而老师也不厌其烦地听我说,给我提意见,每次聊天少不了一两个小时。

大三大四时,偶尔还是会在小小的校园里碰见他,看见他时总是老远就会喊一声“老师”。

大学的日子里,真庆幸认识了这么好的一位亦师亦友的教授。

毕业典礼


从来,没那么期待一件事的发生。

可对于毕业典礼,我真的是满心期待的。

也许,是无法适应开始工作后的忙碌日子,纯粹想放自己一天假;也或许,是因为好久没回到南大,见到想见的大学同窗;也或许,只是想带妈妈去看我念了4年书的地方、给我上课的教授们是什么模样。

典礼的前一天,加班加了12个小时。回到家都快午夜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开车上路,睡眠严重不足。

虽然早知道毕业典礼不过是个仪式,上台领的不过是个空的文件夹,可心里头还是满心期待的。

因为得了书卷奖,大荧幕上有个大大的名字和奖项。

真是无可救药的虚荣心。

最感动的部分,是教传媒法的教授的致词,而且他还特地穿得全白的。平日的他,可是只穿全黑的,他说,为了鼓励我们打破自己给自己设定的底线,他愿意打破自己的。

还有院长一个个替我们整理四方帽上的帽须,说是意味着我们真的毕业了。

原来没想到会受感动的场合,还真的让大家都有了一些些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小毛和我


小毛,为什么叫小毛呢?

因为他有一个身高183的好朋友,叫大毛。

两个人在大学里常常形影不离,身形相映成趣。

小毛曾经做过让我最感动的事,就是在我最无助的那一年生日,陪着我。

还送我,一只好大好大的狗熊。

然后在我第二天睡眠不足当语无伦次地当主持人后,送我一束大大的花,比任何表演者收的都大。

最可笑的是,那时的我还什么都没察觉。

一直要等到后来,才跌破大家的眼镜。

后来的后来,就是现在的两个人。

妹妹和我


大家都说,妹妹和我很像。

甚至在毕业典礼当天,有至少两个人直对着她喊我的名字。结果,她当然是不理他们。

因为,我们始终都不觉得我们长得像。

妈妈常说,妹妹像爸爸,我像她。

最扯的是,小妹看见这张照片的时候还说怎么会有两个我?

明明一点儿就不像啊。

妹妹小我三岁,很小很小的时候,我老爱欺负她,非得弄得她掉眼泪不可。

现在,她终于也长大了,变懂事了。

我也不再欺负她了,呵呵。

来一张大合照吧


参加了毕业典礼,来一张大合照。

妈妈腼腆,对镜头非常抗拒。

难得我有正当理由,当然不会放过妈妈。

亲戚朋友都说,我跟妈妈长得很像。妈妈每次也都说,我跟她长得很像,所以以后一定会胖胖的。

真是的!

妈妈很传统,很会照顾人,也很疼家里的每一个人。

结果,就养成了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个性。

都说了,笨妈妈会有聪明的孩子,聪明的妈妈就只会有笨孩子。

云顶之旅


毕业考过后,只想好好的休息,放纵一下。

朋友出国的出国,我就只想好好的赖在家里。老早就打定主意,早一点开始上班,存钱还贷款,所以只想好好待在家休息。

后来,大学朋友说要上云顶玩,反正没事也就陪着他们去。两个新加坡朋友,来自砂拉越的朋友的男朋友,还有新山来的我,就这样上云顶去了。

对云顶,其实也不算陌生,小时候怕麻烦的爸爸总是很少带我们出远门玩,除了回吉打的老家之外,就是上云顶玩。

前两年,他毕业时,两个人也上去玩了一回。

这一次学乖了,打死都不住 First World Hotel。

三天两夜,除了玩儿就窝在这家酒店里。

被遗忘的花园


如果,你不像我那爱拍照的朋友一样,也许很容易就会忘了这个花园。

我那位新加坡友人,其实也是半个马来西亚人,小时候到过云顶好几次。她说,小时候在那个有喷水池和圆拱门的花园照过几次像,这次是专门要找回同样的地点再拍的。

于是,一下了车子,趁还没到办登入手续时,我们就领着行李先去找这个被人遗忘了的花园。

其实,也就在我们的酒店后面。

花园,看来真的让人给忘了。喷水池早就干涸了,圆拱门后的亭子也杂草丛生,亭柱也斑驳得可以。

可我们,还是不嫌弃的和这些曾经风光的景物合拍。

见证,岁月的流逝与残酷。

幸福的旋转木马


有些事物,总是被认定了代表着一些感觉。

就像粉红色代表着甜蜜,秋天代表着愁绪。

而被灯光装饰得璀璨眩目的旋转木马,就代表着幸福一样。

总是梦想着,自己有坐上旋转木马的一天,期待着幸福的降临。

可从小到大,真的真的,没有坐上旋转木马。

像这一次,户外乐园的旋转木马在维修,室内的就只能让小孩们一尝幸福的滋味。

而我,只能在此望门兴叹。

于是,和同样失望的友人合照,聊以藉慰。

看我高飞


说起吊桥,可能有些人避之不及。

像我这样不怕高又不怕刺激玩意儿的女生来说,不算什么。

尤其喜欢身在吊桥时,把吊桥摇得天摇地晃的。

小时候,不明白长得比我壮硕的堂弟为什么不敢过桥,现在还是不明白友人为什么不敢上吊桥。

上云顶不玩这些刺激玩意儿怎么会值回票价呢?

要不是因为人太多,我应该会多玩几次Cockscrew 和 Space Shot。

在高高的山顶的吊桥上往上跳,我要跳得更高。

战利品


小时候上云顶玩,总会期待用赢得的奖券换到礼物,即使是很小很小的礼物也不打紧,重要的是享受赢的过程。

没想到,这么大了还是会被这小小的胜利感给俘虏。

三个童心未泯的女生在室内游戏场玩得不亦乐乎,转轮盘时兴奋的让许多人驻足围观。

最后换到的,就是这些小小的礼品,还有大伙儿脸上,大大的笑颜。

欢送会


是欢送会,所以大家都笑得特别灿烂。

印象中,是第一次办这样子的欢送会吧。从来,就只有迎新会。

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呵呵,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别离总是有些悲戚,不太喜欢那种感觉。

就像每一次和友人去旅行时,尽管整个旅程是如何让人神往,可最后回程时总是有股难掩的落寞,总让整个旅程留下些什么遗憾。

还好,这是个充满了欢笑的欢送会。

都搬出了校园的我们,又回到了熟悉的校园,熟悉的天台。

碰见很久没见的人,吃吃,说说,笑笑,拍照。

没有压力。

大学的4年,就这样过了。心里头总是有股念头,想把自己的经历告诉学弟妹们,告诉他们怎么样可以走得轻松一点。

可也许,没有人会想听这像缠脚布般又臭又长的故事。

这一路上,大家总有办法走出自己的一片天。

又何必,那么执著呢?

明天是什么模样,终究掌握在自己手中,其他人又何必叨叨扰扰的呢?

Thursday, July 21, 2005

街头访问

其实,每一次人家问起自己做些什么,我总是会蓦然辞穷。

该怎么跟其他人解释呢?

轮班制的工作时间、编辑和采访结合的工作内容。

要清楚地解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开始工作了近两个月,心底还是有股捉不着边际的空虚无力感。

那种战战兢兢的心情,总是笼罩着自己。

总是怕这个出错、那个做得不好,深怕下一个挨骂的就是自己。

怎么办呢?

怎么会突然失去那种一切在掌握之中的感觉呢?

上班的时候,如坐针毯。

很久很久,都没再做街头访问。

以前实习时,最怕碰上街头访问了--要厚着脸皮拿着录音机追着路人问意见。

吃闭门羹的感觉,不是那么容易承担的。

今天,一口气就要针对两个课题作街头访问。

可心底,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也许,是开始了解如何不被拒绝,开始明白没有什么是承受不了的。

被拒绝,就找下一个。

真的,没有什么是捱不过的。

要加油哦。

Wednesday, July 20, 2005

休假

今天,难得休假。

没有赶回家里,于是决定好好逛逛。

把病了好久的苹果送去修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其中几个按键按了没反应。开始工作后,碰苹果的机会也少了,也就拖了这么久才带它去看医生。

之前因为不知道把收据和保用卡放到哪儿去了,结果被他骂了一顿。

可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小心翼翼地收着它了,就是一时没找着。

结果今天上网查了好半天,没找着维修中心的下落,倒是找到一点:

原来只要输入电脑的编码,就可以查出自己电脑的保用期到几时。

而找出电脑编码的方法也清楚地注明在网上。

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苹果网站好贴心。

不太熟悉维修中心究竟在哪里,于是找了朋友陪我去。

总算把它安全送去修理,放下心头大石。

然后,安心地去吃饭逛街。

这种感觉,真好。

没有压力,不需要因为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而心惊肉跳。

Saturday, July 02, 2005

拍照

学新闻摄影,学了一年。

甚至,还办过自己的摄影展。

可严格来说,自己并没有多本事,不过比大家多懂一些摄影的窍门。

更别谈对肖像摄影、婚纱摄影的认识了。

最近啊,毕业典礼快到了。毕业袍也买了,就想和家人到相馆拍全家福加毕业照。

唔,严格说起来,应该不叫相馆,现在都分成照片冲洗店和婚纱店了。

所以前个星期,趁回家到不同的婚纱店了解拍摄全家福的配套之类的。

基本上,奉行货比三家的原则,我真的问了不少婚纱店,呵呵。

原来,价格真的有差哦,不同的商家提供的配套都不尽相同。

那我呢,基本上是考虑配套的价格多优惠,还有就是店家的摄影、包装手法。

很多人可能觉得,这类商家提供的服务都差不多,不外是提供布景、化妆、摄影呀。

问题就在摄影,这些店卖的就是摄影师、造型师的创意和包装手法。

这是很个人的东西,就看顾客喜不喜欢他们的风格。这些从店面的装潢和陈设的照片就可以一窥一二。

所以,货比三家是需要的。(自圆其说...)

最后选中的那家,我还蛮喜欢的。店面的装潢很有创意,很自然,摆设品都是竹子、木、石头制的,很原味。

摄影师的手法,我也蛮欣赏的,不像其他人是用一大堆混淆视觉的道具剥夺了人们对主角的注意力。

能够准确抓住主角与众不同的神韵是很考摄影师的功力的。

最重要的是,我把毕业袍以80元的价格转售给他们,呵呵。

接下来,就期待我去拍全家福的那一天,还有,照片出来的那一天。

搬家

说起搬家,真是个噩梦。

上个月搬家时,根本没什么时间整理这4年累积的东西。

连找箱子的时间都没有。

匆匆分几次,每次花少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把家当都塞进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纸袋里头。

满满一橱子的衣服,统统用床单给包裹着,就了事。

我一个人的家当,用了整两台灵鹿的空间座位才解决。

四年累计的回忆,也就这么多么?

好像不只如此。

为着时间仓促,我丢了好些笔记本子。

4年里的每一个学期,我都给自己准备了不同的笔记本子,都记录了些时间表、日程表、要完成的工作项目、开会时偶尔纪录的片段,还有些生活感触。

可最后,我还是丢了。

还有好些小物件,每一个其实都述说着那段岁月里头的某段经历。

是我故意要自己丢掉的。

心里头,总是萦绕着个念头:会有这么一天,我什么也不会带走。

年少的时候,期待累积记忆,累积的越多,心里越踏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累计的东西越多,真要收拾起行囊,能割舍的也越来越少。

如果真要飞,能够承载这么重的包袱么?

所以,我要自己学会割舍。

该对自己有信心:该记得的,我都铭记在心;如果忘了的,也就不必介怀了。

我记得,搬家的那一夜,我也有许多感触。

许多无法用笔墨记录下的感触。

Wednesday, June 22, 2005

我,只想跳舞

捧着那杯怎么也咽不下口的Jack Daniel,兜兜转转的站了好久。

好不容易等到了个靠窗的沙发椅,我毫不犹豫地倚着坐下。

别过头往外眺望,是从70层楼高俯瞰这一方繁华都市的景象。

也许,无论是俯瞰世界哪个角落的都市,都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大剌剌喧嚣不断地是那一片绚烂灯火。

再别过头,是沉浸在昏暗灯光和强劲节奏中的衣香鬓。

城市之所以能蛊惑人心,也就靠着这些吧。

愈夜,愈美丽。

随着时间的推移,灯光越显昏暗,音乐越显强劲,舞池越显拥挤。

纷纷扰扰的是绰约杯影与摇曳身姿,我其实什么也不想深究。

就随着音乐起舞吧。

和女伴步入舞池,无视拥挤舞池的其他舞动身躯。

不是不知道人群中递来的目光,可抱歉的是,今天的我只想跳舞。

那无形的高墙,阻挡了其他外来灵魂。

在音乐还没结束之前,选择离开舞池。

蹬着三寸高的高跟鞋跳舞,不如我想像中的艰难。

艰难的是,该怎么看清这虚幻的繁华画面。

Monday, May 30, 2005

再见南大

大三时,曾经搞过一个舞台歌舞剧,就叫“再见南大”。

刚刚还了宿舍钥匙后,心里头浮现的那句话,就是“再见南大”。

走上天桥的那一刻,我在想着下次再踏上这一方梯阶会是什么时候。

总会有离开的一天。

4年,一晃眼就过去。

早上把大四的成绩单拿给妈看,一切都那么轻松自然。

哪像大一、大二时那么故作镇静,其实心里头心虚的可以。

是啊,那时候心底的懊恼难过似乎早已经船过水无痕了。

曾经以为像是世界末日一样难以承受的事,现在想想也不过如此而已。

真的没有什么是跨不过去的。

4年的锻炼,是教会我怎么更好地审视自己、看待生活。

感恩自己能够无风无浪地度过这几年,尤其是当中不乏珍贵的机遇。

还有,遇上了这么过好心肠的人儿。

愿大家平安,快乐。

Saturday, May 21, 2005

汉语桥

知道汉语桥比赛,是因为几年前一位中学的学姐曾经赢得比赛的冠军。

当时,也想参赛。纯粹只是因为从小喜欢华文,也想知道自己的华文程度到底如何。

上星期,常接触的学生事务处老师联络我,说今年的汉语桥比赛又来了,鼓励我参加。

其实之前,自己在报章上也看见了比赛的通知。

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决定参加。

也没怎么准备,反正只是想试一试自己的汉语水平,也就抱着平常心。

今天到了赛场,登了记,拿了礼包等着参加笔试。

偶然翻阅里头的刊物,发现一本问答题集。

一翻才发现,里头的问题竟然是中国文史地理常识题。

那一刻,我真想放弃。

汉语桥比赛标题明明写着世界大学生中文比赛,英文题目是Chinese Proficiency Test,可原来测试的不是中文水准而是中国通识。

好吧,硬着头皮进场回答试卷。

真的觉得无力。

问题的症结究竟是我的误解,抑或是当局的比赛命名方式呢?

没关系,就当是进行脑力激荡吧。

Saturday, April 30, 2005

思考,思考

思考,思考真是一个实在的活动。

只可惜,年纪越大,越容易忘了思考。偶尔兴起,却懊恼自己没法儿将活跃于脑海中的思绪好好爬梳整理。那份无力感哟,直啃噬自己极为有限的大脑活跃区域。

昨天一整天的经历,丰富得我必须将那精神反刍延续至今天。就这样,待在房里一整天,对着苹果敲敲打打的,企图理出一些端倪。

身处这岛国,总免不了以外来眼光冷眼旁观这里的社会、制度、价值观。有意无意间,总会用心中的那把尺为标准批这评那的。纵使对这些政策、制度、民情我有再多的不认同,我无法抹杀因为这些而带来的便利与机会。

就比方说,因为来这里,我有机会一探国际研讨会的究竟。如果,我是说如果,回到我生长的那一片土地,我是不是会有这样的机会?

当然,这只是表面的说法。若果真切地剖析问题,症结其实在于我对生我养我的那片土地,知识贫乏得可以。这就是这两日纠结在心头的男题,怎么看、怎么想,都无法释怀。

在我专注地聆听着侯孝贤说着自己的成长经历和对公共事业的关注,在我回想着他的电影里头对所处的时代背景的认知,在我逐字逐句地消化着龙应台对孕育她的土地进行的深刻剖析,我再再地承受着心里头那越演越烈的空虚与飘浮。

多像株飘泊水中的浮萍。

你知道么?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巫裔朋友。我所处的生活圈子,像是被一个保护罩隔开一样,生活其中的都是相同族群的人。不是因为我生活的地方没有其他民族,只是彼此间没有交流,生活在同一个社区却形同陌路;而对于新山,更是没有归属感。或许因为父母都不是新山人,我对新山的归属感只局限于我住的那一栋房子;翻阅报章,国际版永远比国内政治版更有吸引力;吉隆坡虽贵为首都,却是我从未细心领略过的都市,我对它的陌生不亚于其他亚洲大都市。

初中念的历史,概念最模糊的是马来西亚历史,中国24史和中古世纪的欧洲历史却是遗留在脑海中,直到今天。

为什么呢,我问着自己。

在我轻视他人蔑视民族文化的同时,我却不让国族认同在心里头扎根。

这是弱势族群在多元种族国家里头的必然遭遇么?

接下来,又该怎么走?

有一种感觉,叫实在

你知道么?有一种感觉,叫作实在。

心里头很踏实,填充着满满的满满的;这种感觉,就叫实在。

因为一本书的一个篇章,因为一天下来的好几场讲座,因为和想法契合的人的一场思想交流,今天的我过得很实在。

像是把握着生活的感觉,确确实实地感受着这活着的氛围,深深地体验着我存在的这一刻;是的,世上还有许多的可能,眼前出现的是无数个的窗户,召唤着我去欣赏所有隐藏于背后的绚烂世界。

年少的时候,就接触龙应台这个名字。紧跟着这个名字的,是个极为粗浅的认识,所以总也提不起兴趣一探这蔓延着台湾的野火。后来知道她担任台北文化局局长,直到她卸下重任后才开始接触其文。这时候,才对她燃起一点兴趣的火苗。

早上,终于有机会翻读她的作品。就一个篇章,已经足以让我扣紧心弦,屏气追逐字里行间那深刻的反思。什么样的经历,能够让人跳脱出整个社会安身立命的意识形态,还对它做出客观的批判与解构?不由自主的,我开始探索着对海峡那头的城市的反思。我有多么了解它呢?那似有若无的牵绊究竟是建立在情感上的归宿抑或是无他处容身的被动抉择?

这是个好的开始,真的。

出席侯孝贤的电影研讨会,完全是无心插柳的结果。就因为历史课上看了他的台湾三部曲,所以知道有这个研讨会后就决定去听一听。从没想到,这真真实实的是一个国际研讨会,而且侯导还真的出现在眼前。一切是那么的顺其自然,让我不禁怀疑其真实性。

听侯导说话,是一种享受。他说的话,就是一部电影,一部立体的、用声音与语言所构筑的电影。一个电影工作者,能够充分了解他所处的时空的历史文化背景,并将之形象化的融入电影创作中,提出另一种对历史的诠释以及历史与所处空间的联系,让我对其电影的深度与广度深深地着迷,恨不得能统统看完他的电影。

电影,除了提供视觉享受,应该还能传达一些什么。

和想法相近的朋友聊天,你不会记得时间过得有多快。在说的过程中,你在思考、在整理自己对生活的感悟。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察觉到自己原来还在踏实地活着,而不是单纯地在消耗自己有限的生命。有些想法,不是对谁都能轻易地说出口的。不说出口,不是刻意隐藏或保持距离,只是因为无法感觉到相同的思考频率。

每一个出现在生命中的朋友都很重要,可他们不一定真的了解你。有时候,不过是并肩走过相同的旅程,大家感受到的风景也许不尽相同。那又何妨呢?能够互相扶持,就已经够了。

因为这一些,今天的我心里头满满的都是感激。

Thursday, April 28, 2005

巧克力威化饼

难得的早起,抓起桌上的零钱搭巴士到can 2用餐。

虽然楼下的食物也不赖,可连续两天吃下来想起来真的有些意兴阑珊。

在想念can 2的鸡饭。

不知道想吃什么的时候,就会想念起can 2的鸡饭。

有饭,有肉,有菜,有汤,还可以加个蛋。

食堂里没有多少人,靠窗边还有好些位子。

不少人还在考试吧。

边吃,边忙着回短信。

抬起头,正对着面前的小吃档口。

平时老是围着不少顾客的威化饼摊位,今天难得的清闲。

虽然吃饱了,可就是想尝尝威化饼,看看究竟为什么大家都愿意排着队等。

走到摊位前点了一客威化饼,老板娘问我要什么口味。

我说,哪一种口味比较好吃呢?

她说,巧克力吧。

我说,好,就巧克力吧。

第一口,先给你尝。你咬了一大口,眼睛亮了。

你说,真的好吃。

我也咬了一口,甜甜的巧克力和脆脆的威化饼,好棒的味道。

真的,很甜。

都是Rootbeer惹的祸

一切的一切,都是rootbeer惹的祸!

而且,还是那个rootbeer float。好端端的rootbeer,干嘛硬是要加入香草口味?赶潮流厚,结果害得我这么惨。

早上睡眼惺忪的睁开眼,正奇怪为什么手机闹钟没响,自己竟然能准时起床,结果...

结果,却发现到处都找不着手机。不会是进贼吧?最近这栋宿舍老是发生窃案,自己该不会是中招了吧?如果是的话也太扯了吧,连什么时候不见都没察觉。

可是可是可是,我最近都很小心啊,其实上个洗手间也都记得把门上锁。昨晚我去买晚餐时,也有锁门啊。

噢!对了。

买晚餐。昨晚下楼买晚餐时,我记得随手拿着电话。该不会是进杂货铺买rootbeer时顺手放在收银柜台了吧?!

天啊,那可是12小时前发生的事了,手机都不见了还没察觉。

偶真素大猪头!

那待会儿等杂货铺开了再去跟老板娘拿回手机就是了。

正想安下心时,又觉得不太可能。我不至于粗心地把手机随手乱放在其他陌生地方啊。

等等,吃完饭后我打开冰箱拿出rootbeer倒进杯子时,瓶子太重结果rootbeer洒了一地。书桌也遭了殃,心爱的苹果也喝了不少rootbeer,什么纸盒、纸袋全都沾上甜腻腻的香草味,害我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抹地抹桌子。

然后..然后,我好像顺手将桌上那一堆沾上香草味的东西统统丢了,最重要的是手机好像埋在那一堆咚咚里头。

我的妈呀,我该不会顺手将手机丢进垃圾桶了吧?!

匆匆忙忙跑道走廊尽头的厨房,掀开垃圾袋,手机真的乖乖的躺在垃圾堆中。

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懊恼?

Friday, April 22, 2005

活着

活着,该是什么模样?

或者,就用心的吃饭看戏睡觉。

考完了试,在家里待了几天。像是挥别了岛国的一切似的,不太回短信、不上网。

早餐、午餐、晚餐决不跳着吃,偶尔还有下午茶、夜宵;上午是睡到自然醒,然后捧着报纸细咀慢嚼,把国际局势言论娱乐生活资讯逐个逐个地读着,兴起时念着一字一句练习语音;下午闲着时玩玩电脑游戏,麻将台数是越摸越清;晚上窝在沙发上和家人一起看电视,看着电视新闻和家人说长道短,时间到了上床睡觉。

待在家时,总是懒得出去。望着窗外火热的阳光当头洒下,我总是提不起兴致出去晒太阳。

回来的路上,总觉得过去待在家的几天恍如隔世。待在家时,决不会觉得自己在虚度光阴,时间消逝地悄无声息,像是怕被人发现的小偷。

可现在只要一静下心,就铁定会懊恼自己的大意。明明就有一长串的事等着自己,自己竟然还可以过得那么悠哉闲哉的。

是城市里头不一样的氛围么?

抑或是家总会让人卸下平日的武装械斗,暂缓那纠结的心情?

都有吧。

也或许,这只是我的选择。

是我,活着的选择。

Wednesday, April 13, 2005

又是考试季节

又到了考期。

还记得,开始写网志是上学期准备考试期间。考试期间,好像应该是最忙的时间,但是却也是最有闲情看画看草做这做那的时候。

每到这时候,平常懒得追看的连续剧变得比往好看很多,连报纸上的新闻都变得比平日有趣许多。

是逃避在作祟吧?因为不想埋头苦读,所以其他什么的都变得那么有趣,舍不得将时间花在书本上。

说真的,这一次的考试准备得很散漫。

两科挤在24小时内考,有些累人。

总是对着摊在眼前的资料发呆,不是望着指针盘算着吃饭看电视的时间,就是规划着毕业后该怎么走。

是该努力点吧,四年的大学生涯也只剩这两张卷子了。

可心里头就是盘踞着些什么,是一丝丝不甘心吧?

就这样,结束了么?

当然,我还是希望这一切能如期结束。只不过,在我还没来得及准备好以前,它已经悄无声息铺天盖地地袭来。

我不能反抗,也不想反抗。

是这样的吧,当一切走到尾声之时。

Thursday, March 24, 2005

泡岛

我想,我已经严重地对泡岛上瘾了。

正确点说,我又习惯性地迷恋上逃避的滋味。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剩下的时间有多少,可我还是停不了握着滑鼠的手。

即使狠心地扯掉连接网络的电线,我还是会无意识地把线接上。

看来, 我真的是在测试自己承受压力的底线。或者,最近生活得太规律了,规律的安稳舒适让我动了精神折磨自己的念头。

我快要成功了吧。明天就得把草稿订下,现在才写了一半。

唔,可我竟然期待今晚的来临--会熬个通宵吧。

病态的快感。

Friday, March 18, 2005

邋里邋遢的一天

今天偷懒,没上图书馆。闹钟尽责地在7点30分响起,我习惯性地来到9点才起床。前几天都是闹钟一响起就乖乖起床,一连几天没睡足8小时,今天趁机补眠。

即使已经赖到9点钟,还是精神不起来。脑袋有些昏沉沉的,隐隐有些痛。可待会儿得和拍档一起努力开始写报告,所以无论如何都得逼自己起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地睡上一觉,再神清气爽的迎接美好的一天。

打扫好房间后,抽个空上岛逛一逛。又有了那种重帖,重得让我只敢看,不敢回。可那帖子的一字一句却深深地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脑海里又老是浮现身边的人看待这样的问题时的模样。我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算了,不说也好吧,反正自己也没法子说出个所以然。

匆匆出了门,随便抓了见背心牛仔裤就走了。心里头有些东西在萦绕,实在没什么心思想要穿些什么。还好,出门前还记得将桌上摆着的逗趣棉花软糖扫进包包里。躲进没什么人烟的电脑室,开始赶着报告。自从大一的研究报告后,我再也没认认真真写过什么劳什子的报告了。从图书馆的档案里挖出前人的报告,竟然可以差这么远--100多页和30多页的距离。

反正,这份报告加上口头简报也只占10%。心理压力解除了,就按自己的意思写吧。嘀里哒啦的敲着键盘,好不容易写完了第一章,已经快要4点了。除了那包棉花糖和早上的几片饼干,我就没吃什么了。拍档说想吃翡翠的拉面,我们就出去了。路上碰见S,三个女生就去吃这不早不晚的一餐。拉面真好吃,和她们说着笑着吃着感觉真棒。能不伪装,是最大的福分。

后来,又回到图书馆赶报告。可是,头已经不听话地在隐隐作痛了。写不了多少就没法子继续了。明天吧,明天再加加油。今天,我只想好好地休息。

Thursday, March 17, 2005

星型项链

其实,我很少买首饰。随身戴着的,是脖子上那条21岁时硬拗着要妈买给我的白金项链,有个心型的坠子。偶尔没忘记的话,右手会戴串绿檀佛珠,左手会套着银色戒指,也都不是自己买的。好像还收着另外几条项链,可是都不常换着戴。

虽然不常买首饰,可我却享受逛街看首饰的乐趣。不买首饰纯粹是因为少戴,要每天随着装扮换首饰戴太麻烦了,干脆少买算了。

最近哪,我又有了新的首饰。贴心的拍档送了我一条她自己亲手做的项链,有着大大的星型坠子,超可爱。收到的时候,真的好感动。说真的,忙了这么久的毕业报告,一直很庆幸是有她陪我一起熬过来的。其实我们的想法什么的满相近的,最重要的是我们能够相互沟通。从前老是以为沟通这事儿谁都会,但是看着其他朋友因为沟通不良连朋友都没法做下去,才深深了解,很多事情可不是理所当然的。

本来也在想着要送些什么,好纪念我们这一年来的相处,还要感谢她陪我一路走过来,没想到她动作比我快。唔,看来我也该好好物色亲手做些什么送给她,待我好好想想。

今天,我戴上这条项链哦。特地选了件设计简单的白色上衣来突出这条项链,再加一件浅蓝色的牛仔短裙。其实这条项链戴上以后就很抢眼了,由衷的喜欢。

说真的,我真庆幸大学四年里遇见的人。有很谈得来的朋友,还有谈得来的教授老师。昨天呀,和拍档在Can B闲聊时,碰上历史选修课的老师,结果就聊了好久。老师还称赞我们俩,说我们的表现都很好,具有一定的双语能力,又能言之有物。说得我们心花怒放,呵呵。

其实,我们俩都晓得,是因为念的科系造就了现在的我们。科系里头的课,哪一门不是要求你啃了厚厚的资料后再咀嚼出你自己的观点看法?四年下来,当然就习惯了这样子,跟其他科系的学生上课的习惯也就有些不同。我们,其实并不比其他人特出。

可是啊,在大学里头能碰上好几位能在课后闲聊的老师,的确让我庆幸。我想,我确是幸运的。

Wednesday, March 16, 2005

黑色削肩上衣的从容淡定

这几天,其实睡得不很安稳。午夜刚过,就闭眼安睡,可半夜离总会蓦然醒转,恍恍惚间又再睡去。

今早,7点半就硬是将自己拉起,想早点到图书馆写些报告什么的。为了赶晨早第一班巴士,急匆匆地梳洗,从衣橱随手抓出黑色削肩上衣套上,再配件牛仔短裙就踩着凉鞋叭嗒叭嗒地下楼搭车。可还是看见第一班巴士从眼前滑过。

也还好吧。站在晨光中等巴士的感觉,看着马路上斜斜的树影,还有自己被拖得长长的身影。忘了有多久,没有好好的沐浴在晨早的阳光中,那记忆里头熟识的温暖。

踏入图书馆,一眼望见许多空着的座位,心里头一阵窃喜。趴嗒趴嗒地走下楼,却发现所有的桌子都是空的,就是自己属意的那一张被人占了。叹~

选了隔壁的桌子坐下,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发呆。阳光肆意地挥洒着那一抹金色辉煌,轻风惹得树影舞得绰约自在。确实是个适合发呆的时刻。结果,我还真的没做什么正事,一派悠闲地享受这早起的早晨。

好不容易挨到拍档来了,讨论了些琐碎的事,就突然说要下去红山拿赞助商的支票。结果,就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赶了出去。

整整半天,就这样赶鸭子似的赶呀赶的,可至少还是从丛容的。虽然没做到什么,可还是踏实的,因为无意间在书架上发现吴念真的台湾念真情。早就听说了这本书,没想到就这样发现了这本书。短短的文章,写的是悠悠的情怀。

偶尔有些忙,偶尔忙里偷些闲。这样的生活,也算是实在的过活吧。

Tuesday, March 15, 2005

白色背心牛仔裤的学生装

白色棉制背心和我最爱的蓝色左丹奴低腰牛仔裤,听起来就像是大学里头常见的装扮。再加上我N年前买的深棕色外套和军绿色凉鞋,真是随便得可以。反正今天也没上哪儿,不过是到图书馆去努力努力而已。

9点40分出的门,踏进图书馆之后才发现今天来迟了,最喜欢的落地窗前已经没有空位了。懊恼着。

还好,一眼看见角落边学弟那张桌子有空位,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要个位子坐下来。今天把苹果给随身带着了,一个人做的话要离开位子不太放心,能有其他人互相照应就好多了。而且,顺便沾染人气,不然我怀疑自己就快要发霉了。

坐下后,又有些后悔了。沾染人气是不错,可是沾染太久自己手上的工作没做可不是办法。可是,大伙儿真是好玩,就像回到以前和其他人一起念书的时候。一晃眼就大四,时间真是飞快。

午餐时,竟然给我发现一处好地方。好几张木桌都没有人,人流也不多,妙的是头上离天花板还有很高的距离,旁边是开阔的无盖走道,徐徐凉风一阵又一阵,还伴随着旁边大树的落叶纷飞,真是太美了。呵呵。

最重要的是,我把作业搞定了。洋洋洒洒写了下来,好或不好我也不知道。说真的,上一次的打击还没过,这一次我可是真的有认认真真的写,待会儿再修一修吧。

Monday, March 14, 2005

军绿色露趾凉鞋

又是星期一。同样的场景,妈准时在7点30分把我叫醒。

不同的是,我听见老爸驾着车子绝尘而去的引擎声。早就因为睡眠不足而沮丧的心,因为想到待会儿得自己搭车而跌入谷底。没关系,幸好我昨天已经有了先见之明,买了双新鞋宠一宠自己,心情还不至于糟透了。

8点10分,我走出家门;抵步宿舍房门时,已经是11点30分。我真佩服自己的耐心。驾车不超过一个小时的距离,我花了三个多小时才到。

多亏我那顺眼又舒服的新凉鞋,还有余秋雨的《千年一叹》。

虽然是有点提不起劲的星期一,但还过得蛮不错的。至少,前几天的努力没有白费,跟上了自己的进度。重要的是,接下来不能懈怠,因为真正忙碌的日子才刚要开始。在忙着写报告的同时,能够有时间看些自己想看的书,思考一些问题,这样的日子还算踏实自在吧。

妈昨晚问我,什么时候考试。我说,快了,离现在刚好一个月。妈说,四年的时间真快。我又说,是啊,我竟然就快要毕业了。今天早上在车上,我想起这一段对话,还有那匆匆溜走的四年岁月。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那么理所当然的。高中毕业,然后来这里念大学,然后再毕业。

可是,一把声音在心底告诉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这一路上,只要有任何差池,我决不会走到今天的自己。若是统考烤焦了,若是没拿到贷款,若是一切我无法控制的因素出了错,我不会是今天的我。

所以我老是想,自己的运气真不赖。以后呢,以后会怎样?

我不知道。我真希望自己能踏踏实实的好好活着,常常提醒自己别忘了自己还在呼吸着这世上的气息,别被纷纷扰扰的一切蒙蔽了心眼。

这是我给自己的期许,奖赏是那双军绿色的露趾凉鞋。

Thursday, March 10, 2005

郁闷的蓝色背心

赖了近一小时的床,我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起床。或许是对迟水迟起的懈怠习以为常了,要在9点之前将自己从被窝中拯救起来还真不容易。

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我可真不希望自己在懈怠中得过且过。硬把自己拖起来是想到图书馆念念书、找资料。这个学期因为修的课真的很少,搞得自己连最起码的危机意识都磨钝了,下星期要做历史简报外加专题作业草稿,现在什么都没碰可不行。

前几天顶矮跟鞋走了大半天,脚丫子在抗议,所以换上舒坦的蓝色棉制脚趾袜。厚厚,果真舒服好多。既然选了蓝色的袜子,索性配上蔚蓝色的背心加蓝色低腰牛仔裤,来个一身蓝。

终于,我在上午10点半的时候踏出房门到图书馆报道。说真的,我还蛮喜欢图书馆的气氛的。因为很大,又明亮宽敞。最喜欢待在落地窗旁的四人座位,偶尔瞄瞄窗外明亮的天空,心情就好多了。可是时间这么迟了,那些座位早被人占满了,还好碰上中学同班的同学,同桌还有个空的位子,所以就不客气地坐下来了。坦白说,自从进了大学和他们分道扬镳之后,真的很少和这些同窗一块儿念书了。想当年,我可是和他们一同跟一大堆数字符号打交道的。

一个下午下来,进展其实真的很慢,只勉强看了一遍论德国立国的内在疆界的文章。也不是词汇生涩难懂,可就是这些词儿摆在一起要表达的内涵实在深奥。脑海中一遍遍想起朋友之前埋怨着这份难以下咽的资料,现在可真体会到了。

心情的郁闷指数开始攀升。硬拗着要朋友一起去下午茶,结果碰见另一个同学。三个毕业在即的人儿可以聊些什么呢?不是毕业报告的进度就是毕业后的计划。郁闷指数持续快速飙升。

没关系,我的鸵鸟功可不是盖的。该来的总会来。一步一步走下去,也就是了。

晚上,碰巧看见学弟妹们在搞迎新活动。你感慨地说,现在的学弟妹们比以往的热忱高了,虽然再也无法和他们一起瞎搅,看了还是挺欣慰的。我偏是喜欢泼冷水吧,硬是想提起什么合并不合并的争议。大家都有大家的立场,可我们都有共识,一起照顾新生我们决不会推辞,不过真想合办还真希望大家都能有对等的付出。至于团体间的合并嘛,我们都不鼓励以华教问题来搪塞。可你却一针见血地提了一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如果里头有一个不谙华语的参加者,我们就得放弃用华语作为沟通媒介,试问我们情何以堪?

我为之语塞。胸口的郁蹙达到最顶点。

当一个国家的一小群弱势族群到异地,还要分裂成不同成分时,国内的族群要如何奋发向前?

Wednesday, March 09, 2005

橙子的一天

今天,大多呆在房间里。没上哪儿去,所以不谈什么装扮。早上原来是想到图书馆念点书的,可是坐在电脑前就舍不得离开,一坐就是一个早上。

后来总算定下心来看点书,朋友说她来学校看医生,顺道来我房里坐坐。听她说和毕业报告的组员沟通不良、工作分配的问题杂七杂八的。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借双耳朵听她发发牢骚,反正也快要结束了。奇怪的是,大学四年下来和其他人做报告的次数也不在少数了,怎么就是有人偏偏舍弃成效而宁愿追求所谓的公平工作量和各做各的,全不管同组人的死活。

拉着朋友去吃饭,免得她心情郁蹙又不吃饭熬坏身子。也不费心换衣服,穿着绣有名字的黑色宽松汗衫和运动短裤,踩着人字拖鞋就往Can B走。典型的不修边幅,反正午饭时间早过了,不会碰上多少人。呵呵。

回到房里,里头被太阳烤得热烘烘的,墙壁也被刷成橙黄色。电话响起,说是晚上出去吃晚饭。不想费事顶着大太阳出门,所以甘心待在房里继续蒸发水气。

时间到了,洗了藻换上桔色花布窄短裙和橙色露背小可爱,换上粉嫩的蜜桃色圆头平底鞋,化成会走路的橙子出去吃晚餐。厚厚。

结果回程时看见车里头的倒影,惊觉不知不觉间自己胖了。狠狠。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吃饱后就没在坐着,坚持饭后30分钟不坐下。回到房里马上练手臂,待会儿还要练练仰卧起坐,不能再松懈了。

Tuesday, March 08, 2005

俏丽白裙vs鲜红背心

那天回家时,突然有些冲动的想把日记化成服装日志。用心记下每一天穿了什么出门,用以窥探那天的心情。

好像有点无聊,有点拜金。

其实,也还好吧。女生,本来就是爱美的。反正每天早上决定穿什么时,就注定那一天会有些不同,比如穿裙就要比较注意仪态不能大动作什么的。所以嘛,应该值得一记。呵呵。

嗯,昨天是个美丽的星期一。早上在家里有妈准时7点半把我叫醒,没办法,必须赶回这里上中午的课。为了让这个星期一有点元气,决定穿白色拉拉队式百褶裙配鲜红色的背心,感觉好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一番。早安咯,我在心里对自己吼了一吼。匆匆忙忙吃完早餐,老爸已经等在门口载我去搭车,蹬上我那前面有着桃红色小蝴蝶结的白色尖头矮跟鞋,带着靓丽的心情出门咯。

过了关卡,常搭的黄色巴士没来,瞄了一眼停在一旁的170,把零钱塞回包包,把易通卡拿出来。结果竟然这么瞧,在巴士上巧遇N久没遇上的友人。可是我好像太兴奋了,朋友旁边的大哥好像被吵着了,冷冷的瞅了一眼又把头别开。明明我就有压低音量啊,害我尴尬死了,赶紧闭嘴乖乖坐下。

还好,很快就下了车,可以放心地和朋友闲聊。关卡排了长长的人龙,幸好有他,一路上说些彼此和中学时朋友的近况,到文礼才分了手。最近好像常遇到一些很久很久都没联络的朋友,好开心。他乡遇故知,呵呵。

最糗的是,后来才发现巴士上那个被吵着的大哥是一个网友,真够糗的。害我一大早苦心经营的亮丽心情打了折扣。这还不要紧,去上课搭电梯时碰见一个不认识的男生,一进电梯就从头到脚瞥人家一眼,转过身站好还往身后瞥一眼。我碍着谁了?怎么这样没礼貌。我肯定自己不认识他,就算他认识我也该打招呼而不该这样瞥着人家看吧。

撇开这两件事不说,昨天还是过得蛮好的。泡在图书馆里念了些书,感觉满实在的。

Tuesday, February 22, 2005

草的味道

沿着铺着石块的小径,一个人慢慢走着。

是凌晨时分,刚下过雨。

空气湿湿的,有些冰凉。

一股奇特的味道扑面而来。

是草的香味。

一步一步地走,我用心地感受草地的味道。

不经意,又想起阿保美代的小故事。

是啊,也许是草的精灵趁夜里出来玩耍,所以我闻到了属于它身上的味道。

仿佛,听见了它银铃般的笑声。

恩,今晚我会过得很好。

躲进被窝的那一刻,满满的幸福感觉袭来。

我睡得很香,很甜。

谢谢你,草的精灵。

中学回忆录 I

好想好想,好好地记录中学六年的回忆。有时候,会蓦然间害怕自己把那些青涩回忆给遗忘了。

可真要说起中学的回忆,大多也只停留在初三以后的日子。初一初二时,身在所谓的精英班,生活是简单得近乎于枯燥的,上课下课回家念书考试算分数。生活的重心也不就是那0到9的阿拉伯数字,这次测验多少分那份作业多少分总平均又会是几分。早忘了为什么当时竟然有那么多精力为着分数忙,而且不仅关心自己的分数,还顺便连其他对手的分数也关心了。

想想,还真佩服自己当时的毅力与耐心,这么乏味的生活也能够甘之如饴。也不是不想挣脱那种禁锢,所以那时上课前总往图书馆钻,看很多很多的书,台湾作家苦苓刘庸廖辉英还有翻译的世界名著再加外面租借的漫画武侠小说,看得不亦乐乎天昏地暗。当然,这都是在不影响考试和成绩的影响下才看的书。

上了初三,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选自己有兴趣的课外活动。本来说好了和其他朋友一起参加社团,可后来为了表姐的一句话,所以参加了别人闻之色变的学长团。从来就很少人愿意往火坑里跳,多数人也不喜欢和大群体为敌,为什么好好地就要当训导处的走狗呢?

因而,我一直相信自己是绝对犯贱兼执迷不悟的,总是喜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可我在参加第一次团课后,是打从心底真的喜欢身处在团里头的感觉。就真的像回到了家一样,卸下对外的严肃认真,团所里的团员是那么亲切,玩起来更是疯狂。走在路上,即使是不认识得团员,只要看见你戴着三角形的团徽,也会报以亲切温暖的微笑。那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情意。

对一个渴望脱离枯燥乏味的啃书生涯的中学生而言,这么一个超温暖兼凝聚力强的团体自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所以一走,就是四年。

身为一名学长,就负载着些无法推托的责任,什么站岗巡逻突击的。然而,更多的收获是心灵上的成长。团里头的人情味重,人与人间的交往没有分数上的竞争较量,面对他们绝对没有学业上的压力,常常都是放了学就往团所钻,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去吃饭。可团也是个严谨的组织,什么执委会行政会筹委会大组会议小组会议活动会议策划书检讨书财政预算财政报告一大堆,活脱脱像小大人似的,说学不会搞活动是不可能的。

当然,人情事故是学得最多的。哭过痛过,就知道如何面对上级下属,了解什么叫付出与收获。最重要的,是知道这世上除了念书考试成绩以外,还有很多值得去学。不同的是,在这社会缩影里,即使闹别扭,也没有人真会在背后捅你一刀,人和人之间还是保有那一念真。

相对于对团的热衷,班的归属感就减弱了。可初三开始,大家也意识到彼此间不该只有单纯的学业竞争,更应该建立真正的友谊。于是我们办康乐组,办天使主人的游戏,拉近人与人的距离。可谁也没想到,原来天使和主人间真能建立感情的堡垒。

或许是当时对学长身份的执着,老是喜欢用团那套神圣不可侵犯的严肃态度教训走校规漏洞的同学,再加上还没学会所谓人情事故,致使自己在这里头重重摔了一跤,人缘差到极点。后来,慢慢学会收敛,可我想裂痕或许永远都不会消失。毕竟,不是每个人有机会在生日当天被所有人放鸽子的。可说真的,我当时还真的没哭也没感伤。当一个人真的深陷绝境时,心底倒是可以豁然开朗,没什么可以介怀的。

中学回忆录 II

上高中时,和班上大多数人一样,我选了理科班,造就了彼此共有记忆中,辉煌的理一。

说真的,别人怎么看我们,我们真的不晓得。无可否认的是,我们还真的是臭屁的一群,当时俗称的“拽(念zhuai,第三声)”。拽的原因最主要不是因为我们成绩比其他班来得优秀,而是我们在亲切可人的班导带领下,凝聚力超强,班上感情极为融洽,更甚的是当时无论任何比赛,只要我们派代表出去比赛,奖项几乎是手到擒来,屡试不爽。尤其是些动员人数众多、受人注目的大赛像诗歌朗诵、班际辩论、班级合唱赛,不是冠军就是亚军,奖杯多得不像话。而且只要是大赛得奖,必设庆功宴,时不时就往免税区的比萨店跑。

高一那一年,一直是我们理一津津乐道的,也是回忆最美好的一年。那时候,有事没事就喜欢找朋友留校到校门口的海边溜哒,当时俗称lepak,不然就特地走到路尽头的免税区吃麦当劳叔叔的炸薯条和冰淇林。考试测验时,也喜欢留校,找人一块儿念书,不会的就互相讨论切磋,感觉真的很棒。这和人家误以为地自私自利的精英班其实有天壤之别。

少了校外的考试,除了忙校内课业,就是忙比赛,忙着玩。还记得准备辩论赛期间,天天留校破题想论点,就连期考时也不例外。引象最深的是化学期考,兼任班导的化学老师知道我们几个为了辩论,期考前还留校备赛,所以期考时特别留意我们几个,绕着我们的位子一圈又一圈地走,偶尔提点些暗示,全班一起受惠。我老是深信,人在困境中能发挥无限潜力,果然在那次化学期考中,我的得分竟然是前面三甲,让人不禁啧啧称奇。

升上高二,班上超过五份之一的人因为成绩达不到标准而被调往其他理科班,班里头也来了不少新面孔。但对我们而言,曾经一同经历那些狂傲辉煌的同拌,只要你在理一待过,就永远是理一的一份子。比起高一,高二的我们沉寂了许多。换了五份之一的血,班导也换了,又少了大比赛的刺激,那年轻放荡姿意妄为的心似乎收敛许多。可实际上,是17岁的心按捺不了蠢蠢欲动的心,青涩的爱恋在心里慢慢滋长,暧昧不明又懵懵懂懂的氛围萦饶在不少忙着课业活动的人心头。

初恋的花,就开在那时节。当年天使主人的缘份没断,兜兜转转断断续续地走到那里。为着彼此社团里的头衔职位,下课后就得回避忌讳,见面聊天就只能在班上。那时候,上课前总会跑到大楼最高处的小阁楼,一起坐在梯级上凝视着渐亮的天。就这样肩并肩坐着,偶尔说些什么,又或者什么也不说,直到上课铃响起。不管功课多重,活动多累,总会记得在日记里写下些什么,隔天在阁楼上交换着看。

说高三课业繁重,不过就是习题多一点、难一点。真正感到统考的压力是在9月的短休之后。9月短休之前,活动、比赛、校庆是一样的忙一样的玩儿。那一次的短休最难忘,因为得以代表学校参加时事全国赛。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的时事常识斤两有多少,不过是仗着记忆力还算不错死记硬背吃糊,可这也让我有幸到吉隆坡参加决赛。整两队时事代表加成大数理赛代表再加上两位领队也只有我一个女生,住宿待遇自然比那些男生好得多。本来也只是抱着陪太子读书的心态想去吉隆坡逛逛而已,没想到学校的种子队竟然被隆中淘汰出局,我们这一队却意外闯入大决赛。这一来更不报任何期望,结果决赛时竟然考了几题我擅长的文学题,而对方的死穴恰好又是文学,最后我们惊险地以微差获胜夺冠。

虽然在芸芸众辉煌理一生的彪炳成绩中,我仅有的时事全国赛冠军并不算什么,可我还是牢记着那一次得奖的感动。或者说,那是在我濒临结束中学生涯中,一颗耀眼灿烂的流星,为着我那短暂的6年画下美丽的句点。
 
短休回来后的那一个月,统考的脚步蹙音步步逼近,也忘了那时是怎么熬过来的。只记得,最难熬的是物理考试前夕,因为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念些什么,什么物理概念以往都是考死记,完全不了解,茫无头绪地只知道对着历年考题掉眼泪。结果第二天的考试还真的难得不像话,选择题我至少5题是题目都没看清楚就胡乱选答案的,作答题也确实没有一题是回答完整的。最扯的是这科我竟然还拿A1,真是神奇。

考完统考,当那首我怎么都学不会怎么唱的骊歌响起,中学那六年的黄金岁月也就走到尾声。魂萦梦牵之际,常常还会忆起那一段意气风发的年少岁月。

Monday, February 21, 2005

错过

说了那一句,一路顺风。

话筒那里传来你简短的回答,再见。

随之而来的,是那单调的嘟嘟声响。

就这样,短了线。

这些年来的忐忑,就像投入深海的石头,

又将深埋在心湖,那又晦暗又湿冷的岩洞

永不见天日

人说,前世千百次的深情注视才能换得今世一次回眸。

或许,我们的缘分止于那青涩时节。

再不会有重逢的那天么?

我想,微风听见了那声轻叹。

折翼天使

我不再是天使。

是的,我曾经是天使。

那纯白的羽翼,早被我毅然折下。

我怀念,翱翔在棉絮般的白云间的感觉。

那悠悠的轻风,在身边抚过。

心,空荡荡的,却也是轻灵跳跃的。

只可惜,我回不去了。

那,你呢?

是不是已经徜徉在你期望的那一片天空?

背负着我的爱的羽翼,是否足以承载着你恣意翔?

那里的天,是否像我所见的那么蔚蓝?

我,看不见了。

心,沉甸甸的,充塞着满满的,满满的情感。

愿你,如愿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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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是折下自己的翅膀,送给你飞翔

Saturday, February 19, 2005

终于,落幕了吧

这,是最后一次了吧?每一次,都这样问着自己。

大一才开始踏上舞台当司仪,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就答应了学长的邀请。有了一次,就有第二、第三次,结果就主持了不少节目。说真的,我并不觉得自己主持得有多好。可能是肯站上舞台的人其实不多吧,因为主持说难不难,可是也得花些时间备稿之类的。如果不是真的有兴趣,真的很容易厌倦。

从一开始的新奇有趣,到后来发现其实坐在台下看表演也是种享受。在舞台和后台间穿梭的结果,是错过了许多精彩的表演。所以,开始婉拒邀请。

这一次的新春欢庆活动,算是一个总结吧。虽然跟以往的每一次一样,总是有些小缺憾。不同的是,以往的每次都能屡败屡战,这一次应该不会有下一次了。恩,总得让新人出来吧,占了位子这么久。笑~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吧。专注地做着事时,总是容易忽略了其他的,像为什么要做,又为什么该做?

人,真该常常提醒自己动动脑筋。

Thursday, February 17, 2005

Constantine

Contantine, 大年初一去看的一部片。看之前,对影片一无所知,只知道是奇努李维斯主演的片子,连片名的正确发音都不确定。

冲着对其他贺岁片没兴趣和对奇努李维斯的偏好,所以进了电影院。

看了片头才知道,Constantine的翻译原来是君士坦丁,一个中学历史课本中的名字。不过,和之前念的历史人物无关,不过是个漫画中的人物。

怀抱着零期待看一部片,的确不是坏事,更棒的是发现片子其实真的是超水准,心里的兴奋更是难以言喻。

生存在人间这个夹缝,除了为了金钱和生活,你还会想到什么?生存,就真的是为了活着么?

电影告诉你,人间其实是夹在天堂与地域之间的境地,所谓人,不过是上帝和魔鬼的赌注而已。从维持着人间平衡生态的驱魔人Constantine上,我看见他的无奈和悲剧色彩。当然,让奇努李维斯来诠释是加分点,现实生活中的他那神秘的身世和私生活本来就带着些许悲剧色彩-谜一般的身世,身患血癌的妹妹。

尤其喜欢电影里Constantine对天使的怒骂和跟魔鬼周旋时的场面,有种痛快地感觉。害我看完了电影,忙着拉基督和天主教朋友来谈观后感。

喜欢Constantine这个角色,因为他的矛盾。他自杀过,所以知道自己死后得下地狱,可是曾闯进地域的他深知地狱的可怕,所以他做好事,维持人间的平衡,期望得以赎罪上天堂。可是,他根本不信神,他想上天堂纯粹因为他不要去地狱。

恶魔这个角色也蛮可爱的。他坏,可是他是恶魔,你能怪他坏么?为了不让Constantine上天堂,他治好他的肺癌。这是好还是坏呢?反之,大天使Gabriel的做法让人无法苟同。为了让上帝和天堂的存在变得有价值,所以大家就应该受多一些苦难,这样你才会更虔诚地信奉上帝,相信上帝爱你,然后你才可以上天堂。所以,他坚决要让恶魔之子降临。这是什么狗屁?!

当然,他还是被贬下人间了,这不过说明了上帝的旨意不是任何人能操控的。

我心里的疑问是,究竟这部戏对基督教天主教是褒还是贬?当所谓的恶人不是真的那么险恶,好人不是那么的善良时,什么才是值得相信的?当人不过是恶魔和上帝的斗争游戏中的赌注时,活着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全片最痛快的一幕,是Constantine潇潇洒洒地给恶魔一个中指的时候。

如果这部电影真传达了什么正面讯息,那就是 1. 请不要抽烟 2. 请绝对不要自杀。

2005的二月

时序,真是不待人的。

转眼间,已经二月了。上一篇文,竟然是2004年12月发的。不仅2005年来了,农历年、情人节也过了。难怪从小就听人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人,是矛盾的。每每忙得不可开交时,总是认为不提笔不一定就会忘了日子是怎么过的;可往往一定下心,可真忘了自己过去总在忙着什么,怎么就不肯记下支字片语。

就像那天的情人节,我硬是不记得前几年的情人节究竟是怎么过的,连收到什么礼物都没印象。如果那时真有收下什么礼物,我真该惭愧得紧。

农历年前,朋友还好意提醒我要赶在新年前放些新的文,满口答应后还可是没有兑现承诺。

这段日子,也不是真提不起劲写;反之,其实在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写。每一次写文,写着写着总是无可自拔地耗了不少时间,同一时间总是有把声音在叨念着你,手头上还有许多事儿等着做。

每一次的交战,都是折磨啊。所以,索性就不写了;又或者,暗暗提醒自己记着想写的东西,下次再写。

只是,每一次的下次总是不了了之。

但愿我会记得今天的反思。

偶尔,还是要提起笔写些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