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阿Foo,好像有些不敬。
不过,他可是一点儿也不介意。其实我也没当面这么叫他,尽是其他也跟他很要好的同学叫开的。
见了他,我总是会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老师!
他是我大学生涯里最合得来的教授,也是唯一一位可以让我开口和他说华语的教授。
其实,没真正修过老师的课;会跟老师熟络,是因为大二时突发奇想地对电台节目制作有兴趣,所以就选修了中文电台节目制作,为校园电台作节目。
开始也只是好玩,纯粹玩票性质地去拿这门课,反正也不用考试。
广电系里会中文的教授其实不多,曾经到台湾留学的阿Foo当然成了首选。
于是,胡乱地想了些节目点子就跟老师见面,还谈得似模似样的。也许是因为终于可以用久违的中文和老师倾谈,可以亲切的称呼别人“老师”,让我觉得他倍感亲切。
终于,有种在大学里找到了可以体会自己心情的老师。
所以,就把自己无法适应语言环境教学环境课程安排的心境都一一跟老师说了。而老师也不厌其烦地听我说,给我提意见,每次聊天少不了一两个小时。
大三大四时,偶尔还是会在小小的校园里碰见他,看见他时总是老远就会喊一声“老师”。
大学的日子里,真庆幸认识了这么好的一位亦师亦友的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