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30, 2005

阿Foo与我


叫阿Foo,好像有些不敬。

不过,他可是一点儿也不介意。其实我也没当面这么叫他,尽是其他也跟他很要好的同学叫开的。

见了他,我总是会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老师!

他是我大学生涯里最合得来的教授,也是唯一一位可以让我开口和他说华语的教授。

其实,没真正修过老师的课;会跟老师熟络,是因为大二时突发奇想地对电台节目制作有兴趣,所以就选修了中文电台节目制作,为校园电台作节目。

开始也只是好玩,纯粹玩票性质地去拿这门课,反正也不用考试。

广电系里会中文的教授其实不多,曾经到台湾留学的阿Foo当然成了首选。

于是,胡乱地想了些节目点子就跟老师见面,还谈得似模似样的。也许是因为终于可以用久违的中文和老师倾谈,可以亲切的称呼别人“老师”,让我觉得他倍感亲切。

终于,有种在大学里找到了可以体会自己心情的老师。

所以,就把自己无法适应语言环境教学环境课程安排的心境都一一跟老师说了。而老师也不厌其烦地听我说,给我提意见,每次聊天少不了一两个小时。

大三大四时,偶尔还是会在小小的校园里碰见他,看见他时总是老远就会喊一声“老师”。

大学的日子里,真庆幸认识了这么好的一位亦师亦友的教授。

毕业典礼


从来,没那么期待一件事的发生。

可对于毕业典礼,我真的是满心期待的。

也许,是无法适应开始工作后的忙碌日子,纯粹想放自己一天假;也或许,是因为好久没回到南大,见到想见的大学同窗;也或许,只是想带妈妈去看我念了4年书的地方、给我上课的教授们是什么模样。

典礼的前一天,加班加了12个小时。回到家都快午夜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开车上路,睡眠严重不足。

虽然早知道毕业典礼不过是个仪式,上台领的不过是个空的文件夹,可心里头还是满心期待的。

因为得了书卷奖,大荧幕上有个大大的名字和奖项。

真是无可救药的虚荣心。

最感动的部分,是教传媒法的教授的致词,而且他还特地穿得全白的。平日的他,可是只穿全黑的,他说,为了鼓励我们打破自己给自己设定的底线,他愿意打破自己的。

还有院长一个个替我们整理四方帽上的帽须,说是意味着我们真的毕业了。

原来没想到会受感动的场合,还真的让大家都有了一些些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小毛和我


小毛,为什么叫小毛呢?

因为他有一个身高183的好朋友,叫大毛。

两个人在大学里常常形影不离,身形相映成趣。

小毛曾经做过让我最感动的事,就是在我最无助的那一年生日,陪着我。

还送我,一只好大好大的狗熊。

然后在我第二天睡眠不足当语无伦次地当主持人后,送我一束大大的花,比任何表演者收的都大。

最可笑的是,那时的我还什么都没察觉。

一直要等到后来,才跌破大家的眼镜。

后来的后来,就是现在的两个人。

妹妹和我


大家都说,妹妹和我很像。

甚至在毕业典礼当天,有至少两个人直对着她喊我的名字。结果,她当然是不理他们。

因为,我们始终都不觉得我们长得像。

妈妈常说,妹妹像爸爸,我像她。

最扯的是,小妹看见这张照片的时候还说怎么会有两个我?

明明一点儿就不像啊。

妹妹小我三岁,很小很小的时候,我老爱欺负她,非得弄得她掉眼泪不可。

现在,她终于也长大了,变懂事了。

我也不再欺负她了,呵呵。

来一张大合照吧


参加了毕业典礼,来一张大合照。

妈妈腼腆,对镜头非常抗拒。

难得我有正当理由,当然不会放过妈妈。

亲戚朋友都说,我跟妈妈长得很像。妈妈每次也都说,我跟她长得很像,所以以后一定会胖胖的。

真是的!

妈妈很传统,很会照顾人,也很疼家里的每一个人。

结果,就养成了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个性。

都说了,笨妈妈会有聪明的孩子,聪明的妈妈就只会有笨孩子。

云顶之旅


毕业考过后,只想好好的休息,放纵一下。

朋友出国的出国,我就只想好好的赖在家里。老早就打定主意,早一点开始上班,存钱还贷款,所以只想好好待在家休息。

后来,大学朋友说要上云顶玩,反正没事也就陪着他们去。两个新加坡朋友,来自砂拉越的朋友的男朋友,还有新山来的我,就这样上云顶去了。

对云顶,其实也不算陌生,小时候怕麻烦的爸爸总是很少带我们出远门玩,除了回吉打的老家之外,就是上云顶玩。

前两年,他毕业时,两个人也上去玩了一回。

这一次学乖了,打死都不住 First World Hotel。

三天两夜,除了玩儿就窝在这家酒店里。

被遗忘的花园


如果,你不像我那爱拍照的朋友一样,也许很容易就会忘了这个花园。

我那位新加坡友人,其实也是半个马来西亚人,小时候到过云顶好几次。她说,小时候在那个有喷水池和圆拱门的花园照过几次像,这次是专门要找回同样的地点再拍的。

于是,一下了车子,趁还没到办登入手续时,我们就领着行李先去找这个被人遗忘了的花园。

其实,也就在我们的酒店后面。

花园,看来真的让人给忘了。喷水池早就干涸了,圆拱门后的亭子也杂草丛生,亭柱也斑驳得可以。

可我们,还是不嫌弃的和这些曾经风光的景物合拍。

见证,岁月的流逝与残酷。

幸福的旋转木马


有些事物,总是被认定了代表着一些感觉。

就像粉红色代表着甜蜜,秋天代表着愁绪。

而被灯光装饰得璀璨眩目的旋转木马,就代表着幸福一样。

总是梦想着,自己有坐上旋转木马的一天,期待着幸福的降临。

可从小到大,真的真的,没有坐上旋转木马。

像这一次,户外乐园的旋转木马在维修,室内的就只能让小孩们一尝幸福的滋味。

而我,只能在此望门兴叹。

于是,和同样失望的友人合照,聊以藉慰。

看我高飞


说起吊桥,可能有些人避之不及。

像我这样不怕高又不怕刺激玩意儿的女生来说,不算什么。

尤其喜欢身在吊桥时,把吊桥摇得天摇地晃的。

小时候,不明白长得比我壮硕的堂弟为什么不敢过桥,现在还是不明白友人为什么不敢上吊桥。

上云顶不玩这些刺激玩意儿怎么会值回票价呢?

要不是因为人太多,我应该会多玩几次Cockscrew 和 Space Shot。

在高高的山顶的吊桥上往上跳,我要跳得更高。

战利品


小时候上云顶玩,总会期待用赢得的奖券换到礼物,即使是很小很小的礼物也不打紧,重要的是享受赢的过程。

没想到,这么大了还是会被这小小的胜利感给俘虏。

三个童心未泯的女生在室内游戏场玩得不亦乐乎,转轮盘时兴奋的让许多人驻足围观。

最后换到的,就是这些小小的礼品,还有大伙儿脸上,大大的笑颜。

欢送会


是欢送会,所以大家都笑得特别灿烂。

印象中,是第一次办这样子的欢送会吧。从来,就只有迎新会。

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呵呵,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别离总是有些悲戚,不太喜欢那种感觉。

就像每一次和友人去旅行时,尽管整个旅程是如何让人神往,可最后回程时总是有股难掩的落寞,总让整个旅程留下些什么遗憾。

还好,这是个充满了欢笑的欢送会。

都搬出了校园的我们,又回到了熟悉的校园,熟悉的天台。

碰见很久没见的人,吃吃,说说,笑笑,拍照。

没有压力。

大学的4年,就这样过了。心里头总是有股念头,想把自己的经历告诉学弟妹们,告诉他们怎么样可以走得轻松一点。

可也许,没有人会想听这像缠脚布般又臭又长的故事。

这一路上,大家总有办法走出自己的一片天。

又何必,那么执著呢?

明天是什么模样,终究掌握在自己手中,其他人又何必叨叨扰扰的呢?

Thursday, July 21, 2005

街头访问

其实,每一次人家问起自己做些什么,我总是会蓦然辞穷。

该怎么跟其他人解释呢?

轮班制的工作时间、编辑和采访结合的工作内容。

要清楚地解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开始工作了近两个月,心底还是有股捉不着边际的空虚无力感。

那种战战兢兢的心情,总是笼罩着自己。

总是怕这个出错、那个做得不好,深怕下一个挨骂的就是自己。

怎么办呢?

怎么会突然失去那种一切在掌握之中的感觉呢?

上班的时候,如坐针毯。

很久很久,都没再做街头访问。

以前实习时,最怕碰上街头访问了--要厚着脸皮拿着录音机追着路人问意见。

吃闭门羹的感觉,不是那么容易承担的。

今天,一口气就要针对两个课题作街头访问。

可心底,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也许,是开始了解如何不被拒绝,开始明白没有什么是承受不了的。

被拒绝,就找下一个。

真的,没有什么是捱不过的。

要加油哦。

Wednesday, July 20, 2005

休假

今天,难得休假。

没有赶回家里,于是决定好好逛逛。

把病了好久的苹果送去修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其中几个按键按了没反应。开始工作后,碰苹果的机会也少了,也就拖了这么久才带它去看医生。

之前因为不知道把收据和保用卡放到哪儿去了,结果被他骂了一顿。

可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小心翼翼地收着它了,就是一时没找着。

结果今天上网查了好半天,没找着维修中心的下落,倒是找到一点:

原来只要输入电脑的编码,就可以查出自己电脑的保用期到几时。

而找出电脑编码的方法也清楚地注明在网上。

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苹果网站好贴心。

不太熟悉维修中心究竟在哪里,于是找了朋友陪我去。

总算把它安全送去修理,放下心头大石。

然后,安心地去吃饭逛街。

这种感觉,真好。

没有压力,不需要因为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而心惊肉跳。

Saturday, July 02, 2005

拍照

学新闻摄影,学了一年。

甚至,还办过自己的摄影展。

可严格来说,自己并没有多本事,不过比大家多懂一些摄影的窍门。

更别谈对肖像摄影、婚纱摄影的认识了。

最近啊,毕业典礼快到了。毕业袍也买了,就想和家人到相馆拍全家福加毕业照。

唔,严格说起来,应该不叫相馆,现在都分成照片冲洗店和婚纱店了。

所以前个星期,趁回家到不同的婚纱店了解拍摄全家福的配套之类的。

基本上,奉行货比三家的原则,我真的问了不少婚纱店,呵呵。

原来,价格真的有差哦,不同的商家提供的配套都不尽相同。

那我呢,基本上是考虑配套的价格多优惠,还有就是店家的摄影、包装手法。

很多人可能觉得,这类商家提供的服务都差不多,不外是提供布景、化妆、摄影呀。

问题就在摄影,这些店卖的就是摄影师、造型师的创意和包装手法。

这是很个人的东西,就看顾客喜不喜欢他们的风格。这些从店面的装潢和陈设的照片就可以一窥一二。

所以,货比三家是需要的。(自圆其说...)

最后选中的那家,我还蛮喜欢的。店面的装潢很有创意,很自然,摆设品都是竹子、木、石头制的,很原味。

摄影师的手法,我也蛮欣赏的,不像其他人是用一大堆混淆视觉的道具剥夺了人们对主角的注意力。

能够准确抓住主角与众不同的神韵是很考摄影师的功力的。

最重要的是,我把毕业袍以80元的价格转售给他们,呵呵。

接下来,就期待我去拍全家福的那一天,还有,照片出来的那一天。

搬家

说起搬家,真是个噩梦。

上个月搬家时,根本没什么时间整理这4年累积的东西。

连找箱子的时间都没有。

匆匆分几次,每次花少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把家当都塞进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纸袋里头。

满满一橱子的衣服,统统用床单给包裹着,就了事。

我一个人的家当,用了整两台灵鹿的空间座位才解决。

四年累计的回忆,也就这么多么?

好像不只如此。

为着时间仓促,我丢了好些笔记本子。

4年里的每一个学期,我都给自己准备了不同的笔记本子,都记录了些时间表、日程表、要完成的工作项目、开会时偶尔纪录的片段,还有些生活感触。

可最后,我还是丢了。

还有好些小物件,每一个其实都述说着那段岁月里头的某段经历。

是我故意要自己丢掉的。

心里头,总是萦绕着个念头:会有这么一天,我什么也不会带走。

年少的时候,期待累积记忆,累积的越多,心里越踏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累计的东西越多,真要收拾起行囊,能割舍的也越来越少。

如果真要飞,能够承载这么重的包袱么?

所以,我要自己学会割舍。

该对自己有信心:该记得的,我都铭记在心;如果忘了的,也就不必介怀了。

我记得,搬家的那一夜,我也有许多感触。

许多无法用笔墨记录下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