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31, 2005

上班奇遇记

值班的日子里,往往在清晨5点多钟就得出门。

电召德士之后,一下楼就可以安心地上车到公司。

过去的周末,连续两天值早班,碰上的两位德士师傅都很亲切。

星期六早晨的师傅很健谈,虽然一般上我这么早上了车是很少跟师傅聊天的,不过还是跟他聊了几句。

其实,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他在说,说他载过的其他电台DJ有谁啊,还有他平时都听什么电台。

原来他比较喜欢933的DJ,说灵芝最漂亮,说的时候还用望后镜偷瞄我,像是要确定我的确没有灵芝漂亮。

不要紧,反正我本来长得就不讨喜。

星期天早晨的师傅也很可爱,一上车问清楚我要走哪条路线到公司,就说你先睡一下吧,到了我再叫你。

虽然我还有几分睡意,可是也不敢大意地睡下,否则到了公司那仅有的几分清醒可能消失殆尽了。

可是又不想辜负德士师傅的好意,所以闭上眼假寝。

结果到公司前的U转时,就听见师傅说小妹,醒来咯,小妹,要到了。

心里想着这德士师傅怎么这么可爱呀,我可没真睡啊。

随便应了一声,师傅接着问我这么早上班,是哪个电台的。

在我回答了自己在什么电台、报上大名后,师傅很兴奋地说;是你哦,我每天都有听的呢,待会儿点钟我就要扭开收音机来听了。

那一瞬间我还真的很心虚也,平常表现那么烂,懊恼死了。

师傅又说,你的声音很甜呢。

我再次心虚。虽然听了心里还是很开心。

师傅还说,噢,你的口才很好呢。

这一次我心虚得觉得脸都快挂不住了,明明前一天才被人家说得灰头土脸的。勉强地回答说自己还很新,还有很多要学的。

兴奋地师傅接着又问,你很年轻呢,还在念书哦?

我又冲口而出地回答说是啊,想了一下才惊觉自己已经毕业了,于是改口说刚毕业。

还好,过没多久就到公司门口了。临下车时,师傅还在重复着说你看起来真的很年轻呢。

走进播音室的路上,我在想着:上班途中,总是会碰到些趣事的。

Tuesday, October 25, 2005

我的广播手记

也许你听说过,也许你忘了,也或许你不知道,其实我是名兼职广播员。

广播员听起来很老气,说得年轻一点就是DJ或电台主持人。

这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或者,应该说不值得让我一直挂在嘴边的。

所以,我很少主动告诉别人我的兼职。反正人家问我做什么,我都说是记者,电台的记者,然后就要忙着解释电台和电视台的不同点。

就是这么一回事。

再说,我老觉得自己主持得超烂的,而且像我这种年纪的人,应该很难对资讯台的节目有兴趣,所以也就不费心叫大家听了。

忠实的听众,应该只有我妈罢?

可我为什么喜欢呢?

唔,严格来说,我也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可是呢,一个人待在直播室的感觉是很好的。

那就先介绍一下直播室好了。直播室在加利谷山的其中一座建筑物的地下一楼,至于为什么是地下一楼呢,听说因为以前为了避免战争时广播被中断,所以设在地底才不会被炸坏。这真的只是听说的。

直播室的工作台有1,2,3,4,5...总共5台电脑,两台是播歌、台呼、广告等等的,一台看股市,一台普通可以上网的电脑,一台看天气预报、路况的;然后有个10几个channel的mixer、有三台MD播放机,三台Cd播放机,还有3个以上的麦克风。所以,你可以想象整个工作台有多大。当然,直播室还有很多CD,但是基本上歌曲已经编好放在电脑里,所以很少放CD。

一开始跟着其他DJ的班次学控盘的时候还真的很兴奋,看着别人控盘好象很简单,自己真正控盘时却紧张得要命,因为真的太多东西要照顾了。而且,一错全世界都知道。汗...

我值的是早班,凌晨4点多就要起床打电话向公司报到,这是每个台都要做的,不然睡迟了怎么办?通常我5点半就会到直播室,找齐要播的节目、广告、看新闻稿。因为是资讯台,所以每个小时都有新闻,而且对播报新闻的要求也比较高。

在直播室的时候,我喜欢把灯光调得比较暗一些,喜欢把鞋子脱掉光着脚丫子踩在深蓝色的地毯上。感觉就像全世界只剩自己一个人,又像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一样;像跟所有人离得很远,又像贴得很近。

也许,就是喜欢这样的感觉罢。

喜欢播报新闻,向其他人娓娓到来此时此刻世界上的其他地方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喜欢自己一个字也没念错的播报每一则新闻,虽然这样的机率还不是百分之百,但是真做到了就会很开心。

像昨天新闻室的老板说他有听到我的新闻,说我报得不错时,心底就会浮现一个大大的笑颜;像上次大大大老板来新闻室见其他同事,“顺便”来认识我时,说我表现蛮稳时,真的很意外,还有很多的开心;还有生日的时候,大学一个很要好的同学(我从来就没告诉她我在兼职〕传简讯说她喜欢听我每个星期一次的值班时段的节目,是我最难忘的生日礼物。

有时候我也纳闷,一个星期要工作5天,还要兼职,会不会累?偶尔碰上同事请假,还要代班主持。

我也答不上来。也许,是因为我想不到应该停止兼职的理由。就是喜欢播报新闻吖。

我想,我会继续努力的。

Saturday, October 22, 2005

生日快乐

有没有试过在生日当天的清晨吃生日蛋糕的经验?

生日吃蛋糕,应该没有人有什么异议。

可是,清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吃蛋糕,应该很不一样罢?

我没试过,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滋味。

昨晚的海鲜大餐吃得太饱了,后来续摊时又喝了酒。

再怎么说,啤酒还是啤酒。

即使是酒吧自己酿的,也还是啤酒。

喝一杯就足以让我回到家时难过地想吐。

更别说吞蛋糕了,即使我从来就没办法拒绝甜食。

没想到,今天起床后却这么清醒。

跑进厨房,拿出蛋糕,插上蜡烛。

祝你,生日快乐。

被眷养的猫

临出门前,你郑重地再问了一次,真的没问题么?

嗯嗯,我认真地点着头。

我喜欢一个人呆在家吖。

那好,我会尽量早一点回来的,如果你要出去玩跟我说,我下班后直接过去找你。

OK。

或许你早忘了,从你毕业后我就已经开始一个人过日子了。

一个人上课,一个人下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念书,一个人搭车。

很多事情可以做的呢,一个人的时候,时间总是溜得飞快的。

开始工作以后,真正休假的时间不多,扣除回家的时间,好好呆在家里独处的时间真的不多。

开着MTV,泡网页看文章、写网志,偶尔饿了泡杯咖啡或茶,再抓几片饼干就是一餐。

没有人会唠叨说这样不健康。

偶尔心情好,开着陈绮贞的歌,在充斥着诚挚歌声中的空间埋首收拾家里的残局。

做到一半想不干就不干。

又或者悄悄地溜去对面组屋楼下的理发店,把一头长发烫卷,然后再去抱个绿茶蛋糕回来。

给你惊喜。

时间可是一点也不待人,一晃眼就是你下班回家的时间。

开着电视,把耳朵贴在墙上等着听钥匙插入门孔的声音。

然后,你就回来了。

卖乖地向你述说着我做的一切,拗着你要你请我吃好吃的。

这就是,完美的一天。

好好地过

答应了一个人,要把最近看到的一段很有意思的文字放在这里。

虽然拖得有些久了,可我真的不想食言。

看着他发的帖子,蓦然察觉自己还真的不会安慰人。

反正在大家眼中,强势的人很难可以设身处境地替人着想。

没关系,我还是希望能跟大家分享我觉得有意思的生活体悟。

那是上星期回家的时候,从一篇访谈中看见的话。

我特地拿出尘封的笔记本子,记了下来:

好好过日子,好好做事情,好好交朋友,好好开心。

还有一段:

尽量想想怎么解决困难,情绪越少越好,不要把别人的情绪放在自己身上,实在解决不了就忍着,总是会过去的。

很喜欢后一段的诠释。每个人对“好好”的定义都不一样,可是如果真能做到实实在在地过日子,踏实地做该做的事,不被不必要的情绪所累,也就够了。

有个网友说,这样的生活哲学很淡泊呢。

淡泊也好,实在也罢,可当我试着尝试这般看待生活时,日子好过多了,心底也舒服多了。

不会为了一句无心的话耿耿于怀一整天,不会为了还没发生的事懊恼担忧。

学理的你说,在看了《人类最重要的25个科学问题》后发现,原来就像我说的,生命的意义就是好好地活着。

这,算不算是殊途同归呢?

Saturday, October 15, 2005

Bacon bits & Orange Marmalade

我超爱逛超市,这算不算是个癖好呢?

我自认不擅打理家居,也不会下厨,可就是喜欢grocery shopping。

无论是假日人潮拥挤的霸级市场,还是组屋楼下小小的杂货铺。
 
只要走进里头尽是高高的架子叠满各式各样的货品的空间,心情就会雀跃起来。

然后,可以推着购物车驰骋宽敞明亮的走道,又或者挤在窄窄的货架间的走到浏览架上陈列的货品。

越是看得目不暇给、眼花缭乱,心底的笑颜就越灿烂。

像那天吃着burger king当晚餐,心里却在想念烤得热乎乎香喷喷地芝士上的培根粒。

那股浓烈的咸味。

好不容易咽下晚餐,到邻近的超市竟然遍寻不获,沮丧死了。

还好,后来在公司附近的另一家超市给找到了。

然后,就开始酝酿购买的情绪。

买东西呢,要找到了,下次再过来瞧见了,再买。

那份酝酿着的期待心情,是乐趣的所在,把它藏在心里慢慢发酵。

到把它真买回家,打开,闻到了那浓烈的咸味,就是整个过程的高潮。

可故事的结尾,也近了。

Orange marmalade也是,因为想念云顶饭店自助餐早餐的那个小小的盒装的orange marmalade。

花了很长的时间在货架间流连,连妈都等得把推车推在一旁站着。

终于才选定。

回家打开涂在土司上,竟然不是惦念的那种味道。

可在货架间穿梭的感觉,还是好的。

再接再厉。

Friday, October 14, 2005

说不出的感觉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在刚刚,线上有朋友捎来的消息。

那年一起搞儿童剧的一个朋友,过世了。

我楞了好一会儿。

我想到的第一个念头,是:不会吧?

前几个月,才在对外的戏剧演出中见了他一面。

就只是匆匆地打了个照面,寒暄了一会儿。

就真的,只有一会儿。

脑海里,一直浮现的是他眩目灿烂的笑颜,一遍一遍。

还有,那年他在剧中唱着儿歌手舞足蹈的模样。

还有,他爽朗的笑声。

还有,每一次表演前帮他在头发上撒上大把大把的爽身粉,把头发弄得花白花白的。

结果,他每一次都恨不得把粉都从头发甩掉,我就把更多的粉往他头上倒。

这一些,都还烙印在脑海里。

请原谅我的无所适从。

因为,我还没学会如何面对。

我在心底默念,给你的祝福。

重拾网志

那天和你在闲逛,你大哥打电话来说无意间在网上找到小妹的网志。

说看了很感慨,当年的小女孩原来早已经长大了。

听了,我心里在嘀咕。

我也在写吖,怎么就没有人这样待我?

还说小妹写得真好,还有人特地上网搜索的呢,真是可以出版成辑。

听了心里尽是委屈。

怎么我写网志就骂,说老坐在电脑前敲打键盘输入中文多浪费时间。

越想,越委屈。

回到家,迫不及待上你小妹的网志逛逛。

也打开我的,撅着嘴委屈地说,你都不看我写的。

洗完澡,再故技重拾,你都不看人家写的。

我有看吖。

那谁写得好?

不同风格嘛。

每次写你都骂人。

可是要我打一整篇华文字真的不可能嘛,不过我喜欢看你们写的。

那以后写的时候不可以骂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