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24, 2005

泡岛

我想,我已经严重地对泡岛上瘾了。

正确点说,我又习惯性地迷恋上逃避的滋味。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剩下的时间有多少,可我还是停不了握着滑鼠的手。

即使狠心地扯掉连接网络的电线,我还是会无意识地把线接上。

看来, 我真的是在测试自己承受压力的底线。或者,最近生活得太规律了,规律的安稳舒适让我动了精神折磨自己的念头。

我快要成功了吧。明天就得把草稿订下,现在才写了一半。

唔,可我竟然期待今晚的来临--会熬个通宵吧。

病态的快感。

Friday, March 18, 2005

邋里邋遢的一天

今天偷懒,没上图书馆。闹钟尽责地在7点30分响起,我习惯性地来到9点才起床。前几天都是闹钟一响起就乖乖起床,一连几天没睡足8小时,今天趁机补眠。

即使已经赖到9点钟,还是精神不起来。脑袋有些昏沉沉的,隐隐有些痛。可待会儿得和拍档一起努力开始写报告,所以无论如何都得逼自己起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地睡上一觉,再神清气爽的迎接美好的一天。

打扫好房间后,抽个空上岛逛一逛。又有了那种重帖,重得让我只敢看,不敢回。可那帖子的一字一句却深深地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脑海里又老是浮现身边的人看待这样的问题时的模样。我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算了,不说也好吧,反正自己也没法子说出个所以然。

匆匆出了门,随便抓了见背心牛仔裤就走了。心里头有些东西在萦绕,实在没什么心思想要穿些什么。还好,出门前还记得将桌上摆着的逗趣棉花软糖扫进包包里。躲进没什么人烟的电脑室,开始赶着报告。自从大一的研究报告后,我再也没认认真真写过什么劳什子的报告了。从图书馆的档案里挖出前人的报告,竟然可以差这么远--100多页和30多页的距离。

反正,这份报告加上口头简报也只占10%。心理压力解除了,就按自己的意思写吧。嘀里哒啦的敲着键盘,好不容易写完了第一章,已经快要4点了。除了那包棉花糖和早上的几片饼干,我就没吃什么了。拍档说想吃翡翠的拉面,我们就出去了。路上碰见S,三个女生就去吃这不早不晚的一餐。拉面真好吃,和她们说着笑着吃着感觉真棒。能不伪装,是最大的福分。

后来,又回到图书馆赶报告。可是,头已经不听话地在隐隐作痛了。写不了多少就没法子继续了。明天吧,明天再加加油。今天,我只想好好地休息。

Thursday, March 17, 2005

星型项链

其实,我很少买首饰。随身戴着的,是脖子上那条21岁时硬拗着要妈买给我的白金项链,有个心型的坠子。偶尔没忘记的话,右手会戴串绿檀佛珠,左手会套着银色戒指,也都不是自己买的。好像还收着另外几条项链,可是都不常换着戴。

虽然不常买首饰,可我却享受逛街看首饰的乐趣。不买首饰纯粹是因为少戴,要每天随着装扮换首饰戴太麻烦了,干脆少买算了。

最近哪,我又有了新的首饰。贴心的拍档送了我一条她自己亲手做的项链,有着大大的星型坠子,超可爱。收到的时候,真的好感动。说真的,忙了这么久的毕业报告,一直很庆幸是有她陪我一起熬过来的。其实我们的想法什么的满相近的,最重要的是我们能够相互沟通。从前老是以为沟通这事儿谁都会,但是看着其他朋友因为沟通不良连朋友都没法做下去,才深深了解,很多事情可不是理所当然的。

本来也在想着要送些什么,好纪念我们这一年来的相处,还要感谢她陪我一路走过来,没想到她动作比我快。唔,看来我也该好好物色亲手做些什么送给她,待我好好想想。

今天,我戴上这条项链哦。特地选了件设计简单的白色上衣来突出这条项链,再加一件浅蓝色的牛仔短裙。其实这条项链戴上以后就很抢眼了,由衷的喜欢。

说真的,我真庆幸大学四年里遇见的人。有很谈得来的朋友,还有谈得来的教授老师。昨天呀,和拍档在Can B闲聊时,碰上历史选修课的老师,结果就聊了好久。老师还称赞我们俩,说我们的表现都很好,具有一定的双语能力,又能言之有物。说得我们心花怒放,呵呵。

其实,我们俩都晓得,是因为念的科系造就了现在的我们。科系里头的课,哪一门不是要求你啃了厚厚的资料后再咀嚼出你自己的观点看法?四年下来,当然就习惯了这样子,跟其他科系的学生上课的习惯也就有些不同。我们,其实并不比其他人特出。

可是啊,在大学里头能碰上好几位能在课后闲聊的老师,的确让我庆幸。我想,我确是幸运的。

Wednesday, March 16, 2005

黑色削肩上衣的从容淡定

这几天,其实睡得不很安稳。午夜刚过,就闭眼安睡,可半夜离总会蓦然醒转,恍恍惚间又再睡去。

今早,7点半就硬是将自己拉起,想早点到图书馆写些报告什么的。为了赶晨早第一班巴士,急匆匆地梳洗,从衣橱随手抓出黑色削肩上衣套上,再配件牛仔短裙就踩着凉鞋叭嗒叭嗒地下楼搭车。可还是看见第一班巴士从眼前滑过。

也还好吧。站在晨光中等巴士的感觉,看着马路上斜斜的树影,还有自己被拖得长长的身影。忘了有多久,没有好好的沐浴在晨早的阳光中,那记忆里头熟识的温暖。

踏入图书馆,一眼望见许多空着的座位,心里头一阵窃喜。趴嗒趴嗒地走下楼,却发现所有的桌子都是空的,就是自己属意的那一张被人占了。叹~

选了隔壁的桌子坐下,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发呆。阳光肆意地挥洒着那一抹金色辉煌,轻风惹得树影舞得绰约自在。确实是个适合发呆的时刻。结果,我还真的没做什么正事,一派悠闲地享受这早起的早晨。

好不容易挨到拍档来了,讨论了些琐碎的事,就突然说要下去红山拿赞助商的支票。结果,就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赶了出去。

整整半天,就这样赶鸭子似的赶呀赶的,可至少还是从丛容的。虽然没做到什么,可还是踏实的,因为无意间在书架上发现吴念真的台湾念真情。早就听说了这本书,没想到就这样发现了这本书。短短的文章,写的是悠悠的情怀。

偶尔有些忙,偶尔忙里偷些闲。这样的生活,也算是实在的过活吧。

Tuesday, March 15, 2005

白色背心牛仔裤的学生装

白色棉制背心和我最爱的蓝色左丹奴低腰牛仔裤,听起来就像是大学里头常见的装扮。再加上我N年前买的深棕色外套和军绿色凉鞋,真是随便得可以。反正今天也没上哪儿,不过是到图书馆去努力努力而已。

9点40分出的门,踏进图书馆之后才发现今天来迟了,最喜欢的落地窗前已经没有空位了。懊恼着。

还好,一眼看见角落边学弟那张桌子有空位,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要个位子坐下来。今天把苹果给随身带着了,一个人做的话要离开位子不太放心,能有其他人互相照应就好多了。而且,顺便沾染人气,不然我怀疑自己就快要发霉了。

坐下后,又有些后悔了。沾染人气是不错,可是沾染太久自己手上的工作没做可不是办法。可是,大伙儿真是好玩,就像回到以前和其他人一起念书的时候。一晃眼就大四,时间真是飞快。

午餐时,竟然给我发现一处好地方。好几张木桌都没有人,人流也不多,妙的是头上离天花板还有很高的距离,旁边是开阔的无盖走道,徐徐凉风一阵又一阵,还伴随着旁边大树的落叶纷飞,真是太美了。呵呵。

最重要的是,我把作业搞定了。洋洋洒洒写了下来,好或不好我也不知道。说真的,上一次的打击还没过,这一次我可是真的有认认真真的写,待会儿再修一修吧。

Monday, March 14, 2005

军绿色露趾凉鞋

又是星期一。同样的场景,妈准时在7点30分把我叫醒。

不同的是,我听见老爸驾着车子绝尘而去的引擎声。早就因为睡眠不足而沮丧的心,因为想到待会儿得自己搭车而跌入谷底。没关系,幸好我昨天已经有了先见之明,买了双新鞋宠一宠自己,心情还不至于糟透了。

8点10分,我走出家门;抵步宿舍房门时,已经是11点30分。我真佩服自己的耐心。驾车不超过一个小时的距离,我花了三个多小时才到。

多亏我那顺眼又舒服的新凉鞋,还有余秋雨的《千年一叹》。

虽然是有点提不起劲的星期一,但还过得蛮不错的。至少,前几天的努力没有白费,跟上了自己的进度。重要的是,接下来不能懈怠,因为真正忙碌的日子才刚要开始。在忙着写报告的同时,能够有时间看些自己想看的书,思考一些问题,这样的日子还算踏实自在吧。

妈昨晚问我,什么时候考试。我说,快了,离现在刚好一个月。妈说,四年的时间真快。我又说,是啊,我竟然就快要毕业了。今天早上在车上,我想起这一段对话,还有那匆匆溜走的四年岁月。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那么理所当然的。高中毕业,然后来这里念大学,然后再毕业。

可是,一把声音在心底告诉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这一路上,只要有任何差池,我决不会走到今天的自己。若是统考烤焦了,若是没拿到贷款,若是一切我无法控制的因素出了错,我不会是今天的我。

所以我老是想,自己的运气真不赖。以后呢,以后会怎样?

我不知道。我真希望自己能踏踏实实的好好活着,常常提醒自己别忘了自己还在呼吸着这世上的气息,别被纷纷扰扰的一切蒙蔽了心眼。

这是我给自己的期许,奖赏是那双军绿色的露趾凉鞋。

Thursday, March 10, 2005

郁闷的蓝色背心

赖了近一小时的床,我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起床。或许是对迟水迟起的懈怠习以为常了,要在9点之前将自己从被窝中拯救起来还真不容易。

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我可真不希望自己在懈怠中得过且过。硬把自己拖起来是想到图书馆念念书、找资料。这个学期因为修的课真的很少,搞得自己连最起码的危机意识都磨钝了,下星期要做历史简报外加专题作业草稿,现在什么都没碰可不行。

前几天顶矮跟鞋走了大半天,脚丫子在抗议,所以换上舒坦的蓝色棉制脚趾袜。厚厚,果真舒服好多。既然选了蓝色的袜子,索性配上蔚蓝色的背心加蓝色低腰牛仔裤,来个一身蓝。

终于,我在上午10点半的时候踏出房门到图书馆报道。说真的,我还蛮喜欢图书馆的气氛的。因为很大,又明亮宽敞。最喜欢待在落地窗旁的四人座位,偶尔瞄瞄窗外明亮的天空,心情就好多了。可是时间这么迟了,那些座位早被人占满了,还好碰上中学同班的同学,同桌还有个空的位子,所以就不客气地坐下来了。坦白说,自从进了大学和他们分道扬镳之后,真的很少和这些同窗一块儿念书了。想当年,我可是和他们一同跟一大堆数字符号打交道的。

一个下午下来,进展其实真的很慢,只勉强看了一遍论德国立国的内在疆界的文章。也不是词汇生涩难懂,可就是这些词儿摆在一起要表达的内涵实在深奥。脑海中一遍遍想起朋友之前埋怨着这份难以下咽的资料,现在可真体会到了。

心情的郁闷指数开始攀升。硬拗着要朋友一起去下午茶,结果碰见另一个同学。三个毕业在即的人儿可以聊些什么呢?不是毕业报告的进度就是毕业后的计划。郁闷指数持续快速飙升。

没关系,我的鸵鸟功可不是盖的。该来的总会来。一步一步走下去,也就是了。

晚上,碰巧看见学弟妹们在搞迎新活动。你感慨地说,现在的学弟妹们比以往的热忱高了,虽然再也无法和他们一起瞎搅,看了还是挺欣慰的。我偏是喜欢泼冷水吧,硬是想提起什么合并不合并的争议。大家都有大家的立场,可我们都有共识,一起照顾新生我们决不会推辞,不过真想合办还真希望大家都能有对等的付出。至于团体间的合并嘛,我们都不鼓励以华教问题来搪塞。可你却一针见血地提了一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如果里头有一个不谙华语的参加者,我们就得放弃用华语作为沟通媒介,试问我们情何以堪?

我为之语塞。胸口的郁蹙达到最顶点。

当一个国家的一小群弱势族群到异地,还要分裂成不同成分时,国内的族群要如何奋发向前?

Wednesday, March 09, 2005

橙子的一天

今天,大多呆在房间里。没上哪儿去,所以不谈什么装扮。早上原来是想到图书馆念点书的,可是坐在电脑前就舍不得离开,一坐就是一个早上。

后来总算定下心来看点书,朋友说她来学校看医生,顺道来我房里坐坐。听她说和毕业报告的组员沟通不良、工作分配的问题杂七杂八的。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借双耳朵听她发发牢骚,反正也快要结束了。奇怪的是,大学四年下来和其他人做报告的次数也不在少数了,怎么就是有人偏偏舍弃成效而宁愿追求所谓的公平工作量和各做各的,全不管同组人的死活。

拉着朋友去吃饭,免得她心情郁蹙又不吃饭熬坏身子。也不费心换衣服,穿着绣有名字的黑色宽松汗衫和运动短裤,踩着人字拖鞋就往Can B走。典型的不修边幅,反正午饭时间早过了,不会碰上多少人。呵呵。

回到房里,里头被太阳烤得热烘烘的,墙壁也被刷成橙黄色。电话响起,说是晚上出去吃晚饭。不想费事顶着大太阳出门,所以甘心待在房里继续蒸发水气。

时间到了,洗了藻换上桔色花布窄短裙和橙色露背小可爱,换上粉嫩的蜜桃色圆头平底鞋,化成会走路的橙子出去吃晚餐。厚厚。

结果回程时看见车里头的倒影,惊觉不知不觉间自己胖了。狠狠。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吃饱后就没在坐着,坚持饭后30分钟不坐下。回到房里马上练手臂,待会儿还要练练仰卧起坐,不能再松懈了。

Tuesday, March 08, 2005

俏丽白裙vs鲜红背心

那天回家时,突然有些冲动的想把日记化成服装日志。用心记下每一天穿了什么出门,用以窥探那天的心情。

好像有点无聊,有点拜金。

其实,也还好吧。女生,本来就是爱美的。反正每天早上决定穿什么时,就注定那一天会有些不同,比如穿裙就要比较注意仪态不能大动作什么的。所以嘛,应该值得一记。呵呵。

嗯,昨天是个美丽的星期一。早上在家里有妈准时7点半把我叫醒,没办法,必须赶回这里上中午的课。为了让这个星期一有点元气,决定穿白色拉拉队式百褶裙配鲜红色的背心,感觉好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一番。早安咯,我在心里对自己吼了一吼。匆匆忙忙吃完早餐,老爸已经等在门口载我去搭车,蹬上我那前面有着桃红色小蝴蝶结的白色尖头矮跟鞋,带着靓丽的心情出门咯。

过了关卡,常搭的黄色巴士没来,瞄了一眼停在一旁的170,把零钱塞回包包,把易通卡拿出来。结果竟然这么瞧,在巴士上巧遇N久没遇上的友人。可是我好像太兴奋了,朋友旁边的大哥好像被吵着了,冷冷的瞅了一眼又把头别开。明明我就有压低音量啊,害我尴尬死了,赶紧闭嘴乖乖坐下。

还好,很快就下了车,可以放心地和朋友闲聊。关卡排了长长的人龙,幸好有他,一路上说些彼此和中学时朋友的近况,到文礼才分了手。最近好像常遇到一些很久很久都没联络的朋友,好开心。他乡遇故知,呵呵。

最糗的是,后来才发现巴士上那个被吵着的大哥是一个网友,真够糗的。害我一大早苦心经营的亮丽心情打了折扣。这还不要紧,去上课搭电梯时碰见一个不认识的男生,一进电梯就从头到脚瞥人家一眼,转过身站好还往身后瞥一眼。我碍着谁了?怎么这样没礼貌。我肯定自己不认识他,就算他认识我也该打招呼而不该这样瞥着人家看吧。

撇开这两件事不说,昨天还是过得蛮好的。泡在图书馆里念了些书,感觉满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