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26, 2006

Beach Party!

Disclaimer: I'm not a party animal.

第一,我不太能喝;

第二,我不習慣跟初識的人裝親昵攔腰搭背。

不過,如果是跟一班認識的朋友出去玩,我倒樂意奉陪。

話説一次晚餐聚會時,F興致勃勃地提議要去沙灘派對,很久沒有聚在一起瘋狂作樂的大夥兒熱情再次被點燃。

大師兄C再次義無反顧地擔當重任,號召了一大班人去沙灘派對。



顧名思義,沙灘派對當然在沙灘舉行,而且當然是在島國上赫赫有名的圣淘沙希樂索海灘,派對主辦者想當然爾是夜店翹楚Zouk。

大家都乖乖地以沙灘裝亮相,準備狂歡一夜。

不過到的時間有點早,偌大的範圍内只有稀稀落落的一些人,所以只好意興闌珊地待在靠海的大石上喝酒。

可惜的是,縱使在海邊,擡頭仍然看不見星星。

還好會場裝置了許多遊戲讓人打發時間,結果大家輪流和彈力繩奮戰,然後累得腰間像快要斷了一樣,再去旁邊的舞池跳舞。



會場其實還不錯的,劃分出三、四個不同的曲風的舞池,每個舞池有不同的DJ輪流上場。

我們先去的舞池,由一個洋人樂隊在台上主宰,結果台前圍著一票很年輕的洋妞。

每次晚上出去玩的時候,我總是問自己怎麽看見的都是辣妹?

不辣的究竟跑哪兒去了。

嗯,更別説當時是在沙灘派對了,超過一半的辣妹都只穿bikini top和超短的裙子或褲子。

看靚妹看得不亦樂乎。



當然,一些辣妹是來工作的,發哨子、發臉部/身體貼紙的什麽都有。

有時當然也得陪大家照相。

有些靚妹被我們這一夥的男生糾纏了很久,才脫身。



我比較喜歡這位靚妹,可是Y不滿意她跟自己的合照不上鏡。

我覺得還不錯呢。



後來的後來,大家又轉了幾個舞池,結果累得癱在沙灘上。

我已經盡力了,一杯Gin sprite和一杯heineken下肚后就再也喝不下任何酒精飲料。

夜也越來越深,但是人卻多了起來。

確實是越夜越精彩。

不過,靚妹看多了,就覺得稀鬆平常,再也提不起興趣。



當大夥兒都已經累得不行時,F還精神奕奕地要轉回另外一個舞池。

甘拜下風。

^^

對一個人討厭到極致的時候,你會不會恨一個人?

我真的很想恨一個人,可是卻發現那只會讓自己更難受。

每天都要提醒自己對一個人的恨意,是很累人的一件事--必須要讓自己重復想起那個人的可惡,然後讓所有的負面情緒周而復始地折磨自己。

所以,我發現,最好的方法是當那個人不曾存在過,這樣伴隨著他的可惡和負面情緒也就不會再糾纏自己。

要活得比他更好,才對得起自己。

所以,在掙扎了近一個月后,我還是決定不把那些令人髮指的可惡行徑寫在這裡。

如果哪天在街上再碰上,我會把他們當成透明人,用最自信亮麗的一面讓他們知道他們可惡的錯並沒有對我有任何影響。

雖然傷害曾經有過,那痛楚也還歷歷在目,但是至少我得到了寶貴的領悟:

溝通是很重要的,但是有些人卻可悲地以爲自己可以活得像座孤島;

不負責任地一走了之還可以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沒錯的人,是不值得我們把他當朋友看待的;

還有,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可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Monday, November 20, 2006

鸵鸟看世界

很久很久,没有仔细地留意州府的政坛消息。

那天,泡岛的时候,才蓦然发现自己原来当了一段日子的鸵鸟。

《折翼持杖也要完成马来人议程 纳吉重申马来人遭亏欠446年》

巫统署理主席、副首相纳吉今天重述“马来人遭亏欠446年”论,慷慨激昂地重申不妥协立场:“落实马来人议程的努力没有期限,只要有力气、有能力,就算折翼持杖,我们仍会继续成就它!”

纳吉说,“马来人议程”不应只是挂在口边呼喊欢呼的口号,马来人的需求必须准确地反映在实质的执行过程中。他说:“马来人议程是巫统不容舍弃的首要任务,必须斗争到底!”


《甲代表:特权若受挑战 马来人将反击》

巫统大会马六甲州辩论代表哈斯诺胡申抨击非马来人包括马华前署理总会长李金狮、华人大选诉求委员会及董教总,不断挑战及威胁马来人的特权。

他说,这些非马来人不断挑战及威胁马来人的特权,而且是没有间断的,相信他们永远都不会罢休。

“我相信他们(非马来人)并不会停止下来,将继续的挑起各项课题。”

他恫言,一旦马来人的特权继续受到挑战马来人将会作出反击。

他说:“如果我们继续受到挑战,现在是时候反击,他们(非马来人)可以挑战我们在宪法的特权,我们照样可以挑战非马来人在宪法下的保障。”


《丹州议员建议制定外国游客服装指南》

马来西亚吉兰丹州一名议员建议政府制定服装指南,规定到丹州旅游的外国游客必须衣着端庄。

《南洋商报》报道,古吉区州议员三苏依旺昨天在州议会上指出,若丹州政府没有制定“服装指南”,就无法符合丹州目前所实行的回教政策。 丹州是由回教党执政。

他说:“如果本地人的衣着不可暴露,外国游客的衣着却让人感到‘刺眼’的话,必将造成不协调的现象。”

数年前,丹州政府一度提出实行“服装指南”的建议,过后却不了了之,而且没有给予任何理由。有关服装指南规定衣着过于暴露的外国游客,若在丹州的主要城市闲逛,就必须披上纱巾。


《女记者被偷拍裙底 槟城高官竟称自找》

马来西亚槟城市政局发生职员涉嫌利用会议厅闭路电视偷拍女记者裙底的事件,市政局主席阿布巴卡却指女记者咎由自取,衣着“性感”才会被偷拍。

阿布巴卡前天说,假如这名女记者当天不是穿了性感服装,就不会发生这起偷拍事件。

这起偷拍事件发生在上星期五,《新海峡时报》女记者采访市政局会议时,发现会议厅的闭路电视摄像镜头一直对准她的大腿,怀疑操控它的职员偷拍裙底,过后向市政局秘书投诉。

这名周姓女记者当天穿着长袖上衣和及膝裙子,坐在记者席进行采访任务。对阿布巴卡指她衣着性感,她感到十分惊讶。她已在前天报警,要求警方调查此事。


选择不看不听不闻不问,不代表事情没有发生。

好,知道后又该如何呢?

愤慨、痛骂、失望,然后呢?

能做什么?该做什么?

看Michael Backman的评论,不费吹灰之力就点出显而易见的问题。

但是马国华人不能够提,因为这会被解读成挑战土著特权;马国马来人更不可能提,因为没有人会想放弃特权,又或者被解读成叛徒。

掌权的人看起来像是不加思考;不掌权的人像是思考过度。

该怎么平衡呢?

出去绕过一圈回来的人说:世界何其大,就是没有容身之处,外头的世界不是久栖之所,回来却无法融入。

不曾出外的人,也毅然越过长堤谋生活。

那留在这里的人呢?

该怎么样?能怎么样?

就像只鸵鸟么?

就埋头在生活里头,面对开门七件事,就这样过一生,期待下辈子投胎在比较好的国度。

只能这样么?

Saturday, November 04, 2006

GCMA

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是GCMA,或者,没有意识到GCMA的存在,这或许是件好事。

GCMA,Global Chinese Music Awards,又称“全球华语歌曲排行榜”--一个号称最具指标性的华语流行音乐排行榜所办的颁奖典礼。

所谓的指标性,指的是7个分别来自北京、上海、广州、香港、台湾、马来西亚和新加坡7个地区的华语电台,站出来自诩为代表大中华地区的各个据点的听众心声。

姑且不论一个商业电台究竟如何在各大唱片公司的行销策略和听众真正的喜好间取得平衡,我质疑的是颁奖礼的意义何在。






官方说词是为了肯定流行音乐工作者的努力,发扬华语流行歌曲等等。

可我不禁回想起小时候从报章娱乐版上学到一个词儿--分猪肉。

坐在观众席上,整理得奖名单时,心里只有一个感觉:奇怪,得奖名单怎么这么长,28个奖项中,绝大多数的奖项有超过一个得奖者,而且好多都有三、四个得奖者。

而且,得奖的艺人有时候也让我摸不着头脑。

比如,刘德华的专辑可以拿最佳专辑奖,可是刘天王却拿不到全能艺人奖,全能艺人奖得主是杨丞琳和周笔畅。

或者,只是我太孤陋寡闻、见识浅薄,不了解现在乐坛的走势。

你或者也在猜,我一定是被主办单位惹恼了,心里不甘所以在这里反击。

好吧,我承认自己在采访的过程中心里确实是很不舒服的。

不过,那些都只是技术上的问题,只要说服自己不要抱着抄捷径的心态、认真把采访颁奖礼的工作看得同一般采访项目相同,就好了。

所以,我乖乖地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看着包装得亮丽可人散发摄人光芒的艺人在面前走过。

说实在的,很多人听到我去采访这个项目的时候,比我还兴奋--可以看到这么多明星也!

可在那当下,我真的兴奋不起来。

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幸好我不是娱乐记者。

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用我所学到的新闻理论,去追踪这些用金钱打造出来的所谓艺人。

好,他们或许真的很有唱歌天分、很会写歌、很帅、很美。

So What?

在他们成功的背后,有多少用钱堆砌起来的努力。

当然,我不否认里头也有他们的血、汗和泪。

可是最让我感冒的是,其他平面记者硬把我推在外不让我采访的态度。

对不起,我仅仅只是为了交差,并不想和你抢什么。

我不解的是,什么时候,我们需要为这些用金钱堆砌起来的虚荣现象劳心劳力、让它们成为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套句龙应台的说法,“一种以庸俗浅薄为时尚、以“绝对娱乐”为目的,以行销消费为最高指导原则的生活哲学”。

真该好好想想的。

台北印象记--工作篇



当我还只是新闻室的实习生时,最喜欢监看台湾的电视新闻。

无奇不有的新闻,一个事件可以从多个角度去追踪。

尤其是政治新闻,写得跟电视剧一样精彩。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台北总统选举前一天,陈水扁受枪伤。

这一次到台北,为的就是政治新闻。

红衫军的坚持,让我这样身处南洋的人很诧异。

是什么样的热情,可以让他们改变生活的步伐,在街头驻守这么久?



天下围攻这一天,发回报道的时候,新闻室急切想知道有多少人出席了。

真的有两百万人么?

我不知道两百万人究竟是多少。

岛国的人口也只有区区四百多万;两百万人都出现在街头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我能看到的,就是满天满地的红色。

还有很多老的中年的年轻的还是小孩的人。




置身在人群中时,往往不能很好地看清楚情势。

回到饭店的房里往下看,才知道街头上真的是一片红海。

整个城市好像霎时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穿着红衣集中到街头上。

倒扁总部估计的参与人数是15万;警方说最多只有50万。

人数是多少反而成了其次,重要的是红衫军希望传达的讯息当权者听到了么?




在广场上的时候,不少手巧的妈妈级民众把红色的布条做成一朵朵的红花。

自己也拗到了一朵。

舞台还不时播出“红花雨”这首倒扁歌曲。

台前,还有这些一朵朵红花拼凑成的海报。

这么多的心思,换来的会是什么呢?

老生常谈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不见得就是真理。




很可爱的小朋友。

奇特的发型,吸引了不少红衫军的注意,纷纷驻足拍照。

被骑着的像是爸爸的男子不停地在对着话筒说话,小朋友神情自若地任由大伙儿拍照。

好多年以后,他还会不会记得这一天的事呢?

记不记得自己为了什么会穿着红衣服、顶着这个发型出现在台北车站附近?

台北印象记--街头掠影



踏上台北街头,有种熟悉的陌生感。

从电视上、书页中、师友口中领略过的景象一一浮现在眼前。

满是方块字的广告招牌、标语,靠右走的车道,还有四处窜动的机车等等。

当然还有交流到附近小铺子前的高脚椅上坐着的清凉妙龄女郎。

人对客观世界的认知,是很主观的。

身处陌生的环境时,会将记忆里头存着的印象搬出来,同眼前看见的印证,发展出一套对这个环境的印象。

我对台北的既定印象,是一个生机蓬勃的都会。

接触过的台北媒体文化商品,让我觉得台北很多元、新鲜、有创意。




夜的台北,尽显其繁华的一面。

从14楼的饭店房间望出去,是璀璨的灯海。

真正有时间在街头游走的时候,也只有忙完所有工作后的夜里。

也因此发现,台北的精力,在夜里依然不减。

南洋没有常驻的夜市,即便是有短期的夜市,营业到12点也是极限。

在台北的夜市闲晃的时候,都是将近午夜时分了。

灯火依然通明,人流纵使不多,但也不像南洋般稀稀落落的。

坐在街道边公园的椅凳上,抬头望不见一颗星星--这点同南洋倒是没有分别的。

啜着台啤,听台北人说话,感觉有点不太真实。

深夜逛书局,漫屋的书香让人流连忘返,难怪小乌龟说要在里头住上5天5夜不走。




开始怀念,一个人在陌生的街头游走的日子。

没有特定的行程,看见面容和善的店家就进去做做访问。

很到底的台湾口音,句子的尾音放柔拉长的。

纵使只是街边小铺子的店家,说起政治课题也是头头是道。

在纵横交错的巷子里迷了路,走着走着就到了二二八和平公园。

二二八事件是念过的,脑海里浮现的是侯孝贤电影中,梁朝伟饰演的哑巴差点在火车上被殴打的那一场戏。

午后的公园里,好些人坐着、站着、散着步。

日子,还是一样过的。




公园旁就是博物馆。

不似传统建筑,殖民时代的风格浓厚。

看起来就很宏伟摄人。

里头有好些展览,可我没有太多的时间进去瞻仰瞻仰。

一个城市的文化素养,究竟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呢?

光凭新颖的建筑构建的,应该只能是躯壳吧。

那内涵呢?




临行前的上午,抓紧最后一刻在街头游走。

才发现,台北的街头醒得有点迟。

有或者,是我错过了真正繁忙的时候。

天空很蓝,街上人不太多。

西门町的街头更是静得出奇。

匆匆来去,说不上什么深刻的体会。

有的,或许只是加深印象中的主观想法而已。

Friday, November 03, 2006

台北印象记--吃!

说到台湾,很多身处南洋却沉浸在台湾综艺节目多年的人一定会对那里的食物有所憧憬。

老实说,看多了十字路口这样的节目会潜移默化地让你想有一天真的可以到台湾去吃尽所有电视上出现的美食。

到台北公干的时候,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在台北的六天里头,几乎都是一个人在闯荡。

一天三餐没有定时,视乎当天的工作行程安排吧。

而所谓的安排,其实也只是每一个当下所作的决定。

这一天的一大早,要赶着找人做访问针对民调结果做出回应,匆匆忙忙赶回饭店的途中,在台北车站的地下街买了甜甜圈。

依稀记得,看过这家店的平面广告好几次,就是那个可爱的笑脸的样子。

后来才听呵呵笑的熊说,这家店之前还没开分店时,要买一个甜甜圈可是要排上好几个小时的。

口味很多,随便选了两个,红豆和芒果口味的。

芒果的太香甜了,红豆馅的不错,只是这种甜甜圈不是那种饱满的实在口感,而是那种有弹性且QQ的口感。

不是我的那杯茶呢。

不过,在赶完新闻后,看见袋子上可爱的笑脸,心情还是会跟着笑起来的。




同样是带回饭店里的甜点。

回想起来,原来自己好好吃正餐的时间不是很多。

因为正餐时间通常也就是赶新闻的时间。

这家甜点店都只卖和草莓有关的甜点和商品,记得电视上有介绍过的。

所以那天竟然在饭店旁的街上看见这家店时,心底不由得狂喜。

还特地打电话回家报告,让家里两个小的嫉妒一番。

站在柜台前,整齐列着的是一颗颗圆润饱满的草莓做成的甜点,每个都像在笑着和我招手。

选了这两个带回酒店陪我一起赶新闻,店家还附送一个草莓手机吊饰。

赶新闻的时候啊,想着这两个可爱的甜点,心里就乐起来了。




一样是带回饭店的餐点。

都说了,我真正坐下来吃正餐的次数是寥寥可数的。

第一次到台北,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街上随处可见的24小时便利商店。

虽然南洋的便利商店也不算少,但是台北的街头真的很多--一条街上从街头到街尾可以有好几家,转个弯在横着的巷子里又有。

我最爱的,就是里头琳琅满目的瓶装罐装的茶和咖啡。

每一个包装都很漂亮,看得眼花缭乱。

而且还有外带的食物,便当啊、饭团啊什么的应有尽有。

没错,他们都叫便当,也就是我们的饭盒,里头有饭、肉、蔬菜、蛋、豆腐之类的。

这一天是傍晚时候了,又是在车站和饭店间跑100米作战的时刻,饿得不行的我冲进车站的一家便利商店买了这个辣鸡排便当。

本来是想尝试铁路便当的,可是只剩排骨便当了,即使饿、即使想尝鲜,还是过不了猪肉那一关。

饿的时候,吃什么都是津津有味的,窝在饭店沙发上吃便当就觉得这是最棒的食物了!

不过,鸡排始终不是我的最爱,所以还是没能把整个便当解决掉。




终于出现一个比较像样的餐点了吧。

那几天里头,能够好好坐下来用餐的时候好像都是早上的时间。

大概都是10点左右吧,车站附近的咖啡座都已经陆续营业,但是客人又不多的时段。

虽然车站附近有很多很多的传统小吃店,卖的早餐也很便宜,可我就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就单纯的想,找一个可以好好坐下来歇息--有冷气、窗明几净、餐点除了猪肉以外还有很多选择的小店。

还好,符合这些要求的小店不少,每天都可以到不同的咖啡座坐坐。

这一天吃的是日式咖喱饭,还有香橘茶。

咖喱鸡肉的肉味还在,扣了一些分数,但是茶有鲜榨的橘子汁,扳回一些分数。

价格虽然比传统早餐点高了一些,但是100多新台币就可以有一套完整的餐点,环境也舒服,所以也还好。

发觉台湾的餐点除了传统中式以外,还很受和风式料理影响。

比如咖喱都是甜而不辣的,跟南洋式咸、酸、辣的风格是迥然不同的,而且这里也常常可以看见日式凉面。

不过,翻译上可能要注意了。

像之前在一家咖啡座点了一客和风式凉面,英文翻译写着Gentle Breeze Cold Noodle,让我迟疑了一下下。




公干的行程其实很满,唯一挤得出时间出去逛的时候,通常已经是晚上10点以后了。

要感谢熊大哥百忙中抽出宝贵的下班时间,带我去逛夜市。

对南洋来的人而言,士林夜市当然是不可不去的朝圣地点。

这是蛤仔煎,跟南洋的搅碎炒成一堆的卖相有些不同。

上面红红的是辣椒酱吧,不过印象中好像有些甜甜的。

当然,来到士林一定不会错过鸡扒,熊大哥介绍的是炸了之后又再烧烤,还加烧烤酱的鸡扒。

烧烤酱是我的最爱^^

只是鸡扒是烤过的,喜欢香嫩多汁的鸡扒的人也许不喜欢;但是我喜欢比较有嚼劲的口感。

就是鸡扒太大了,吃不完。

那天还买了大饼包小饼、青蛙下蛋什么的,双手挂得满满的都是袋子,没能全都吞进肚。

吃,始终不是我的强项;注意力全都被夜市里一家又一家的鞋店给吸引了。

鞋子才是我的最爱呢。

Saturday, October 28, 2006

病。

又病倒了。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隔没多久又病倒了。

一开始也没什么的,就是喉咙痛得想火灼一样,其他也还好。

可是渐渐的鼻塞、发烧、咳嗽什么都来了。

请了一天病假,还是没什么起色,成天晕沉沉的,睡不安稳。

回去上班一天,纵使只是坐在办公室里,打打电话,声音也会一点一点消失。

味蕾也不听话,什么味道都尝不出,连巧克力吃下去也没味道 ><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跟老板要求提早一个小时下班去看医生,希望把声音救回来。

偏偏回家的巴士竟然半途抛锚,还得换下一班车。

结果还是避不开下班的巅峰繁忙时间,硬是挤上了站满人的车子。

然后开始后悔-车子开得走走停停的,拥挤的搭客搞得严重鼻塞的我开始呼吸困难。

胃,竟然跟我开起玩笑,开始翻搅。

明明是少过半小时的车程,我竟然开始头晕目眩。

还是撑不下去了,在离家少过10个站牌的车站下了车。

坐在巴士亭子上,华灯初上的街道上满是车辆,周围的人都在谈笑风生。

唯独我一个人,强忍着所有身体上的不舒坦。

还是招手叫了德士,去家里附近的诊疗所。

司机大哥的冷气开得很大,但我实在没有力气开口了。

忍一忍,就到了。

可一下了车,还没撑着走到诊所,远远就看到门口一条长龙。

结果还是忍不住了,哗的一声在诊所门口的草地上吐了一地。

什么形象也不理了,只知道吐了出来胃反而轻松多了。

还好,病得失去味觉让我尝不到最讨厌的呕吐胃酸味儿。

硬是撑着排队挂号以后,又是漫长的等待。

到诊所后方的洗手间稍微梳理时,被自己泛黑的眼圈和唇色下了一跳。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下班后折腾了两个半小时,总算看了医生拿了药,回到黑漆漆的家摊在床上。

好想回家,好想妈妈。

(究竟是哪个混球说小病是福的?!)

意外

这是个意外,真的。

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在岛国再次遇见你。

很久都没有你的消息,过去的朋友还有联络的也只有寥寥几个。

本来还在盘算着不搭地铁,改搭巴士回家的。

可是病得脑袋昏沉沉的,想想还是搭地铁算了。

竟然,就在人潮中瞥见了你。

是的,我说谎了。

我在那么仓促的一瞥中,看见了你。

还是没变呢,跟记忆里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的。

可是我没有再回头,脚步也没有停下。

会是病晕了么?我问自己。

心底里头有把声音在问:你看见我了么?你会再回头么?

上了月台,就只想找个位子坐下,整理纷乱的思绪。

你会回头么?

是的,你还是回头了。

就在一抬头间,你已经倏然站在我的面前,向我招手。

还是那样子腼腆的笑。

怔怔的望着你,感觉很不真实呢,只知道重复的问着你怎么会在岛国。

原来,你已经从南太平洋回来有半年之久了;原来有不少从前的朋友都知道你回来了。

只有我,不知道。

在列车还没进站前,赶得及和你交换了联络号码。

虽然错过了第一班进站的车子,但陆续还会有列车进站。

可要是再一次错过和你交换消息,或许又要个5年才会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了吧。

只是,这个5年换来的相遇,竟然是在自己病得神志不清的时候。

或许,这样才能让我的歉疚少一点吧。

要好好地过日子哦。

Tuesday, October 10, 2006

双十节·天下围攻

或许你会问,双十节、天下围攻对住在南洋的我有什么关系?

很简单--真是我第一次出国采访的项目。

很恐怖厚。

因为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具体采访项目的任务,一个人单枪匹马来到陌生的城市闯荡,把消息传回岛国。

不是没有忐忑不安,只是想到这是电视上、网路上天天都在接触的一个国度,七上八下的水桶少了几个。

还有,没有语言的障碍应该就是最大的喜讯。

问题就在于,必须要帮忙发回英文的报道。

没什么信心,尽力而为吧。

起飞前一天加班到晚上10点,回到家匆匆整理行李,第二天一大早6点多就要到机场。

一下机到酒店,就快要被无法接通的网路给吓得半死。

赶到台北车站,现在一片热闹的景象还真的不是盖的。

第二天一整天下来,我就已经濒临崩溃边缘--无止境的工作,即使不知道怎么处理,也要硬着头皮上阵。

还要忙着换酒店的琐碎事儿。

看来,自己的韧性又增强了不少。

阿弥陀佛。

今天一整天,又是一次视觉震撼。

街上满满的都是红色的身影,让穿黑衣的我显得格格不入似的。

可是我其余的衣服都是绿色的,总不能让自己有机会身陷险境吧。

人,真的可以不分年龄,不分你我,为着一个共同的信念聚集在一起。

纵然信念不一定会成真,但是还是愿意尝试,这种毅力值得钦佩。

清晨6点到午夜12店,是18个小时哦。

但是,有机会见证南洋不可能见到的景象,付出还是值得的。

Saturday, September 23, 2006

阳光

原来,我是喜欢阳光的。

不仅仅是阳光留在棉被上的味道,还有它留在皮肤上的温度。

坐在车站等着姗姗来迟的巴士,午后的斜阳黄澄澄地照在我身上。

进站了的巴士玻璃车门上,倒映着自己的样子。

游泳后的双脚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金光-像个健康宝宝的模样。

洗过澡的头发还湿漉漉地,散发着洗发水的问道。

嗯,暖洋洋的阳光把心情都给照亮了。

在上班的路上,和熙的晨光透过车窗洒在脸上。

这个温度恰恰好冲淡了当头吹下的巴士冷气。

真好。

有阳光的日子真好。

Thursday, September 21, 2006

领悟



活了这20几年,第一次领悟到什么叫示威。

示威,说穿了,就是示威者、当权者和媒体的角力-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作一个旁观者。

示威者都希望大众,最好是全体人民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声音、推动大众去认同自己的观点,或至少引起大家对某个课题的关注。

当权者,也不过就是得势的政治家等一小撮人,他们有自己的一套做法理念,同样需要大众的支持。

媒体,我是说中立的媒体应该乐于享受示威者和当权者的拉锯战,至少这样就可以有东西可以填版位、填播映的时间。

只可惜,身处在南洋这个不容许示威和游行地带,媒体并不真的是无冕皇帝。



这样一个画面,夏日炎炎的周末午后,一大群人伫立牛车水一带的十字街头,大批警员和媒体包围。

你会不会停下脚步一探究竟?

如果告诉你:哎,是有人要在岛国游行也!

你会不会期待新闻的报道?想要翻一翻报章、听电台或看电视新闻,希望知道一点点详情?

如果你真的有这么做,结果应该是失望的。

怎么报道得这么少?甚至没有报?

噢哦,这个我也不知道。

不过听说互联网和外国媒体的报道很详细也。



故事其实很简单,有几个人趁岛国迎来上万名外国访客时,想要加入外国公民组织的行列,一起示威。

为什么要示威?也许是因为好不容易有人可以在自家门户示威,自家人至少要做些什么,不然说不过去。

可是问题是,自家人本来就不可以示威游行啊。

好,那就遵守法律到演说者角落发表演说呗。

说完了一起去示威。

结果当然没这么容易-警察在你说完后团团把你包围,不让你走动。

为什么不让你游行,然后说你犯法要抓你走呢?

不知道。

可能现场有太多红毛记者和相机吧。

结果大家以僵持就僵持到天色暗下来,直到第二天、第三天。

故事完了么?

这很难说-听过什么叫秋后算账么?



这几天,一直在脑海盘旋的问题是:为什么南洋有内安法令?为什么不可以有示威游行?

然后,我开始回想小时候常常在心里埋怨爸妈定的门禁。

别人家的小孩没有门禁,随随便便可以和同学出门到很迟才能回家,随随便便就可以去朋友家过夜。

我问我自己,别人也问我,为什么我没有自由?

可是爸妈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不用理由。

后来我安慰自己,谁叫我生在这个家,生在这个家就是这样,不服就离家吧。

我没想过要离家,所以我守门禁。

在一个连示威者都要大废周章登记的国家,你或许没有办法为所有的问题找到答案。

示威变成了单纯的表演,让媒体来采访,让他们把你要传达的东西传达出去。

就安全程度而言,这样至少不会伤及任何人。

就示威理论而言,这样还叫示威么?

我不知道也,因为在我生长的经历中,这是我碰上的仅有的两次示威。

让示威的人有足够的曝光率,宣扬他们的想法理念,应该达到了示威最基本的意义了吧。

至于示威究竟能不能有效解决示威者关注的问题,这个就更难说了。

Wednesday, September 13, 2006

夜不能安寝

不知道怎么的,最近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好。

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每次起床后精神还是很不济。

可事实上,我都尽量睡足8个小时的。

一睡下去,眼前尽是纷乱的景象,可醒来后一个也记不得。

像是经历了很多事,梦与现实的界限模糊得很,往往醒来后还要愣个几秒。

再这么下去,不知道自己可以撑多久。

所以见了人就问,有没有可以让自己睡得很沉的方法?

我想念那种一觉醒来精神奕奕的感觉。

可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安眠药,吃了上瘾怎么办;香薰法,那个花了钱还不一定有效。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好在明天终于有个休假日,但愿明天早上起床时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真该让自己养成临睡前不做任何思考的习惯,把脑袋掏空后或许会比较容易入眠。

不去想什么时候可以出国玩儿该不该去换发型还有什么时候才能瘦下来。

庸人自扰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吧。

Thursday, September 07, 2006

我不是狗仔队

前些时候,Twins传出更衣时被偷拍,狗仔队的恶名再次引起大家的关注。

我原以为,自己八辈子也不会和狗仔队扯上关系。

只可惜,记者和狗仔队对很多人来说,其实没多大的分别。

如果你有注意岛国的社会新闻,你或许对上星期发生的一起表舅和外甥女双双坠楼的案件有印象。

看到这样的新闻,大家好奇的不外是他们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还是意外,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人是不是有不寻常的关系。

如果,你对这些问号一点都没兴趣的话,那我真心希望这世界上有更多人像你一样,狗仔队就不用混了。

只可惜,连我都无法说服自己对这样的案件不存一丝好奇。

追踪这则新闻时,碰见了其他报章的记者,好几个摄影记者一看见死者家属就拼命上前拍照,活脱脱是电视里描绘的狗仔队形象。

这当然惹恼家属,亲人逝世已经是一大伤痛了,还要面对这些纷扰。

可是,我也要回去向上司交待阿。

僵持了好久,家属还是不愿开口,对我们充满了敌意。

同事说,其实只要家属跟我们透露一点,一点点就好,我们就会离开,不再打扰他们。

只可惜,事与愿违。

面对家属的敌意,我不禁想着自己和狗仔队的分别究竟在哪里?

很多时候,记者观念中的公众有兴趣、想知道的内容究竟是他们真想知道,还是因为每次都挖出这些案情,读者的胃口因此变大了?

怎么办呢?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Friday, August 18, 2006

泗湾岛之行

上周末,到泗湾岛散了散心。

说散心也不算啦,其实是约了一大群朋友去骑脚车的。

不过因为是农历七月,加上上次爬山扭伤的脚还没全好,所以最后始终没碰脚车。

特地跑到樟宜村坐船,还是第一次从海路回国呢。

感觉还不错,不过那个樟宜村真的好远,搭地铁到丹那美拉,还要转巴士去。

还好那里的小贩中心食物还不错,点了炒萝卜糕、炒果条还有烧烤豆腐。

不过听说最有名的椰浆饭却没尝到一口,摊位前的人龙一点儿都不短。

没关系,反正月是故乡圆,应该是家乡的比较够味!

好不容易等到12个人要上船,船家才愿意开船。

坐了快一个小时的船,才到彼岸的家乡。午后三点钟的太阳大喇喇地当头洒下,惹得我又头疼起来。

好不容易到了下榻的酒店,和约好的朋友会和,到海边去走走。

久违的那片海滩,是中学时期曾经两次造访的海滩。

景色依旧,人事已非。

还好,至少还有海岸线不变。

这一趟散心之旅,其实没什么特别的,精彩的是J和他女友之间的爆炸性对话。

如果你没能想象相处了10年的情侣会是如何沟通的话,J和F之间的对话堪称是经典中的经典。

不是肉麻的你侬我侬,而是坦白直接的陈述事实--说你胖得没有轮廓,说你重得把床给睡斜了,说你麻烦得我都不想带你出来玩。

旁观者蔚为奇观,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说的人笑笑闹闹的又继续上路。

很短,却又能让你真心笑出来的旅程。

Wednesday, August 16, 2006

花花世界



女人,始终是敌不过花的魅力的。

至少,我是彻底地败下阵来。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的工作项目是跟着部长去花圃视察,访问结束后临走前花圃给的手信--一个颇具分量的盆景装饰没办法让我带着走,结果花圃负责人就说那你选一束花带回去吧!

结果,负责人就这么领着我到大冰箱前,让我任选一束。

那一刻,就像让小孩子去一个堆满玩具的房间人选一个礼物一样。

眼看着面前一大束一大束的百合、向日葵和玫瑰,色彩缤纷绚丽,心情就霎时间亮了起来。

犹豫了30秒,我还是舍弃了最爱的向日葵,选了这唯一的一束淡桃色的玫瑰--我就是对这种颜色的玫瑰没辙。

抱着这么一大束玫瑰的那一瞬间,心情真的很美很美。

笑得像个小孩儿一样。

结果,一整天的心情都带着笑。

快乐,可以很简单呢。



这,应该是一个多月前的照片。

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一个周末午后,到乌节路看了场电影,还用剩下的书卷扫了一批书回家。

这本<西藏生死书>是临下班前,一个同事介绍的。

说是看了这本书,对人生会有不一样的感悟。

不过,如果是在低潮期的时候看这本书,会比较容易看得懂。

自认没什么慧根,书买了以后就一直静悄悄地躺在柜子里。

没关系,那一天时候到的了就会看得明白的。

至今难忘的是那个午后,坐在咖啡座大大的落地窗旁,赏心悦目的时刻。



一个人的午餐,对面是大大的红色高背沙发。

是家刚落户这座商城的餐厅,原来是冲着门口放着的墨西哥烤鸡菜单而来的。

不过看样子是没法把所有的餐点吞下肚的,只好退而求其次的点了各色佐餐配料吃个过瘾。

爱贪多尝鲜的死性不改。

咖啡是甜了一点,其他的也还好,饱餐一顿后继续一个人逛街。

把整座商城给踏遍了,还是找不到那双心目中的鞋子。

再次让家人为我的坚持折服不已。

没关系,晚上去另一家商城一口气就买下两双鞋子。

冥冥中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Tuesday, August 08, 2006

又病倒了

是的,我又病倒了。

刚刚才发现,上一次发网志时也病倒了,只不过这一次的比较严重。

大前天一醒来就喉咙痛了,拼命灌金嗓子喉宝和Fishermen's Friends希望把声音给救回来,临睡前还吞了两颗班纳度;

前天醒来还不错,还可以去周末早早起开麦了4个小时,结果下午开始头痛、鼻子闹革命、身子发烫,仍然死性不该地去Yew's Cafe亮相喝下午茶,回到家总共灌了一瓶燕窝、一罐舌草水和一颗超效班纳度;

昨天早上醒来也还好,喉咙不痛了,只是嗓子有点哑、鼻子闹革命,结果一连去了两个记者会回来声音全都不见了,身子开始发烫,没下班之前就跟老板说好第二天病假。

没办法,必须在明天之前把声音给救回来,不然国庆庆典怎么做现场报道。

虽说岛国的国庆不是自己的国庆,可是就一个采访任务来看,是很好的磨练经验啊,几乎每半小时就要做一个现场报道,跟上次大选时有得比。

之前也一直在跟进,总不能让之前的努力就这样白费。

所以,今天就乖乖地待在家里,封嘴一天。

扣除生病时的一些不好的症状-无法用鼻子正常呼吸,嗓子被痰弄得痒痒的,脑袋昏沉沉的,其实我还蛮享受一个人静静地待在家里的。

听陈绮贞的音乐,读别人的网志,泡岛,看书。

读一位不算认识的朋友的网志,感受她挣脱熟悉的环境到陌生的异地的经验,想到了自己大一时的点点滴滴。

不同的是,她经历的是更严峻的陌生环境,要付出的努力更多。

不过呢,选择挑战自己的极限,选择一条比较难走的路其实也没有不好,趁自己还年轻还愿意接受挑战的时候尝试一下,才不辜负自己。

要加油呐。

有一天,生活会把我们磨得感觉迟钝、胆量萎缩,到时候什么都做不到,连后悔都会消失,那才可怕。

生病的我,总是想得太多,呵呵。

小时候生病时,我总是会胡思乱想很多有的没的,眼泪一直掉;没想到这么多年这个想太多的习惯还是没改。

天,我已经24岁了。

OMG!

开始语无伦次了,看来我该去睡了。

Monday, July 17, 2006

预支的病假

病假如果预支的话,好像有偷懒的嫌疑厚。

可如果明知道自己不能很好的执行工作任务,还硬是上班导致错误百出,是不是更不让人接受呢?

刚过去的星期天,我星期六就预支了病假。

那天早上起床后,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间狂大喷嚏,像是要把鼻子可甩掉似的,身体开始感觉微微的燥热。

同住的屋友看见我的狼狈,问我要不要请病假?

不行呐,那天的采访任务就是要去国庆检阅礼的国民教育演出,为国庆系列报道作准备。

傍晚才开始的演出,下班都不知道几点了,第二天凌晨4点要起床阿上班好像有点不可能。

心里挣扎的想,没关系,再看看好了,搞不好过一会亲爱的鼻子能够网开一面,别跟我闹别扭了。

到了公司,还是没什么改善;做着预先安排好的电话访问时,还得向同事求救拿纸巾来解救。

看来一时三刻是不会自动痊愈的了,还是狠下心预先请假吧。

最重要的是,心底总是有个疙瘩--面对大众总是会引起两种反应,有正有反才对,可是我就是会难过。

没关系,好好休息后再出发。累了就不要勉强自己,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

一定是因为最近工作太忙,生活太累,缺乏调适,鼻子才要闹革命。

如果能够出去走一走就好了。

所以,我满心期待8月的泗湾岛之行。

只是这两天回家休养的我,竟然一头栽进偶像剧里头,真是没脑筋。

没关系,轻松一下下,让紧绷的身心放松,明天再努力冲刺。

十七,十八

你十七、十八岁时,都在做些什么事?

最近看的一本书,韩国作家安度眩的《炸酱面》,里头常重复的这么一句话就是:

在人生当中,所有最美好的事,都发生在十七八岁… …所谓大人,只是对十七、八岁的补充说明而已。

看到这么一句话,是不是和我一样抓不着头脑呢?

我尝试咀嚼了很久,直到我把整个不算长的故事给看完了之后,我还是没办法断定这里头真正的含义。

作者原来就是写诗的,对诗的缥缈想象总是没辙的我,看不懂是正常的吧?

故事描述的是,十七、八岁的我那段挣脱令人窒息的家,到中国餐厅当外送员还飙车的年少轻狂的日子。

坦白说,我是被书名和书的封面给骗的;我就是没办法抗拒一个那么简单生活化的事物作为书名的人,再加上简简单单的插图作封面,就可以完全将我俘虏。

可看完之后,心里还是浮现一丝丝懊悔。还好,书是图书馆借的,若是买的,应该会多出一种感觉叫心痛。

说穿了,只因为故事太简单,几乎可以说没有什么起伏。

可如果亲身经历的话,对一个平凡的青年来说或许是个在苍老斑驳的岁月后,仍值得缅怀的记忆吧。

类似作品,还有日本电影。叙述的是两个都叫NaNa,性格和背景却迥然不同的女生因缘际会而展开的友谊。

很喜欢这个故事,虽然电影的最后没有结局,明显地为下来的续集留下留下空白。可是那种为着梦想而执著,就是能有着激励人心的力量。

因为有期待,所以执著;在期待的过程中,欢愉也不请自来。当然,这其中也夹杂着很多的迷惘,也总会有痛;可有一天回头看,我们还是会庆幸自己曾经哭过。

我的17,18岁,就只是平凡的高中生,很努力地在所谓的第一班埋头苦读;可让一直难忘的是把课余时间排得满满的社团活动,以及班际比赛和放学后的游荡时间。

那时候一个星期上六天课,早上5点多就起床,6点不到就上了校车,7点半上课到下午1点半,再留校上实验课、辅导课或社团活动等等,通常一待就是到傍晚6点半,晚上回家还要做功课、看电视。

那时候好像也不懂什么是累,偶尔看见少数个没参加社团的同学总是可以早早回家睡午觉或看电视心里也会有些羡慕,可是还是会为了忙碌的生活乐此不疲。

那是成长过程中的一段黄金岁月,那时候的烦恼现在看起来很微不足道:测验考得不好、怎么才能当个让人信服的社团领导、喜欢的那个男生怎么都不表白… …

我的记忆方式有些奇特,大的事情我可能没法记得,可是一些很小很小的事情和当时的场景却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就像课室顶楼那小小的楼梯间,还有抬头望的那一片天—常常在上课前,两个人就这样子并肩坐在梯阶上,等待上课的铃声响起。

毕业后好几次再回到学校,却再也没上去顶楼了。

回忆,或许只适合在心底温习吧。庆幸的是,我17,18岁时确实发生了许多美好的事,它并没有留白。

Monday, July 10, 2006

超人 VS 王的男人



男人,或者不一定都有着坚毅的外表。

至少,从最近看的两部电影里头的人物身上,我似乎看见了男人柔美的一面。

我说的是柔美,不是软弱;人,无论是男是女,在面对苦难时总会有软弱的一面。


超人,或许是所有从漫画人物中最厉害的一个--不用借助任何道具神力就能够抵挡所有外来攻击,拯救遇难者。

然而,这一次的电影导演似乎想塑造一个不一样的超人,除了救人,超人也会为情所困,也会因为心爱的人转投他人怀抱感到心酸。

最重要的是,选了一个超俊美的新人来诠释超人。

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听过有哪一个人说这个超人很丑的。

更甚的是,就连宣传海报也将超人的轮廓改得像塑料模特儿一样白皙柔美,硬朗的脸部线条也去掉棱角,变得圆润。

因为俊美,因为会为情所困,所以超人变得人性化,变得不再那么高高在上,很难不招徕大家的好感;而原来必须具备的高头大马、力大无穷、所向无敌的条件似乎反而变得不重要了。

男人原有的刚强不再是主导,刚毅里头不失柔美才更占上风。

可当男人柔美的一面远远超出他刚毅的一面,又会是什么模样?



或许,就跟孔吉一样吧,柔美得比女人还娇弱,一举一动比女人还女人。

可是要做到这样,还能自自然然、不被人家嫌弃就不简单。

看戏的时候,我真的很认真在研究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走路的步伐、坐的姿态、吃东西的模样,全都做足功课。

五官更不必多说,大家有眼睛自己看。

让我抓不着脑袋的,其实是所谓贵族和王的心态--是因为这么柔美的男子天下少有所以想尝鲜么?

换一个角度,或许只是电影本身将所谓同性恋题材漂白到几乎无色的地步,所以我宁愿天真的相信故事就只是想刻画人在严苛的压制下,心态可以扭曲得多么可怕。

而当男人和男人之间就能这么复杂,被遗弃的女人注定是可怜的,尽管歇斯底里地做出反击,可胜利却不会站在这一边。

说到底,男人凸现柔美的一面,究竟是该还是不该?

Saturday, June 17, 2006

时间,时间

时间,或许是最好的试金石。

年少轻狂的时候,身边的人若碰上所谓的感情纠葛,最常挂在嘴边的,不就是“时间是最好的解药”/“时间可以解决一切”。

一直深信不疑的,是时间的巨大魔力: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所谓的无可磨灭的伤痛可以化作过眼云烟;那些不着痕迹的悸动可以化为隽永,深埋在心底。

只不过,在等待时间将一切的情感沉淀下来,去芜存菁的当儿,我还是会迷失。

如果,我是说如果,深陷窘境的我能够预见未来,提早预知将来的我会是如何,我想,我会在自己选择的路上走得更坚定。

耳根子软的人,注定要这样自己折磨自己。

浮光说,为什么不让自己化作那个主宰命运的高于一切的力量呢?就在此刻,告诉自己,你选择的这条路可以带你到你想去的地方。

不可以,我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呢?

听着她往回看,说着自己当初下的决定,即使经历磨难但始终庆幸自己的决定的霎那,我开始忆起自己也有这样的经历。

当初可以不顾结果,坚定地一步一步走下去,为什么现在不行呢?

或许,不要想得太多,就是最好的解释。

或许,正如浮光说的,其实心底早有一个答案,我只是在等待时间证明。

或许吧。

Monday, June 12, 2006

最终话 by 蔡依琳

终于太阳 还是升起 蒸发昨夜 为你落的泪滴

终于自己 能为自己 呼吸一口 不为你活的 呼吸

为自己呼吸 为自己而心跳 为自己而快乐和伤心_噢噢

明天 会有新的剧情 会有人更爱我 会有不再委屈的命运

不再改变那些为你改变的个性

不再忍耐那些长久忍耐的心情

虽然心还疼痛地 回忆最初的场景

一开始你 就准备好 最后一集 你抽身的干净

成全了你也就是我 成全自己 最后最美丽的期许

那天你眼神泄漏孩子气 我偷偷下定给你幸福的决定

那开场白说得越真越壮丽 那最终话就是 遗憾的天地 不该继续叹息

再次深深 呼吸 为自己呼吸 为自己而心跳 为自己而快乐和伤心

明天 会有新的剧情 会有人更爱我 会有不再委屈的命运

不再改变那些为你改变的个性

不再忍耐那些长久忍耐的耳语

虽然心还疼痛地 感谢名单还有你

终于太阳 还是升起 蒸发昨夜 为你落的泪滴

终于自己 能为自己 呼吸一口 我不为你活的呼吸

最终话的最终场景 女孩眼中他的背影

Saturday, May 27, 2006

倔强消失

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很倔强;

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很坚强。

擦干眼泪以后,我相信自己可以面对一个人的生活。

可眼泪是怎么也擦不干的,擦了一滴,下一滴已经义无反顾地涌了出来。

原来,3年多的时间足以将一只狮子豢养成猫。

我难过,真的很难过。

难过的是我终于察觉自己的变化,却也发现他竟然想着要离开。

是为什么呢?

这么不着痕迹的变化是为了什么呢?

这么长久以来一个人默默地等待又是为了什么呢?

眼泪始终没能停下,我知道眼睛已经开始肿了。

因为,睁开眼睛竟然变得这么难。

也好,真想从此就闭上了眼。

Monday, May 22, 2006

给难过的你

我知道,你很难过。

曾经他问你:活着面对未知的每一天比较难,还是选择死亡比较难?

你没能立即做出答复。

你说,要看当下的处境吧;而你现在的处境,就已经到了那种不知道该如何活着面对接下来的每一天。

你从来就不曾想过,面对未知的每一天有多可怕—可怕之处在于你根本没能预料接下来的处境还能继续恶化到什么程度。

每每想到这里,你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地滑下。

在那个把所有属于他的物件都丢弃的房间里,纵使除了你再也没有别人,你还是没敢哭出来。

只好拼了命地哑着嗓子抽泣。

浑浑噩噩地躺上床,哭得倦了的你沉沉睡去。

当房里透进第一丝晨曦的时候,你已经赫然惊醒,恍惚间误以为这只是场噩梦,睡醒了一切都会回到当初的模样。

只可惜,空荡荡的房间孤零零的床上只有你一人。

回不去了,发肿干涸的双眼又开始腾着湿热的水汽。

没事的,你轻声安慰自己,一个人也要好好地过。

当全世界都遗弃了你,你更要好好地呵护自己、爱自己;当全世界都对你冷漠相向,你更要给自己加倍的温暖。

你一如既往地梳洗装扮,准备早餐,心湖平静得没有一丝波纹。

可就在临出门的那一刻,你还是崩溃了,眼泪决堤。

没关系,哭了就好,擦看眼泪继续生活。

你还是准时地出了门,如常上班。

你遇上谁都不说,也不知道该告诉谁。

这是个推崇滥用信用的疯狂世界,银行鼓励卡奴超额刷卡信用透支,你又该向谁倾诉对人失去信任的痛?

好在还有工作,时间在埋头工作中一分一秒就此溜走。

下了班该怎么办?没关系,第二天总还要上班的,回家倒头大睡后醒来再上班。

就只是睡梦中无数次被噩梦吓着,已经走远的人为着另一个人的眼泪渐行渐远,剩下冷眼旁观的自己。

纵然如此,你还是暗暗告诉自己:宁愿做一只孤傲的猫,也不要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这样的性格纵使不讨人喜,但是爱自己远比什么其他闲杂人等的施舍更为重要。

只想告诉你,这世上能陪伴你直到最后的,也只有你自己。

所以,请务必好好地爱自己,让自己好好地活。

相信我,你可以的。

电影随想



最近,其实看了好一些电影。

人在面对生活中的磨难时,总是容易凭借其他的事物将自己的情绪转嫁开去。

那天,偶然发现卫视电影台将播映《人鱼朵朵》,于是就开始满心期待。

或许是想看看里头数不尽的鞋子珍藏,又或是想重温童话故事的美好。

而且,是新手导演的片子,该支持支持。

片子播放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它还是金马奖最佳美术指导的获奖电影。

故事很简单,叙事手法很童话--把好些耳熟能详的童话故事桥段都杂糅起来。

除了人鱼公主,还有卖火柴的小女孩,和那个关在方盒子里的黑羊和白羊的故事。

道具场景和触目所及的一切就像是活生生的爱丽丝仙境一样,色彩斑斓,精致细腻—如果就真能活在这样的场景中,有多好。

片子一开头,顶着一头金发的鞋店女巫就说了:要同时拥有一头黑羊和一头白羊,才能拥有幸福。

真是让人抓不着头脑的条件,看戏的人或许都会和朵朵一样,陷入一片茫然。

可幸福真的有那么难么?

当然不需要。

在童话的世界里,永远预设了一个完美的另一半—微笑牙医给朵朵,只要她学会珍惜,幸福不会遗弃她。

是啊,一切都那么简单—王子和公主从此就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了。

若现实生活也这么简单,该多好。



知道《伊莎贝拉》这部片子,是因为女主角梁洛施拍戏的时候只有17岁,而且片子还入围柏林影展。

这几年香港电影越来越低靡,除了《无间道》、《黑社会》这类黑道动作片,很少有文艺片能挑起我想看的冲动。

不是刻意扮高调,只是纯粹想看看17岁的女生怎么演绎复杂的父女情,看看总是扮演黑道小混混的杜文泽怎么诠释一个父亲的沉重。

故事场景设在澳门,时间是澳门回归中国前的最后一个多月,一个失去了母亲的私生女为了寻找爱犬,向素未谋面的烂人父亲求助,一点一滴找回父爱。

电影中的氛围,充满着异国情调,配乐是殖民地式的浪漫慵懒曲子;可里头的脏乱邋遢,陋巷里灯红酒绿却又是强烈的对比。

一个关于迷失、沉沦、和忏悔的故事 。

因为迷失,所以抢劫、唆使堕胎;因为看不见回头路,所以继续沉沦在走私、捞钱、乱搞男女关系;然后在遇上“女儿”的那一天,开始忏悔。

因为从来就只能远观而不能亲近,因为从来就不曾拥有父爱,所以在进驻家里后乔装成女主人打法一个个找上门来的女人,所以在暗恋她的土包子男同学面前把父亲说成亲人来爱。

这样的父女关系,有着陌生,有着无所适从,却又紧紧萦绕在心头。

女主角演着跟现实生活几乎重叠的剧情,男主角慢慢释放出蕴藏着的戏味,营造出一段讽刺又温馨的父女情。

不错看的,真的。

Sunday, May 14, 2006

过敏

别误会,写这篇不是为了帮杨丞琳打歌。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过敏体质。

上次脚肿了以后,已经很小心,很小心地照顾自己了。

可没想到,那天自己搭车回家后,原来已经消肿的脚又有些复肿的迹象。

而且,两只手又疼得要命。

疼痛从手背的地方,一直慢慢蔓延到快要到手肘的部位。

奇怪的是,我的手根本没有外伤,只是上次住院掉点滴时留下两个针孔,可也好得看不见了啊。

虽然,那个痛一直没有消失过。

刚开始时,是有感觉到手背的血管好像有个小小块状物,我以为它们像针孔一样会慢慢地消失。

可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两只手痛的范围日渐扩散,连举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吓得六神无主的,只好再去找医生。

结果医生说,可能是上次插针管时留下的过敏反应,引起血管膜发炎,所以会痛。

打了一针,回家吃了药,感觉好多了。

脚也没什么大碍,就只是没敢到处走动。

可就是心底有些难过,怎么会这样呢,平日都好好的,不过是扭伤了脚就引起这么多事情。

浮光说,爬一次山的代价真大;

彩霞说,可能是因为没有去拜太岁吧;

你说,看来要把我养在玻璃屋里头,里面调好空气、阳光和养料,做被保护的温室花朵。

无奈,无言。




脚已经好得差不过了,就只是那个皮肤还没开始退色,很丑厚。

Thursday, April 27, 2006

焦虑

我从来不知道焦虑可以怎么折磨一个人。

可我现在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

那种将所有的信念、期待甚至是自己给一步一步吞噬摧毁的感觉有多可怕。

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得太多,只是耐心地等待,等待你回家把我送进医院,等待医生的诊断,等待病床空出,等待出院。

担心忧虑恐惧孤独从来就没有浮现在脑海中,直到隔天拨电回家的那一刻我的眼泪才决堤,怎么擦也擦不完。

我一个人乖乖地在医院躺着,周围都是比我大上好几十岁的婆婆们,和探望她们的家人。

脚肿得很大,护士用绷带将它裹得更大,可奇怪的是伤口并不痛;痛的是插了管子吊抗生素的手,右手插得肿了换左手。

纵使独自一人,我也没想得很多,更多的时候是处于浑浑噩噩的昏睡状态,或者发呆。

每天早上一醒来,睁开眼就是检查用枕头垫得高高的脚丫子消肿了没,一天、两天、三天下来,脚趾头还是肿肿的,我开始焦虑。

噩梦开始在夜晚降临,我总是被吓醒,然后感觉到手背上抗生素一点一点输入身体的酥麻和疼痛。

我开始问着每一个来帮我清理伤口的护士,我是不是能痊愈;医生一天只会寻房两次,每一次只叫我继续吊抗生素。

好气馁。

出院的时候,我的脚还是肿肿的,没办法好好走路;我开始担心着脚丫子是不是能在剩下的7天病假内恢复原状。

没有,还是没有。

在前天以前,我以为伤口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可原来不是。

逛夜市不超过10分钟,整只脚开始痒了起来,然后开始变灼热,低头一看,已经又红又肿,勉强匆匆走了一半的夜市,飞也似的赶回家清理伤口。

一个星期修养退的肿,又悄然回来了。

所有人都吓坏了,脸色变得凝重。

不要问为什么,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确切地告诉我伤口是怎么来的,它就这样轻俏俏地肿了起来,然后恶化成这恐怖的模样。

我开始焦虑,如果以后都不能走,该怎么办?




肿得像猪脚一样的脚,灼热难耐,还起着水泡。



护士给我包扎得更肿了,除了发呆,躺在医院的时候就是望着脚丫子等待它消肿。

Saturday, April 15, 2006

南极物语 Eight Below

或许是因为刚从另外一个不同于都市环境的空间回来,很容易就被另外一个类似的大自然环境给吸引。

纯粹是为了看电影而看的一部电影。

随手翻看I周刊,看了看近来的几部片子,不消经过多少挣扎就选了这部南极物语。

影片一开始就说好了,这是改编自真人真事,你可以把它当成纪录片来看。

主要说的,还是这8只在南极洲凭借自己力量生存了1百多天的雪橇犬。

我并不特别喜欢狗,小时候曾经被狗追让我到现在还对体形较大的狗敬而远之。

可影片还是让我真心地喜欢上它们,为着它们的经历而担惊受怕、时而难过、时而笑开怀。

当然,影片除了狗儿还有人物,不过经过斧凿的人类演技始终不如动物们纯真的肢体语言和神情。

我实在搞不清楚导演究竟是如何让这些狗儿乖乖地扮演着剧本要求的喜怒哀乐,但是它们真的成功地把在场的观众带入影片。

美中不足的是,后面一排的观众席上的3个小瓜竟然全程附加旁述,差点没逼得我们把他们统统赶出电影院。

侧写原住民

纵然回来都市的钢骨水泥森林,已经一个星期了,可不经意间,有些情景总是会不经意地浮现在脑海中。

上山的时候,两个原住民爬山导游总是走在最后头,陪着我们这几个垫后的。

马来语不灵光的我,跟他们交谈起来总是有些吃力;说的话有些断断续续、有一搭没一搭,听的时候总是没能全听懂,多数时候是蒙混过去。

每次听阿仔说话,我都习惯性地用一声“哦”来回应。

久了,阿仔总是在我“哦”了以后,接着念:P、Q、R...

开始我也没搞清楚他在说什么,后来才晓得他在暗示我“哦”得太多了。

他也问我,干嘛老是“哦”?其实,我只是不习惯说马来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说,日本人喜欢说“HI”,我们都是马来西亚人,应该都说马来语,像那里的原住民也全部都会说马来语,华人,也应该说马来语。

所以,后来的后来,他总是在我“哦”了之后纠正我,叫我说“ya”。

结果一路下山来,我若是一时忘了,让“哦”冲口而出,他就会在旁把O后面的英文字母一一念出,直到我说“ya“。

快到山下时,我们讨论起新加坡人不会说自己的国语、不会唱国歌、不明白自己的国歌究竟是什么意思时,阿仔意味深长地问着:为什么会这样呢?

事后回想,我虽然不太了解他真正坚持的是什么,但是所有什么民族语言、种族同化、国族认同,都比不上他这个例子来得真切实在。

* * *

神山,深受卡达山人的敬仰。

两位爬山导游上山时,每个人都带着一个空的红色塑料袋。

我问阿仔,塑料袋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说,这是用来装垃圾的。

一路上上山下山,阿仔和肯尼迪都嘱咐我们,有垃圾都要放进口袋里,直到见到垃圾桶时才能丢进去。

这一路上,果真不见垃圾随处散布。

小毛说,肯尼迪一路上若是看见山道旁的小植物长歪了,还会细心地帮忙扶正。

在沙巴神山公园里,到哪里都可以看见这样的宣传标语:take nothing but photographs, leave nothing but footprints.

***

山腰的食物叫价颇高,是还没来之前就已经听说的。

可当真走过了上山的路,亲眼见了人家怎么扛着14公斤的煤气桶上山,才能体会他们的难。

导游说,这些原住民搬运工人,每一公斤的酬劳是3到3块半令吉。

也许你会说,那也不错啊,扛一桶煤气上山就能赚40多令吉。

是啊,如果可以选择,你愿不愿意每天做这样的工作呢?

把这股重量压在背上,再把贯穿的绳子顶在额头上,一步步走上超过8公里路,有那么简单么?

而且,我们下山见到的搬运工人,多数是原住民女性,有的看起来不过10几20岁。

我老是记起那次见了两名很漂亮的原住民女孩后,我们开玩笑地问导游怎么不去找一位原住民女朋友时,他认真地说着这些女孩儿的确向往跟华人交往。

因为,生活比较好。

Monday, April 10, 2006

神山之旅(一)

愚人節的這一天,我們興沖沖地踏上籌備了4個多月的旅程。

傍晚6點多的飛機,心急難耐的我們下午4點就到了士乃機場。

坐在Lavender咖啡座,吃飽喝足后無聊地用撲克牌玩起大烏龜,輸的要說真心話。

當然,苗頭只有一個,就是大師兄C。只可惜,他還真的什麽都已經昭告天下了,一點都不有趣。

時間一分一秒地逼近,我們這11個人終于見面了。

很奇怪厚?我們不是事先就認識的,可就是這樣一個拉一個地聚在一起,赴這一場与神山交匯的約定。

我們當中,除了大師兄C,還有體力很好的R、大飯桶F、一個好人S、戴鑽石耳環的Y、玩Mafia會自殺的L、毅力超群的J、皮膚超白皙滑嫩的K、抱病上場的N、還有小毛和我。

我們之間的關係有點錯綜複雜,如果按照數學上的集合論來看的話,應該可以畫上很多不同的小圈圈。

不過簡單來説,K和N、小毛和我是情侶關係,其他7個後來自組成七劍(賤?!)客。

話説回來,初次見面時大家難免有些尷尬和不知所措,不過年輕氣盛的我們要打成一片也不是問題,需要的只是時間的催化。

準時上了機,飛越南中國海,提早20分鐘抵達了那個很像巴士車站的沙巴哥打京那峇魯機場第二終站。

同導遊見了面,直奔市區解決晚餐。

黑朦朦的車窗外,是個頗爲寂靜的城市,車子和人的流量不算高,整體建設感覺上同新山差不多。

或許是看慣新山市區陳舊的陋巷,接觸到的KK市區感覺上要比新山乾淨、整齊劃一。

吃完晚餐,辦理apartment的入住手續后,到不遠處的Bed酒吧一窺KK的夜生活。

星期六的夜晚,酒吧裏頭擠滿了紅男綠女隨著強勁的音樂舞動身軀;舞臺上,現場樂隊在賣力演出,兩名女歌手毫不吝嗇地顯出凹凸有致的身段。

或許是不習慣、或許還想再看看其他不同的地區的夜生活,待了半個多小時大夥兒就草草離開了。



乖乖的听导比手划脚地讲解行程。



舞台上,乐手在奋力贩卖动感热情。

神山之旅(二)

第二天的主要行程,就是要去激流玩橡皮艇。

一大早起床,打點好以後就出門去吃早餐。坐在小客車裏的我,滿心熱切期待著泛著水花的激流,半途中天竟然開始下起雨。本來也沒有想那麽多的,可這卻為接下來的行程埋下伏筆。

將近一小時的車程后,終于保佛區的一家餐室吃早餐。

人生地不熟的我們,點餐時看見樣子像是華人的店員很自然地就說起華語,可沙巴的華人其實並不多,而且他們多數都是用客家話溝通的。

所以啊,人家店員其實也不懂我們在說什麽,我們也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麽,就胡亂點了Ko Lo Mee,聼起來像是乾撈面。

端上桌來還真的是一盤盤的黑色乾撈面,上面還有肥肥的叉燒肉。

吃完面,噩耗傳來。早上的一場雨造成土崩,導致原本要搭乘的火車軌道無法通行。

不死心的我們,硬是到了保佛火車站碰運氣,期待火車軌道經過搶修后能恢復通行。



說實在的,我真的想試試那個聽説很老舊的火車。導遊和去年有來過的C都說,這個火車是用煤炭驅動的,而且走得很慢,坐上去不僅有免費的桑那服務,而且還可以享受全身按摩。

不是貪圖什麽,就只是因爲我從小到大也就做過那麽一次火車,火車對我而言新鮮感十足。

不過呢,火車站其實已經足夠讓非常山龜的我拼命照相,看見鮮紅色的火車緩緩駛入車站時更是興奮地照個不停。



等待的時候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大夥兒在我的淫威之下乖乖聽從我的指示玩起Mafia。

於是我們越過火車軌道,在月臺的另一邊玩起遊戲。經過一番激烈的辯論,大夥兒也熟絡了起來。

我就說嘛,人多的時候就該玩玩Mafia的。

等了兩個多小時后,導遊宣佈放棄等待,轉到另一個條叫Jiulu的河玩橡皮艇,只不過那裏不是激流,而是漂流。

決定轉移陣地后,大夥兒先驅車去吃魚肉做成的麵條、還有好喝的魚湯和酸辣蝦湯。

雖然當時也不是很餓,不過食物一上桌大家還是忙著吃香喝辣的,就只有那個吃素的F、不吃魚的S和吃蝦會敏感的Y比較淒慘一點。

吃飽喝足后又再次上路,朝神山山腳下的Jiulu河邁進。

好不容易到了Jiulu河的終點站,太陽終于露出大大的笑臉,我忙不迭地擦上防晒油,可這後來其實也沒什麽用處。

驅車來到河的上游,天又暗了下來,還緩緩地飃下雨絲。反正河水也不是很急,但願這個雨水能夠讓河暴漲帶來激流。

穿上類似忍者龜的盔甲和頭盔,頂著雨絲,坐上了橡皮艇。



第一次手握著船槳,心裏還蠻感動的。大學時爲了攝影報告,曾經接觸一隊女子龍舟隊,陪她們上船練習過,那時其實還蠻想嘗試的,這次總算有了機會。

雖然水流不算急,可是水底就是數不盡的石塊,也夠折騰我們的了,一個小時半下來有人落水3次。我有好幾次躲過下水的命運,可最後還是硬被掌舵的推下水裏。

不過還蠻好玩的啦,尤其是讓我們自己下水玩人體漂流的時候。只是泳術不精的我還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逆著水流游囘岸邊,還好一路上有人幫忙推著我,不然還真是有些驚險。

還有啊,隔著河看掌舵的過河驚險就小牛(還是羊?)的英勇事跡,也真讓我影響深刻。

玩完這個橡皮艇漂流,大夥兒累得不像話,飽餐了一頓海鮮大餐后,就乖乖回到KK市區的apartment。

沒辦法,那裏的商店関得早,才7點多商場裏亮著燈的商傢已經少之又少。

不過呢,人多時當然是玩Mafia最適合不過了。將近淩晨一點鈡時,咱們的Mafia King終于出爐,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最得人信任的F!

神山之旅(三)

第三天,我們收拾包袱就要搬离KK 市區,去山腳下過夜了。

不過在上山之前,還得先下海一番,到Pulau Manukan去玩兒。
原來的計劃其實是要體驗Scuba Diving的,不過導遊說昨天下了一天的雨,海里的能見度對我們這些初學者來説有些吃虧,所以最後我們還是決定出海去玩水上活動。

從KK市區的碼頭坐了大約20分鐘的快艇,就到了Pulau Manukan。



島上有很多的外國遊客,那天剛好碰上日本還是韓國公司組成的旅行團吧,到處可以見到東亞遊客,還有就是金髮碧眼的遊客,像我們這樣的馬來西亞遊客其實不多。

到島上玩什麽呢?當然是香蕉船、海上降落傘和浮潛這類的水上活動了。

香蕉船每個人收費25令吉,海上降落傘則是65令吉。

我們分兩艘船出海玩海上降落傘,每一次有兩個人一起坐上去。坐上降落傘緩緩升空的時候感覺還蠻好的,俯視一片蔚藍的大海,好像真的天際翺翔一樣。



不過,重點是大家要坐在皮帶上,否則就好像被吊在半空中,什麽樂趣都沒有了。還有啊,這個男生的坐姿也很重要,像C坐上去時嚴重内八,我們幾個人在船上往上仰望時已經笑到不行。

我們還特別要求工作人員讓他們兩個在水面滑行久一點,入水深一點,然後看著C拼命夾著雙腳避免泳褲掉下的窘態狂笑。(大師兄,說說而已,別生氣哦!)

然後呢,我們11個人再次碰頭出海玩香蕉船。我們可是很認真的用騎機車的方式嚴陣以待,結果根本敵不過工作人員的甩尾,統統下海。

海島周圍的水很清澈,雖然裏頭沒有珊瑚礁,不過魚類還是很多的,拿著麵包喂食的時候,一大群的魚兒會向你游近。

後來大伙兒在島上的餐廳吃午飯,R、小毛和我就去浮潛。反正救生衣什麽的都已經租好了,去泡泡水其實也沒差。

當然,這裡的海底沒有熱浪島的海底精彩,不過魚兒還是有的。我們還看見一個漂亮的藍色海星呢,不過應該是死掉了的,摸起來硬邦邦的。

吃了飯,用有些咸味的自來水洗了澡,就告別海島向神山挺進,晚上就要在山腳過一夜,第二天就真的開始爬山了。

傍晚時分,終于到了神山公園的登記處。那裏海拔有一千多米吧,涼涼的空氣氛圍像是身在云頂一樣。

儅我們同時仰望要征服的神山頂峰時,還真是傻了眼。那個頂峰可是直插入雲端,久久才看見它不經意地露出其中一角,海拔超過4千米的山峰真的不是蓋的。

那幾個煙槍還拼命地抽煙安慰自己,說煙可是意志力的泉源。



这就是神山顶峰,在云海间若隐若现。



仰望神山时,大家的表情复杂得可以,有不可致信、有敬仰、有崇拜。

入住了山腳的宿舍,本來還想好好地洗個澡的,可是那個水龍頭一點也不聽話,盡是流出冰冷的水,冷得我都快沒什麽知覺了。

胡亂洗了澡,走著山上的柏油路去吃晚餐。回程的時候,偶然擡頭一看,天空中滿滿的都是一顆又一顆的星星。

海邊的星星看得多了,在山上看星星又是另一番體驗。

晚上,大夥兒乖乖坐成一排聽導遊解説神山的一些典故,順便聼他煽風點火、離間情侶的關係。 =P

神山之所以叫神山,是因爲沙巴人數最多的原著民卡達山人(Kadazan dusun)叫這座山( Akinabalu),意思是靈魂休息的地方。他們相信,人死後,在他們上天堂或下地獄之前,都會在這裡先休息,山裏頭也住著神仙,所以後來山的名稱就叫成京那峇魯山(Mt. Kinabalu)了。

神山已經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爲世界自然遺產,所以每年都吸引了許多遊客前來。

政府當年將這裡開闢成神山公園時也同這裡的原著民達成協議,所有的工作人員包括爬山導遊的工作空缺都優先保留給原著民。

話説囘了,傍晚接待我們的兩位原住民工作人員真的很漂亮,不過就是不明白爲什麽他們在深山裏還要畫大濃妝。

聼完導遊叨叨絮絮的介紹,累了的我早早就囘房熄燈睡覺了,為第二天儲備足夠的精力。

總不能讓導遊看扁,第一天就被點名說我會爬不上;更不能讓他多賺九令吉。

神山之旅(四)

這一天,最重大的任務就是要從海拔兩千米的起點開始,走大約8公里的山路到半山海拔3千多米的Laban Rata休息站過一夜。

要説明的是,我們不是循著多數人選的Timpohon Gate,而是選擇了比它遠了2.2公里的Mersilau 山路。

爲什麽我們要向高難度挑戰呢?因爲聽説Mersilau的山路沿途有比較多漂亮的景致,雖然比較長、難度也比較高,不過成功登上山頂就能多拿一張登山證書。

就我自己而言,其實我根本不知道這個抉擇後來究竟會帶來多少痛苦,反正我們幾個裏頭也沒有多少個真的有定期鍛煉,要挨大家一起挨。

導遊也說了,要登神山不需要特殊技巧或特殊配備。

不過,要登神山是需要跟從特定的爬山導遊的,他們絕大部分都是原著民。於是,我們就在起點聼兩名爬山導遊簡短的介紹應該注意的事項。

我們11個人一共請了兩名導遊,其中一個是卡達山人,他是天主教徒,所以有兩個名字,叫Michael Kenneday (沙巴百分之80的原著民是信奉天主教的);另一個忘了問他是哪一族人,不過應該是原著民沒錯,他雖然介紹了自己的名字,不過說我們可以叫他“阿仔”,靚仔的仔。



两名爬山导游,腼腆的肯尼迪和看起来经验比较丰富的阿仔。

阿仔作介紹時,第一句話就問我們會不會說馬來話。馬來話破得可以的我還真的有些心虛,不過還好簡短的對話隨便混也混過去了,就只是聼方面不靈光。

人說初生之犢不怕虎,大夥兒在上午8點多就浩浩蕩蕩地開始了這漫長的旅程。



出发前来张大合照。

剛開始的半小時就狠狠地給我一個下馬威,硬是跟著前面人的腳步,結果沒能調好自己的呼吸和步伐,沒多久就喘個不停。

天真的我真的以爲所謂開好山路是那種柏油路,只不過是斜度傾斜了一點;可原來山路就是一級又一級的天然泥石梯堦,還沒走到一公里我就已經在心裏大喊救命,開始質疑自己是不是真能撐到山頂。

好不容易挨過了第一公里路到了休息的涼亭,我已經累得跨在木凳上了。不過呢,大夥兒還是興沖沖等人到齊后為我們走過的第一公里拍照留念。



非常重要的第一公里里程碑。

說真的,來挑戰這條山路的人其實真的不多。好不容易看見有個皮膚黝黑的男子跑進亭子裏來,大夥兒還很熱絡地用馬來語和他交談,過沒多久他的同伴就追上,沒想到一開口就是福建話,我們這一群人立刻面面相覷,結果才知道男子其實是來自吉打的泰華混血兒。

他們一行 3個人,有一名隊友還沒走一公里就宣佈放棄了。這讓我暗自下定決心,再累都不能放棄。

聼說休息得越多越容易感覺到疲累,我們沒敢休息太久就繼續上路了。

休息了一陣,重新調整自己的步伐和換氣,終于能慢慢適應山路,感覺好一些了。心裏拼命盤算著的是,如果要按原定計劃在下午三點到半山的休息站,平均一個小時要走一公里多的路程。

想到這裡,眼睛就直視眼前的路段,務必確保自己能達到應有的進度。這時的山路也比較好走了,慢慢地也開始有了下山的路段出現,除了那三個沒義氣的R、C、F、抛棄大家大步向前走,剩下的8個可是一路上相依爲命。

還沒過橋之前的路段,也就是3公里前的路段其實還蠻輕鬆的,大夥兒還開心的唱起歌來,結果越唱天好像越黑,跟在後面的爬山導遊就告誡我們不要太吵,否則會下雨。而如果我們沒能在3點以前到半山,第二天淩晨就不能攻頂。

好吧,我們當然乖乖地閉嘴。

走著走著過了那座橋,眼前開始出現延綿不盡的梯堦,越看腳越軟,結果各個只好埋頭走路。只不過,走了近3個小時的雙腳開始抗議,開始抽起筋來。

不得不說的是,置身在綠色的大自然環境裏不是不好,四周還有霧氣雲氣什麽的涼風習習也夠沁人心脾,可儅你觸目盡是望上伸延的梯堦,真的讓人慾哭無淚。

而這個時候,慢慢的隊伍只剩下6個人,其他人已經在前方看不見的位置了。

在4公里多的時候,K和N決定將其中一個大包包交給爬山導遊揹,這當然是要收錢的。不過N確實是在生病,塞著的鼻子真的呼吸困難,所以還是作出決定了。

被抽筋折騰的我,其實還真不願放棄,勉強多撐了5百米,小毛還是決定讓我們都把包包交個阿仔來揹。

說真的,雖然我們的包包一點都不重,但是少了包包的折騰,腳步還是比較好走的。

沒過多久,我們竟然跟上了Y和S,原來Y也被抽筋給折磨著,結果我們大夥兒又再次相聚。我們幾個裏頭,最辛苦的應該是J了,雙腳輪流抽筋,也還好兄弟們很挺他,像L、Y和S就輪流跟著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越接近中午的十分我們越餓,眼看著下一個路邊的歷程告示牌還沒見蹤影,想起另外幾個人竟然沒有在涼亭等我們吃午餐,心裏就懊惱。

結果大家就開始罵起那個提議要我們走Mersilau的傢伙。



累垮的大伙儿。

後來的後來,我們終于走到那個三叉路口,剩下最後的2公里就到休息站了,而那時已經是下午1點了吧。勉強又走了將近1公里的路,我們餓得只想休息吃午餐,只有S堅持說要再多走5百米到下一個涼亭才休息,結果當然寡不敵衆。

拿出一整條的白麵包,開了一罐沙丁魚罐頭,L、S、N、K、小毛和我6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坐在山道上吃了起來。

一開始我還很認真地問那幾個男生,什麽餐具都沒有,介不介意我用手拿出一條條的沙丁魚幫他們夾在麵包裏。結果,餓暈了的人當然都不介意。反正之前連白麵包夾巧克力我們都吃過了,還有什麽是不能吃的。

可說真的,這一路上我不知道因爲腳抽筋跌過多少次,什麽泥啊、石塊啊、樹木的我都碰過,所以還真的很心虛呢!

吃著的時候,落後的Y和J終于趕上了我們,餓得不行的他們已經開了3和1的美祿粉在吃了。Y看見麵包,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忙不迭要了一個。

我又心虛地問了一聲他介意麼?結果,他當然是不介意啦。

後來Y才告訴我們,其實之前他跟S兩個人一起走時已經餓到不行了,他開口問S要吃的,結果S說包包裏其實有兩條白麵包,不過卻是要留給第二天儅早餐的,害Y霎時間冷掉。

總算填飽了肚子以後,我們終于恢復了體力,再次恢復上路。

一路上接觸到的植物,其實已經跟山下所見已經有很明顯的不同,好像瞬間來到桃花島,觸目所及是盆栽式的植物,樹幹是扭曲的,開滿了小小的花,加上白騰騰的霧氣,仿佛置身仙境一樣。



路上還碰見好幾位上了年紀的韓國人還是日本人,和藹親切的他們好像真的樂在其中似的,累了就坐在山道旁唱歌聊天,有個老伯伯還熱心的教我和小毛說韓語。

或許吃飽了真的有用,我們的腳程加快了一點,最後終于在4點多時順利抵達休息站。可人家F、C、R大約3點鐘就陸續到達了,差距顯而易見。

不過,我最佩服的還是J,儘管一路上來被抽筋所累,但還是一個人默默堅持來到山腰,很不容易呢。

抵達了半山才發現我們的厄運還沒有完結,因爲山腰的電流供應突然中斷,根本沒有熱水供應。

熱水爲什麽那麽重要呢?因爲山腰在海拔3千多公尺,按地球沒升高1千公尺,氣溫就下跌6度的計算法的話,那裏的溫度至少比一般地面低了超過18度,沒有熱水怎麽洗澡?

還有,這裡吃的並不便宜,一碟炒飯大概11塊半令吉,這是因爲山上的米、食物材料、煤氣什麽的都要用人力搬運上來,所以自然比較貴一點。

吃了飯,胡亂用凍死人不償命的水擦洗身體,套上厚厚的羽絨外套后,我在傍晚6點就躲進被窩裏睡覺。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我還真怕自己因爲這一天的折騰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