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27, 2006

返璞歸真

我想,我是個容易被影響的人。

看著無厘頭的喜劇片都能掉眼淚的人,還真的有些無可藥救了。

上一次看著伊能靜的《生死遺言》時,我問著自己是不是把對方看得一樣那麽重?這一次看著另一篇網文時,我問著自己如果沒有對方是不是會有如斯揪心的痛?

或許,我只是容易被影響,以致自己想得太多。

或許,我只是在察覺到日復一日地生活足以把人的熱情折騰得所剩無幾后,趁機審視自己的心。

如果,我也能像她們一樣擁有堅定不移地心思,是不是不會再被脆弱的情緒給打敗?

如果,就只保持著最純真的信念,然後義無反顧地向前大步走,是不是就能走到終點?

如果真是這樣,我願意一切回歸到最初的、最真的起點。

然後,多一個微笑,少一個皺眉;多一句讚美,少一句怨言。

反復

爲著這一次的出走,我們狠狠吵了幾次。

倘若真冷靜回想,爲著自己無法控制的反復決定而撕裂彼此的感情,是多麽地不值。

只可惜,我們總是一次又一次地被情緒的衝動給愚弄。

最嚴重的那一次,我們狠狠地發洩,你說我無可自制地嘶吼、摔包包、摔門;我說你不停歇地用言語疲勞轟炸、踢倒風扇。

那一夜,我還真的恨不得自己是個沒有知覺、沒有感情的行屍走肉的軀殼。

我把自己関在房間裏,躲進浴室,由著花洒當頭洒下水滴,抱著自己痛哭。

怎麽會這樣呢?你明知道的,爲著工作我已經精疲力盡,連在外頭吃著飯也在掉著淚,爲什麽還要用言語糾纏著我?

我承認,當下的我只想逃避,可你就不能縱容我的軟弱麽?即使是那麽短暫的一刻?

第二天,還是你先低了頭。我,假裝沒看見你气瘋了之後買回來的煙。

後來的後來,反復的決定又有了新的發展。我們又開開心心地去添購遠行的行裝,然後想象著一起遠行的模樣。

但願這樣的反復,能停在這裡。

Thursday, March 16, 2006

幸福的笑

踩着高跟鞋,远远地就看见你坐在南瓜车里把手搁在车窗上咧着嘴笑。

是那种混杂着不可思议、无可奈何的啼笑皆非的复杂笑容。

一坐上车,迎面就是一句:你穿这么美干嘛?

我望着车身旁的望后镜钟的自己,还好吧。

第一次当婚礼的司仪啊,结婚的是我社团的学长你高中的同班同学,也是你答应人家要当司仪的,穿个黑色小礼服不是应该的么;当司仪也总得薄施脂粉吧,化个简单的妆少不了啊;头发也只是稍微绑个公主头而已,小皇冠发夹也是你自己买给人家的。妈还硬拗着人家去做个头发,我还没答应呢。

我嘟哝着,反正新娘子那么漂亮,又抢不了她的风头,小打扮一下不行哦?

好嘛,你赔笑着。可是也太隆重了吧,你又补了一句。

厚~

到了婚宴现场,你忙得东奔西跑的,我只好乖乖坐在一旁晾着,望着你满场飞的身影。

临上台前,你说你紧张地脑袋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却没有一丝胆怯。

有你在啊,没什么好怕的;虽然我根本不清楚新人究竟是先敬酒还是先切蛋糕,还有敬酒时到底要说什么好听的话。

结果,一开场就被餐馆的领班摆了一道,拖了10分钟才来个上菜仪式。

还好,接下来一切顺利。

终于回到酒席上,你悄悄地在耳边说,你同学说我表现很好,却笑你乱说话。

傻瓜。呵~

和你乱讨论着你的同学,看谁打扮最亮眼,结果意见不一。最后你却说,其实我也粉亮眼一下下的。

你还说,你同学还特地跑来赞我不错一下。

看着你一点点自豪的表情,我的心满满的都是幸福的笑。

Saturday, March 04, 2006

what's ur power color?

***Your Power Color Is Lime Green***


At Your Highest:

You are adventurous, witty, and a visionary.

At Your Lowest:

You feel misunderstood, like you don't fit in.

In Love:

You have a tough exterior, but can be very dedicated.

How You're Attractive:

Your self-awareness and confidence lights up a room.

Your Eternal Question:

"What else do I need in my life?"


What's Your Power Color?
http://www.blogthings.com/whatsyourpowercolorquiz/

偶然去别人的网志闲晃发现的心理测验,还满准的吧。

对我来说,最难挨的或许就是被人解读成拥有另一种不属于我的个性。

从前,最喜欢看人家写对自己的评语,然后再发现自己被误解时懊恼得想当面解释。

可其实啊,很多时候我们都是非常主观的将其他人定型。

与其期望大家都了解最真的你,还不如把自己搞懂更有用。

毕竟,没有人会永远陪着自己,又何必如此介怀。

让自己活得圆满,才最重要。

看来,还真准的。

长发

我又把头发给弄直了。

顶着一头卷发将近4个月,心底又萌起改变的念头。

当生活遇到瓶颈,而又没法真做些什么改变现状的话,换发型或者真能舒缓一下。

至少,我是真么想的。

反正,卷发的发尾越来越难打理,真想一刀剪了干净利落。

可从小给我理发的安娣却怎也不肯帮我剪了它,直说发尾没坏,只要把头发烫直就可以了。

不要不要。

本来就不是很厚的头发,烫了头发就会更扁,把那原来就有尖下巴的方形脸放得更大。

安娣拗不过我,就把头发给洗直了,可1cm也没剪。

原来头发真的很长了,超过颈下20公分;两年多没剪头发真的不是盖的。

妈说,直发好啊,干脆去离子烫好了;

你说,长直发真好,就像小时候流行的玉女形象。

我说,哪一天我厌倦了,一刀把它剪了才痛快。

呵呵。

工作小记

(1)

有时,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工作能力。又或者说,是在怀疑自己是否对工作投注了足够的心力。

从来,就庆幸这份工作是自己喜欢做的,不会有那种拖着身子强迫自己去上班的念头。

可那天,坐在别组头头的车子里,我很老实地回答说在那天之前我是很享受这份工作的。

那是恐怖的一天,是我接触这份工作两年多来,压力最大的一天。

一整天里,精神极度紧绷着,瞄着手表的指针,一接近12这个数字,心就忙不迭地揪起。

不管怎么尽力地压低自己的声线,也还是不够。

眼前一个又一个的人影晃过,他们的身份是我无从了解的。

怎么办呢?

下班的那一刹那,脑子是一片彻底地空白。

(2)

衣香鬓影的场面,不是没个人都能悠然自得的沉醉其中。

冷冷地旁观花蝴蝶穿梭在名流之中,我在好奇着里头多少人是真的乐在其中。

原来,我也可以这么冷静。

心底在沉着声咒骂地,其实是这个宴会的筹办机构绝对需要改善的公关安排。

所谓的章法,就是安排多几个挂名的人士,让你在急着做出决定时拖慢你的速度。

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3)

为了赶着把录到的访谈尽快交回公司,竟然在公司的停车场摔了一跤。

两个膝盖的皮都被擦破了,最痛的却是左手的小指头。

伤口隐隐发出灼热的痛,手指还是不停地在键盘上敲击。

整整两个星期不能好好地把小指头伸直。

回到家还被妈妈和妹妹取笑了一番。

她们说,我怎么就不能好好地走路,久不久总是要摔一回。

(4)

或许是最近给自己施加的压力太大,突然变得有些神经质。

每每因为自己记错上班时间、记错工作任务、写错细节而把自己从睡梦中吓醒。

再这样下去,应该会神经衰落。

你说,不如你换一份工作么,去杂志社什么的,压力应该不会那么大。

现在已经憔悴了不少,再撑下去不见得会好转。

(5)

我想我需要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