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28, 2006

病。

又病倒了。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隔没多久又病倒了。

一开始也没什么的,就是喉咙痛得想火灼一样,其他也还好。

可是渐渐的鼻塞、发烧、咳嗽什么都来了。

请了一天病假,还是没什么起色,成天晕沉沉的,睡不安稳。

回去上班一天,纵使只是坐在办公室里,打打电话,声音也会一点一点消失。

味蕾也不听话,什么味道都尝不出,连巧克力吃下去也没味道 ><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跟老板要求提早一个小时下班去看医生,希望把声音救回来。

偏偏回家的巴士竟然半途抛锚,还得换下一班车。

结果还是避不开下班的巅峰繁忙时间,硬是挤上了站满人的车子。

然后开始后悔-车子开得走走停停的,拥挤的搭客搞得严重鼻塞的我开始呼吸困难。

胃,竟然跟我开起玩笑,开始翻搅。

明明是少过半小时的车程,我竟然开始头晕目眩。

还是撑不下去了,在离家少过10个站牌的车站下了车。

坐在巴士亭子上,华灯初上的街道上满是车辆,周围的人都在谈笑风生。

唯独我一个人,强忍着所有身体上的不舒坦。

还是招手叫了德士,去家里附近的诊疗所。

司机大哥的冷气开得很大,但我实在没有力气开口了。

忍一忍,就到了。

可一下了车,还没撑着走到诊所,远远就看到门口一条长龙。

结果还是忍不住了,哗的一声在诊所门口的草地上吐了一地。

什么形象也不理了,只知道吐了出来胃反而轻松多了。

还好,病得失去味觉让我尝不到最讨厌的呕吐胃酸味儿。

硬是撑着排队挂号以后,又是漫长的等待。

到诊所后方的洗手间稍微梳理时,被自己泛黑的眼圈和唇色下了一跳。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下班后折腾了两个半小时,总算看了医生拿了药,回到黑漆漆的家摊在床上。

好想回家,好想妈妈。

(究竟是哪个混球说小病是福的?!)

意外

这是个意外,真的。

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在岛国再次遇见你。

很久都没有你的消息,过去的朋友还有联络的也只有寥寥几个。

本来还在盘算着不搭地铁,改搭巴士回家的。

可是病得脑袋昏沉沉的,想想还是搭地铁算了。

竟然,就在人潮中瞥见了你。

是的,我说谎了。

我在那么仓促的一瞥中,看见了你。

还是没变呢,跟记忆里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的。

可是我没有再回头,脚步也没有停下。

会是病晕了么?我问自己。

心底里头有把声音在问:你看见我了么?你会再回头么?

上了月台,就只想找个位子坐下,整理纷乱的思绪。

你会回头么?

是的,你还是回头了。

就在一抬头间,你已经倏然站在我的面前,向我招手。

还是那样子腼腆的笑。

怔怔的望着你,感觉很不真实呢,只知道重复的问着你怎么会在岛国。

原来,你已经从南太平洋回来有半年之久了;原来有不少从前的朋友都知道你回来了。

只有我,不知道。

在列车还没进站前,赶得及和你交换了联络号码。

虽然错过了第一班进站的车子,但陆续还会有列车进站。

可要是再一次错过和你交换消息,或许又要个5年才会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了吧。

只是,这个5年换来的相遇,竟然是在自己病得神志不清的时候。

或许,这样才能让我的歉疚少一点吧。

要好好地过日子哦。

Tuesday, October 10, 2006

双十节·天下围攻

或许你会问,双十节、天下围攻对住在南洋的我有什么关系?

很简单--真是我第一次出国采访的项目。

很恐怖厚。

因为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具体采访项目的任务,一个人单枪匹马来到陌生的城市闯荡,把消息传回岛国。

不是没有忐忑不安,只是想到这是电视上、网路上天天都在接触的一个国度,七上八下的水桶少了几个。

还有,没有语言的障碍应该就是最大的喜讯。

问题就在于,必须要帮忙发回英文的报道。

没什么信心,尽力而为吧。

起飞前一天加班到晚上10点,回到家匆匆整理行李,第二天一大早6点多就要到机场。

一下机到酒店,就快要被无法接通的网路给吓得半死。

赶到台北车站,现在一片热闹的景象还真的不是盖的。

第二天一整天下来,我就已经濒临崩溃边缘--无止境的工作,即使不知道怎么处理,也要硬着头皮上阵。

还要忙着换酒店的琐碎事儿。

看来,自己的韧性又增强了不少。

阿弥陀佛。

今天一整天,又是一次视觉震撼。

街上满满的都是红色的身影,让穿黑衣的我显得格格不入似的。

可是我其余的衣服都是绿色的,总不能让自己有机会身陷险境吧。

人,真的可以不分年龄,不分你我,为着一个共同的信念聚集在一起。

纵然信念不一定会成真,但是还是愿意尝试,这种毅力值得钦佩。

清晨6点到午夜12店,是18个小时哦。

但是,有机会见证南洋不可能见到的景象,付出还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