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20, 2006

鸵鸟看世界

很久很久,没有仔细地留意州府的政坛消息。

那天,泡岛的时候,才蓦然发现自己原来当了一段日子的鸵鸟。

《折翼持杖也要完成马来人议程 纳吉重申马来人遭亏欠446年》

巫统署理主席、副首相纳吉今天重述“马来人遭亏欠446年”论,慷慨激昂地重申不妥协立场:“落实马来人议程的努力没有期限,只要有力气、有能力,就算折翼持杖,我们仍会继续成就它!”

纳吉说,“马来人议程”不应只是挂在口边呼喊欢呼的口号,马来人的需求必须准确地反映在实质的执行过程中。他说:“马来人议程是巫统不容舍弃的首要任务,必须斗争到底!”


《甲代表:特权若受挑战 马来人将反击》

巫统大会马六甲州辩论代表哈斯诺胡申抨击非马来人包括马华前署理总会长李金狮、华人大选诉求委员会及董教总,不断挑战及威胁马来人的特权。

他说,这些非马来人不断挑战及威胁马来人的特权,而且是没有间断的,相信他们永远都不会罢休。

“我相信他们(非马来人)并不会停止下来,将继续的挑起各项课题。”

他恫言,一旦马来人的特权继续受到挑战马来人将会作出反击。

他说:“如果我们继续受到挑战,现在是时候反击,他们(非马来人)可以挑战我们在宪法的特权,我们照样可以挑战非马来人在宪法下的保障。”


《丹州议员建议制定外国游客服装指南》

马来西亚吉兰丹州一名议员建议政府制定服装指南,规定到丹州旅游的外国游客必须衣着端庄。

《南洋商报》报道,古吉区州议员三苏依旺昨天在州议会上指出,若丹州政府没有制定“服装指南”,就无法符合丹州目前所实行的回教政策。 丹州是由回教党执政。

他说:“如果本地人的衣着不可暴露,外国游客的衣着却让人感到‘刺眼’的话,必将造成不协调的现象。”

数年前,丹州政府一度提出实行“服装指南”的建议,过后却不了了之,而且没有给予任何理由。有关服装指南规定衣着过于暴露的外国游客,若在丹州的主要城市闲逛,就必须披上纱巾。


《女记者被偷拍裙底 槟城高官竟称自找》

马来西亚槟城市政局发生职员涉嫌利用会议厅闭路电视偷拍女记者裙底的事件,市政局主席阿布巴卡却指女记者咎由自取,衣着“性感”才会被偷拍。

阿布巴卡前天说,假如这名女记者当天不是穿了性感服装,就不会发生这起偷拍事件。

这起偷拍事件发生在上星期五,《新海峡时报》女记者采访市政局会议时,发现会议厅的闭路电视摄像镜头一直对准她的大腿,怀疑操控它的职员偷拍裙底,过后向市政局秘书投诉。

这名周姓女记者当天穿着长袖上衣和及膝裙子,坐在记者席进行采访任务。对阿布巴卡指她衣着性感,她感到十分惊讶。她已在前天报警,要求警方调查此事。


选择不看不听不闻不问,不代表事情没有发生。

好,知道后又该如何呢?

愤慨、痛骂、失望,然后呢?

能做什么?该做什么?

看Michael Backman的评论,不费吹灰之力就点出显而易见的问题。

但是马国华人不能够提,因为这会被解读成挑战土著特权;马国马来人更不可能提,因为没有人会想放弃特权,又或者被解读成叛徒。

掌权的人看起来像是不加思考;不掌权的人像是思考过度。

该怎么平衡呢?

出去绕过一圈回来的人说:世界何其大,就是没有容身之处,外头的世界不是久栖之所,回来却无法融入。

不曾出外的人,也毅然越过长堤谋生活。

那留在这里的人呢?

该怎么样?能怎么样?

就像只鸵鸟么?

就埋头在生活里头,面对开门七件事,就这样过一生,期待下辈子投胎在比较好的国度。

只能这样么?

Saturday, November 04, 2006

GCMA

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是GCMA,或者,没有意识到GCMA的存在,这或许是件好事。

GCMA,Global Chinese Music Awards,又称“全球华语歌曲排行榜”--一个号称最具指标性的华语流行音乐排行榜所办的颁奖典礼。

所谓的指标性,指的是7个分别来自北京、上海、广州、香港、台湾、马来西亚和新加坡7个地区的华语电台,站出来自诩为代表大中华地区的各个据点的听众心声。

姑且不论一个商业电台究竟如何在各大唱片公司的行销策略和听众真正的喜好间取得平衡,我质疑的是颁奖礼的意义何在。






官方说词是为了肯定流行音乐工作者的努力,发扬华语流行歌曲等等。

可我不禁回想起小时候从报章娱乐版上学到一个词儿--分猪肉。

坐在观众席上,整理得奖名单时,心里只有一个感觉:奇怪,得奖名单怎么这么长,28个奖项中,绝大多数的奖项有超过一个得奖者,而且好多都有三、四个得奖者。

而且,得奖的艺人有时候也让我摸不着头脑。

比如,刘德华的专辑可以拿最佳专辑奖,可是刘天王却拿不到全能艺人奖,全能艺人奖得主是杨丞琳和周笔畅。

或者,只是我太孤陋寡闻、见识浅薄,不了解现在乐坛的走势。

你或者也在猜,我一定是被主办单位惹恼了,心里不甘所以在这里反击。

好吧,我承认自己在采访的过程中心里确实是很不舒服的。

不过,那些都只是技术上的问题,只要说服自己不要抱着抄捷径的心态、认真把采访颁奖礼的工作看得同一般采访项目相同,就好了。

所以,我乖乖地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看着包装得亮丽可人散发摄人光芒的艺人在面前走过。

说实在的,很多人听到我去采访这个项目的时候,比我还兴奋--可以看到这么多明星也!

可在那当下,我真的兴奋不起来。

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幸好我不是娱乐记者。

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用我所学到的新闻理论,去追踪这些用金钱打造出来的所谓艺人。

好,他们或许真的很有唱歌天分、很会写歌、很帅、很美。

So What?

在他们成功的背后,有多少用钱堆砌起来的努力。

当然,我不否认里头也有他们的血、汗和泪。

可是最让我感冒的是,其他平面记者硬把我推在外不让我采访的态度。

对不起,我仅仅只是为了交差,并不想和你抢什么。

我不解的是,什么时候,我们需要为这些用金钱堆砌起来的虚荣现象劳心劳力、让它们成为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套句龙应台的说法,“一种以庸俗浅薄为时尚、以“绝对娱乐”为目的,以行销消费为最高指导原则的生活哲学”。

真该好好想想的。

台北印象记--工作篇



当我还只是新闻室的实习生时,最喜欢监看台湾的电视新闻。

无奇不有的新闻,一个事件可以从多个角度去追踪。

尤其是政治新闻,写得跟电视剧一样精彩。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台北总统选举前一天,陈水扁受枪伤。

这一次到台北,为的就是政治新闻。

红衫军的坚持,让我这样身处南洋的人很诧异。

是什么样的热情,可以让他们改变生活的步伐,在街头驻守这么久?



天下围攻这一天,发回报道的时候,新闻室急切想知道有多少人出席了。

真的有两百万人么?

我不知道两百万人究竟是多少。

岛国的人口也只有区区四百多万;两百万人都出现在街头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我能看到的,就是满天满地的红色。

还有很多老的中年的年轻的还是小孩的人。




置身在人群中时,往往不能很好地看清楚情势。

回到饭店的房里往下看,才知道街头上真的是一片红海。

整个城市好像霎时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穿着红衣集中到街头上。

倒扁总部估计的参与人数是15万;警方说最多只有50万。

人数是多少反而成了其次,重要的是红衫军希望传达的讯息当权者听到了么?




在广场上的时候,不少手巧的妈妈级民众把红色的布条做成一朵朵的红花。

自己也拗到了一朵。

舞台还不时播出“红花雨”这首倒扁歌曲。

台前,还有这些一朵朵红花拼凑成的海报。

这么多的心思,换来的会是什么呢?

老生常谈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不见得就是真理。




很可爱的小朋友。

奇特的发型,吸引了不少红衫军的注意,纷纷驻足拍照。

被骑着的像是爸爸的男子不停地在对着话筒说话,小朋友神情自若地任由大伙儿拍照。

好多年以后,他还会不会记得这一天的事呢?

记不记得自己为了什么会穿着红衣服、顶着这个发型出现在台北车站附近?

台北印象记--街头掠影



踏上台北街头,有种熟悉的陌生感。

从电视上、书页中、师友口中领略过的景象一一浮现在眼前。

满是方块字的广告招牌、标语,靠右走的车道,还有四处窜动的机车等等。

当然还有交流到附近小铺子前的高脚椅上坐着的清凉妙龄女郎。

人对客观世界的认知,是很主观的。

身处陌生的环境时,会将记忆里头存着的印象搬出来,同眼前看见的印证,发展出一套对这个环境的印象。

我对台北的既定印象,是一个生机蓬勃的都会。

接触过的台北媒体文化商品,让我觉得台北很多元、新鲜、有创意。




夜的台北,尽显其繁华的一面。

从14楼的饭店房间望出去,是璀璨的灯海。

真正有时间在街头游走的时候,也只有忙完所有工作后的夜里。

也因此发现,台北的精力,在夜里依然不减。

南洋没有常驻的夜市,即便是有短期的夜市,营业到12点也是极限。

在台北的夜市闲晃的时候,都是将近午夜时分了。

灯火依然通明,人流纵使不多,但也不像南洋般稀稀落落的。

坐在街道边公园的椅凳上,抬头望不见一颗星星--这点同南洋倒是没有分别的。

啜着台啤,听台北人说话,感觉有点不太真实。

深夜逛书局,漫屋的书香让人流连忘返,难怪小乌龟说要在里头住上5天5夜不走。




开始怀念,一个人在陌生的街头游走的日子。

没有特定的行程,看见面容和善的店家就进去做做访问。

很到底的台湾口音,句子的尾音放柔拉长的。

纵使只是街边小铺子的店家,说起政治课题也是头头是道。

在纵横交错的巷子里迷了路,走着走着就到了二二八和平公园。

二二八事件是念过的,脑海里浮现的是侯孝贤电影中,梁朝伟饰演的哑巴差点在火车上被殴打的那一场戏。

午后的公园里,好些人坐着、站着、散着步。

日子,还是一样过的。




公园旁就是博物馆。

不似传统建筑,殖民时代的风格浓厚。

看起来就很宏伟摄人。

里头有好些展览,可我没有太多的时间进去瞻仰瞻仰。

一个城市的文化素养,究竟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呢?

光凭新颖的建筑构建的,应该只能是躯壳吧。

那内涵呢?




临行前的上午,抓紧最后一刻在街头游走。

才发现,台北的街头醒得有点迟。

有或者,是我错过了真正繁忙的时候。

天空很蓝,街上人不太多。

西门町的街头更是静得出奇。

匆匆来去,说不上什么深刻的体会。

有的,或许只是加深印象中的主观想法而已。

Friday, November 03, 2006

台北印象记--吃!

说到台湾,很多身处南洋却沉浸在台湾综艺节目多年的人一定会对那里的食物有所憧憬。

老实说,看多了十字路口这样的节目会潜移默化地让你想有一天真的可以到台湾去吃尽所有电视上出现的美食。

到台北公干的时候,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在台北的六天里头,几乎都是一个人在闯荡。

一天三餐没有定时,视乎当天的工作行程安排吧。

而所谓的安排,其实也只是每一个当下所作的决定。

这一天的一大早,要赶着找人做访问针对民调结果做出回应,匆匆忙忙赶回饭店的途中,在台北车站的地下街买了甜甜圈。

依稀记得,看过这家店的平面广告好几次,就是那个可爱的笑脸的样子。

后来才听呵呵笑的熊说,这家店之前还没开分店时,要买一个甜甜圈可是要排上好几个小时的。

口味很多,随便选了两个,红豆和芒果口味的。

芒果的太香甜了,红豆馅的不错,只是这种甜甜圈不是那种饱满的实在口感,而是那种有弹性且QQ的口感。

不是我的那杯茶呢。

不过,在赶完新闻后,看见袋子上可爱的笑脸,心情还是会跟着笑起来的。




同样是带回饭店里的甜点。

回想起来,原来自己好好吃正餐的时间不是很多。

因为正餐时间通常也就是赶新闻的时间。

这家甜点店都只卖和草莓有关的甜点和商品,记得电视上有介绍过的。

所以那天竟然在饭店旁的街上看见这家店时,心底不由得狂喜。

还特地打电话回家报告,让家里两个小的嫉妒一番。

站在柜台前,整齐列着的是一颗颗圆润饱满的草莓做成的甜点,每个都像在笑着和我招手。

选了这两个带回酒店陪我一起赶新闻,店家还附送一个草莓手机吊饰。

赶新闻的时候啊,想着这两个可爱的甜点,心里就乐起来了。




一样是带回饭店的餐点。

都说了,我真正坐下来吃正餐的次数是寥寥可数的。

第一次到台北,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街上随处可见的24小时便利商店。

虽然南洋的便利商店也不算少,但是台北的街头真的很多--一条街上从街头到街尾可以有好几家,转个弯在横着的巷子里又有。

我最爱的,就是里头琳琅满目的瓶装罐装的茶和咖啡。

每一个包装都很漂亮,看得眼花缭乱。

而且还有外带的食物,便当啊、饭团啊什么的应有尽有。

没错,他们都叫便当,也就是我们的饭盒,里头有饭、肉、蔬菜、蛋、豆腐之类的。

这一天是傍晚时候了,又是在车站和饭店间跑100米作战的时刻,饿得不行的我冲进车站的一家便利商店买了这个辣鸡排便当。

本来是想尝试铁路便当的,可是只剩排骨便当了,即使饿、即使想尝鲜,还是过不了猪肉那一关。

饿的时候,吃什么都是津津有味的,窝在饭店沙发上吃便当就觉得这是最棒的食物了!

不过,鸡排始终不是我的最爱,所以还是没能把整个便当解决掉。




终于出现一个比较像样的餐点了吧。

那几天里头,能够好好坐下来用餐的时候好像都是早上的时间。

大概都是10点左右吧,车站附近的咖啡座都已经陆续营业,但是客人又不多的时段。

虽然车站附近有很多很多的传统小吃店,卖的早餐也很便宜,可我就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就单纯的想,找一个可以好好坐下来歇息--有冷气、窗明几净、餐点除了猪肉以外还有很多选择的小店。

还好,符合这些要求的小店不少,每天都可以到不同的咖啡座坐坐。

这一天吃的是日式咖喱饭,还有香橘茶。

咖喱鸡肉的肉味还在,扣了一些分数,但是茶有鲜榨的橘子汁,扳回一些分数。

价格虽然比传统早餐点高了一些,但是100多新台币就可以有一套完整的餐点,环境也舒服,所以也还好。

发觉台湾的餐点除了传统中式以外,还很受和风式料理影响。

比如咖喱都是甜而不辣的,跟南洋式咸、酸、辣的风格是迥然不同的,而且这里也常常可以看见日式凉面。

不过,翻译上可能要注意了。

像之前在一家咖啡座点了一客和风式凉面,英文翻译写着Gentle Breeze Cold Noodle,让我迟疑了一下下。




公干的行程其实很满,唯一挤得出时间出去逛的时候,通常已经是晚上10点以后了。

要感谢熊大哥百忙中抽出宝贵的下班时间,带我去逛夜市。

对南洋来的人而言,士林夜市当然是不可不去的朝圣地点。

这是蛤仔煎,跟南洋的搅碎炒成一堆的卖相有些不同。

上面红红的是辣椒酱吧,不过印象中好像有些甜甜的。

当然,来到士林一定不会错过鸡扒,熊大哥介绍的是炸了之后又再烧烤,还加烧烤酱的鸡扒。

烧烤酱是我的最爱^^

只是鸡扒是烤过的,喜欢香嫩多汁的鸡扒的人也许不喜欢;但是我喜欢比较有嚼劲的口感。

就是鸡扒太大了,吃不完。

那天还买了大饼包小饼、青蛙下蛋什么的,双手挂得满满的都是袋子,没能全都吞进肚。

吃,始终不是我的强项;注意力全都被夜市里一家又一家的鞋店给吸引了。

鞋子才是我的最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