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30, 2005

有一种感觉,叫实在

你知道么?有一种感觉,叫作实在。

心里头很踏实,填充着满满的满满的;这种感觉,就叫实在。

因为一本书的一个篇章,因为一天下来的好几场讲座,因为和想法契合的人的一场思想交流,今天的我过得很实在。

像是把握着生活的感觉,确确实实地感受着这活着的氛围,深深地体验着我存在的这一刻;是的,世上还有许多的可能,眼前出现的是无数个的窗户,召唤着我去欣赏所有隐藏于背后的绚烂世界。

年少的时候,就接触龙应台这个名字。紧跟着这个名字的,是个极为粗浅的认识,所以总也提不起兴趣一探这蔓延着台湾的野火。后来知道她担任台北文化局局长,直到她卸下重任后才开始接触其文。这时候,才对她燃起一点兴趣的火苗。

早上,终于有机会翻读她的作品。就一个篇章,已经足以让我扣紧心弦,屏气追逐字里行间那深刻的反思。什么样的经历,能够让人跳脱出整个社会安身立命的意识形态,还对它做出客观的批判与解构?不由自主的,我开始探索着对海峡那头的城市的反思。我有多么了解它呢?那似有若无的牵绊究竟是建立在情感上的归宿抑或是无他处容身的被动抉择?

这是个好的开始,真的。

出席侯孝贤的电影研讨会,完全是无心插柳的结果。就因为历史课上看了他的台湾三部曲,所以知道有这个研讨会后就决定去听一听。从没想到,这真真实实的是一个国际研讨会,而且侯导还真的出现在眼前。一切是那么的顺其自然,让我不禁怀疑其真实性。

听侯导说话,是一种享受。他说的话,就是一部电影,一部立体的、用声音与语言所构筑的电影。一个电影工作者,能够充分了解他所处的时空的历史文化背景,并将之形象化的融入电影创作中,提出另一种对历史的诠释以及历史与所处空间的联系,让我对其电影的深度与广度深深地着迷,恨不得能统统看完他的电影。

电影,除了提供视觉享受,应该还能传达一些什么。

和想法相近的朋友聊天,你不会记得时间过得有多快。在说的过程中,你在思考、在整理自己对生活的感悟。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察觉到自己原来还在踏实地活着,而不是单纯地在消耗自己有限的生命。有些想法,不是对谁都能轻易地说出口的。不说出口,不是刻意隐藏或保持距离,只是因为无法感觉到相同的思考频率。

每一个出现在生命中的朋友都很重要,可他们不一定真的了解你。有时候,不过是并肩走过相同的旅程,大家感受到的风景也许不尽相同。那又何妨呢?能够互相扶持,就已经够了。

因为这一些,今天的我心里头满满的都是感激。

1 comment:

Anonymous said...

我想,倘若不在这片土地念书,我不可能出席今天“侯孝贤之回顾电影展及研讨会”。



看了一半的《悲情城市》,今天和浮光、暖暖等人一起出席这次的研讨会。到了现场,才知道原来这是这土地首次举办学术性,而且是研究华人导演的研讨会。



侯导演也出席了这次的研讨会。主办当局要求他在研讨会的首个小时,用客观的角度去分析他对侯孝贤的看法。听了他的童年故事,我想以后我会对那些小时候爱打架的孩童特别有好感。生活若没有挫折困难,侯孝贤就不是今天的侯孝贤。他承认,如果当年他在电影圈的发展一帆风顺,一进行就当大导演的话,那么今天他就不会在这里。8年当场记和副导的经验是他成为导演的过渡期。过渡期。



在他的身上,我看到现代孩子的幸福。他和父母亲的关系是疏远的。有时候,吵架总比沉默好。直到老爸去世,他也无法了解爸爸为什么不和他说话的原因;后来从大他8年姐姐的身上得知,妈妈患上忧郁症;颈项的疤痕是她自杀的痕迹。



一脸无辜,说了笑话却又无动于自己的幽默,是他讲话的特色。一言一语的,从他的童年记忆,我们获知原来这一切都是电影《童年往事》的题材。很多电影评论者之后也表示《童年往事》是他们爱看的电影。我想,一部好的电影,不是在于它多美、幽默、深奥、出名等,而是场景的某一个情节,无意间挑起观众的情绪,观众从电影中得到慰籍或者感动。



后来来自台湾的闻天祥、中国的戴锦华和新加坡的柯思仁聚集在一起,分析侯孝贤的电影。正当两岸的学者对侯的电影讲的津津有味,所谓的电影批判专业术语可以砸破脑袋之际,柯思仁博士无奈的指出,目前新加坡没有代表可以和两位学者对侯的电影侃侃而谈;这也符合了余秋雨之前指出的:新加坡是文化码头,的事实。欣慰的是,这次能够聚集来自亚洲不同国家的学者对华人导演的交流,已经是新加坡对推动文化的一大进步。



侯的电影大多数是在叙述他的成长和对生命的看法,同时记载他对台湾的情感。换句话说,这是土地和人;加上人与人之间的互动,经过一段日子以后产生的情感。在60分钟的自序中,大家都可以感受到淡淡幽默的语气里隐藏着对土地深厚的感情。



很多身在国外念书工作的朋友每回谈到“家”时,总会忍不住把故乡的食物、记忆和人自豪地挂在嘴边。有一天,我希望可以和一群熟悉的朋友,昂然的一起踏进电影院,观赏一部属于集体记忆,关于马来西亚和我们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