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牙记

惨白的日光灯下，感觉到身体在颤抖。

皮质的深色椅子没有什么温度，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紧绷的身体。

闭上双眼，听到口里传出机器切割的声响。

虽然左边口腔已经局部麻醉了，但是牙床神经还是感受到了那股刺激。

不是疼痛，但就是感觉怪怪的。

心底很慌。

牙医和助手很认真地在讨论着女佣的问题。

可手上的工作是一刻也没停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听见牙医说好了。

这同时，还很认真地安抚我说，手术很成功，就只是伤口还要处理一下。

好像是长歪了的智慧齿旁还增生了些什么，牙医在奋力地刮着。

然后，感觉有线划过唇边，跑进口腔里去了。

是在逢伤口。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牙医说好了。

--可以拔上面的智慧齿了。

差点没昏过去。

牙医一刻也没松懈地，马上把钳子塞进我的嘴。

助手双手稳稳地撑着我的头，然后用力拔。

没什么动静。

一次两次三次过后，听见东西碎裂的声音。

然后上面的智慧牙也出来了。

漱掉满口的血，牙医亲切地亮出拔出来的两颗还沾着血的牙齿，讲解它们的构造，还怂恿我拿回家。

在我还没来得及拒绝的时候，他就说我可以回家休息了。

我毫不犹豫地夺门而出。

五天的病假不是那么容易挣来的。

一天三次，要按时吞下五颜六色的药丸子。

其中一种还带着一股强烈的刺鼻味道，闻起来就想作呕。

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需要把右边的两颗智慧齿也拔掉？